何洋、艾子等人一行來到澳門賭城,艾子老遠看見四名帥哥保鏢前來接車,艾子在電影電視上看見的是老闆走到哪兒,身後就跟著幾個彪形大漢,沒想到現實生活中不是這樣。何洋在內地從不帶保鏢,他說內地治安很好,用不著,到了這邊是臨時花錢雇請的,其實也就是壯壯聲威,擺擺排場,在這個地方進出,人家不看老闆如何有錢,只看老闆帶的美女靚不靚,保鏢帥不帥。何洋的口頭禪就是:「什麼保不保的,菩薩只保得了幸運的人,保不了悖時的人。」說不清楚什麼原因,艾子對何洋開始有了好感,她覺得他不像一個有錢的壞人,一路並不見他張揚,尤其對屬下沒有飛揚跋扈的態度。當然,最為關鍵的還是何洋一路與她同吃同住,卻沒有碰過她的身體。艾子上車後,何洋說:「親愛的,我們是直奔主題還是先下榻稍作休息?」從踏上這次行程開始,何洋就完全變成了一個弱智的小孩子,大事小事一概得聽艾子的主意,迷信的程度近乎可笑。他這樣迷信艾子,又怕隨從取笑他,因此,一路上變著花樣玩遊戲,專門花心思在一些有把握的事情上「考驗」艾子,折服隨從。
艾子小心翼翼地看著何洋沒吱聲。何洋說:「親愛的,你怎麼了?」艾子低下頭,輕輕地對何洋說:你別老叫我親愛的,親愛的,多難聽,我叫艾子。「好好好,親愛的難聽,親愛的叫艾子。」何洋伸出胳膊,摟著艾子的肩膀,手掌還不停地拍打艾子的肩頭,他這樣做使得隨從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艾子。艾子把頭更加低下去,她的心開始撲撲亂跳。
當晚,他們進賭城玩了不到兩小時,何洋就贏了300萬。他以為是艾子這個善財處女在保佑他,其實是別的莊家心不在焉,眼睛都在盯他身後這位清水芙蓉般的美女。後來何洋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負氣之下,他說:「不玩了,」拔腿就走。
翌日,他給艾子也買了籌碼,讓兩個手下跟著艾子,隨便她自己去玩,心想,這下你們不能總盯著我身後的美女看了吧。幾把玩下來之後,他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跟自己玩的人越來越少,而且越來越寒磣,一看,原來人都跑到艾子那裡去了,艾子那邊的人氣好旺啊,人聲鼎沸,一浪蓋過一浪。
何洋抽空脫身,也來到艾子跟前,他一來,首先就趕緊閉上眼,晃了晃腦袋再睜開眼睛,不料,他先前看到的事實還是事實,艾子面前堆的籌碼還是那麼高,整個就是一座小山。哈,哈……這女子瘋了,哈哈,不不,是艾子,這艾子是個魔女,她怎麼就會賭博了呢?就昨晚站在背後看了那麼兩個小時,她就成了魔城裡的頂尖高手?邪門,真真有點邪門。
何洋再看下去,終於看出了些門道,原來這些巨富豬頭都是為了在她面前鬥富呢,大家爭著把錢送給她,看誰比誰送的多,出手快。「豬頭!」何洋輕輕罵了一聲。可是,當他仔細聽到艾子說的一句話時,他再也忍俊不住仰身大笑起來。他還當艾子有什麼特殊魔法呢,原來艾子聽不懂魔城中所有人的話,別人說什麼她都報以友好的點頭,嗯,好的,謝謝。剛才那個豬頭說:美女,我給的碼碼多不多?艾子沖他笑一笑,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字:嗯。「要不要我再送些給你?」豬頭又問。艾子回答:好的。豬頭心花怒放地再問:現在我給的碼碼夠不夠?艾子這時分了心,頭上盤的頭髮緊緊的令她不舒服,她晃了晃腦袋。對方卻誤解了,大失所望地說:美女,你好貪婪啊。誰知艾子竟說了一句:謝謝!
