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找到援交的對象了。只要在邂逅網站上留下訊息,幾分鐘之後就會有人回信。熱愛釣魚的孝昭經常掛在口中的「一下竿就上鉤」,這些字眼掠過妙子腦海。明明是大白天,卻有那麼多盯著手機屏幕的上班族。這些人不把工作當回事,沉溺於玩弄年輕肉體的慾望當中。
第一個客人是三十幾歲的上班族。兩人約在羅莎會館前面碰面,然後直接前往賓館。這個男人似乎有點心浮氣躁,看起來是一個正經的男人,邊走邊追根究柢地問了一大堆問題,妙子隨便敷衍幾句。她必須趕快完事,好再去找下一個男人。
走進旅館的房間,男人的態度就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先前那種浮躁的樣子整個不見了,他露出厚顏無恥的表情,用視線掃過妙子全身。
「說好了三萬圓,對吧?」
男人連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妙子擺出備戰架勢。偶爾會遇到那種明明在電話中說好價錢,但是一進旅館的房間,只剩下兩個人時突然就改變態度,開始殺價的客人。也許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的「爛客人」。但是,為了紫音,一開始交涉時談好的價錢絕對不能退讓。「我再多出一萬,你願意配合我做我想做的事情嗎?」
「要綁人或用情趣玩具之類的就免談。」妙子斷然說道,可是男人卻絲毫沒有畏縮的樣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希望你穿上這個。」
男人打開自己的手提包,從裡面拉出一件折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緞子質料鑲著白色滾邊的衣服——是女傭的制服。
「沒有這個我就興奮不起來了。可以嗎?」
男人攤開了制服。就設計的款式而言是很可愛,但是裙子好短,短得好離譜。只要稍微一動,內褲就整個被看得一清二楚。
「請再多給兩萬。」妙子說。
對方是個變態,既然是個變態狂,不多挖一點實在划不來。
「少胡扯了。只穿上這個就要兩萬,我可沒聽過這種事。」
「那就算了。」
妙子走向房門,她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不願乾脆付錢的客人閑扯淡,打定主意,今天至少要賺個十萬不可。
「等等啦!何必這麼急呢?」
男人一把抓住妙子的左手,他的力道比想像中大很多。
「我再出兩萬,一共是五萬。但是,在你穿上這件衣服的時候,你就是下人,而我就是主人,我說什麼你都得聽。」
男人的眼神中帶著乞求色彩,抓著妙子左手的力道卻越發強勁了。妙子的腦海里浮起一個她認識的女孩臉孔。那個女孩子蔑視援交的客人,結果惹得客人大發雷霆,把她的臉打到都變形了。對付變態得小心點——妙子還清楚記得,有人一邊提起這件事一邊還這樣提醒大家。五萬圓耶——妙子企圖說服自己。與其耍性子惹火男人,不如接下五萬圓,讓他發泄一下來得划算,反正男人也沒有說要做什麼變態的行為。
妙子放鬆了肩膀的力量。也許是發現妙子的態度有了轉變吧?男人也鬆開了手。
「不管你怎麼玩,我剛剛已經說過了,綁人的遊戲或情趣玩具我是不依的。」
「你應該說,請不要玩綁人的遊戲或情趣玩具,主人。」男人露出很滿足的笑容說。
除了女傭制服外,男人還準備了內褲——一件白色的丁字褲加上吊襪帶和絲襪。他甚至要求妙子不要穿胸罩。看著浴室里的鏡子,妙子嘆了口氣。胸口大大地敞開著,大約只遮到三分之一的乳房,裙子也短到不能再短,只要稍微往前一彎,從大腿到臀部的部分就整個裸露出來。跟自己喜歡的男孩子玩,或許挺好玩的,但是以這種裝扮面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只會使她的悲哀和厭惡情緒大幅地膨脹起來。
妙子走出浴室。大概會花個三、四十分鐘吧?頂多不超過一個小時。趕快把工作做完,去找下個客人吧!
神,請保佑我,下個男人要正常一點。
男人赤裸著全身,呈大字躺在床上。側腹鬆弛的肌肉由於地心引力的原故,醜陋地往下垂。相對的,已經勃起的陰莖已經生龍活虎地指向半天高。
「你終於來啦?趕快幫我把身體清掃一遍。」
「先去洗個澡吧!」
「喂。」男人支起上半身,眼中帶著怒意。「我不是說過我是主人嗎?你是女傭。哪有女傭命令主人的?清掃骯髒的地方,本來就是女傭的工作啊!」
男人的眼中開始凝聚宛如帶著醉意的色彩,這是一個危險的徵兆。要是不聽他的話,只怕就要開始施暴了。
「對不起,主人。」妙子不再掙扎,爬到床上去。
「對了,就是這樣。哪,用你那可愛的嘴巴,幫我把骯髒的陰莖給清乾淨吧!」
男人勃起的陰莖上包皮已經翻起來了,然而龜頭的四周卻黏附著些許白色的渣渣。大概是假性包莖吧。一定是為了享受這種樂趣而刻意不清洗的。
「饒了我吧!」
妙子搖搖頭。就算是為了紫音,她也沒辦法強迫自己去含住這麼髒的東西。如果他能去沖個澡,也許她還可以忍一下。
「難道你還不懂得要