靠。何洋簡直狂笑狂暈。但是,他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他趁著豬頭們還沒反應過來,趕緊擠到艾子身後,還不敢嚇唬她,說她桶了大簍子,只輕輕地授意於她:別戀戰了,如果再有人跟你賭,你就拿面前的整座大山跟他賭,沒人敢迎戰,就趕緊抽身走人,剩下的事情有人幫你擺平,門口有輛尾數00的車在等著你,記住,00,別出差錯……後來的事,艾子還真沒弄明白。
她只記得過不多久,她就照著何洋的話去做,丟下賭桌上的籌碼假裝上洗手間,上了00車。車一開動,就拚命高速前進,半個小時以後,何洋就追上來了,奇怪,所有的保鏢都沒跟著來,看來何洋是打算結束賭城之行了。果然,一會兒他們的車就行駛在回程的高速公路上。在車裡,何洋打開滿滿一皮箱花花綠綠的票子,說:艾子,這些錢都是你贏的。艾子問:多少?「一千萬。」何洋接著又補充:美金。「按照江湖規矩,這些錢是你贏的,那麼都是屬於你的。」何洋說話算話,將皮箱推到艾子身邊。
艾子嚇了一跳,好似那是一箱炸藥,趕緊往後退,離得越遠越好。
何洋說:「怎麼?你不要?」
艾子說:「不要。我才不要美國錢。」
何洋說:「為什麼?艾子,我沒聽錯吧?」
艾子說:「你沒聽錯。我拿著那麼多美國錢沒地方花。再說了,那賭本還是你的,我也是你雇來的,給不給還無所謂呢。你實在要給,就把昨晚贏的彩頭給我就行了。」
何洋高興得不知說什麼好,使勁抱著艾子,拚命親吻她的臉和嘴。
艾子不習慣這種瘋狂的舉動,使勁掙脫出來說:「何洋,你雖然是大老闆,但你不可以對我這樣。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很像個男人,而且是像我們湘西的男人,一杯酒就能點燃火焰的男人,這種男人,做什麼事都應該有分寸。」
艾子說完這番話,就像第一次見何洋時那樣很隨意,也很真誠地沖何洋一笑。頓時,何洋的渾身再次感到酸軟無力,想做什麼都不成了。「好好好,我終於找到天下無雙的意中人了。艾子,你快摸摸,我的整個心都被你佔據了。」說完,何洋像個孩子似的把頭埋在艾子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
司機趕緊把車停在路邊,自覺下車,打開車蓋,「修」車去了。
何洋像個孩子似的這麼一哭,艾子傻眼了。
她長這麼大,還沒見過男人哭呢。而且哭這麼傷心,淚水很快打濕了艾子的衣裳。艾子說:「何洋,你這是怎麼啦?好端端地你哭什麼呀?」何洋說:「艾子你不知道,其實,我就是他媽的一混蛋。我是台灣人,在台灣有個很兇狠凶的老婆,我就是受不了她,才想到大陸來發展,這個生意是我老婆投資在做,我不過就是一馬仔的意思,所以,我來深圳兩三年,除了吃喝玩樂,沒給她賺錢,倒給她添了許多虧空,最近老婆過來給我盤了一下賬,知道我虧空的具體數額,限我一個月填補虧空,不然我就死定了,我實在沒辦法了,才想到澳門賭一把,生死由老天決定。沒想到你就是我的救命星,你的出現,讓我不僅看到了生的希望,還感受到生的樂趣。我打算用這些贏的錢向我老婆買我的自由,我要自由,我要和你結婚,艾子,親愛的,相信我,我一定要和你結婚生孩子……」
何洋最後這句話改變了艾子一生的命運。
艾子想,自己出來打工不就是為了尋找幸福生活和一生的歸宿嗎?雖然出來的時日不長,卻走馬燈似的經歷了這麼多的人和事,相比而言,何洋雖然不及乘警溫柔體貼,風流浪漫,但他卻比乘警真誠實在多了。乘警只是想用漫長的時間來等待艾子,然後達到佔有艾子的目的,他的投資不大,風險也不大,所以他等得起,耗得起,他想跟艾子玩貓戲老鼠的遊戲,慢慢跟她玩,跟她耗,直到將她玩膩了,然後再換一個對象,換一種方式再玩。
可是何洋不同。他是想跟艾子結婚,兩個人天長地久在一起,還要生兒育女,這是很光明正大的事情呀。艾子的觀念很傳統,也很純粹,她認為一個男人只要承諾跟一個女人結婚生孩子,那麼,這就是他對女人所作出的一生一世的承諾,因為,孩子會使他們的生命真正融為一體並得到延續,不管將來怎麼樣,人生的路有多長,他們的命運都永遠相依相連,生生世世分不開的。
想到這裡,艾子雖然沒吱聲,但她的身體有了語言。
她用雙手抱緊了何洋的頭,就像抱著一隻流浪狗,充滿憐憫和柔情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她先是順著方向摸,然後逆方向,當她發現這樣給何洋的頭髮摸得很亂的時候,她又將手指插在他的頭髮里,順著方向給他梳理整齊,這樣反反覆復好幾次,何洋的情緒就平定了,然後他坐起身子,伸手攬過艾子,讓艾子把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輕輕地撫摸著艾子的光滑的臉頰和美麗的脖子。
艾子一雙手挽住何洋的胳膊,她說:「我們走吧,路還長著吶。」
何洋說:「急什麼,我們已經脫離了危險,就要好好享受人生。」
艾子說:「你準備怎樣?」
何洋微微閉上眼睛,喝醉了酒似的說:「不怎樣,就這樣。」
艾子笑了,說:「你的話真難懂。」
何洋說:「不要你懂,我懂就行。」說著他的手往下滑,很自然地往下滑,這樣,艾子便感覺不到缺少過渡,或是很突兀,所以沒有拒絕他。接著,何洋的手捧住了艾子的小兔子,他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雙手一動不動地捧著,慢慢地,直到用他的體溫將它們捂熱了,青澀去掉了,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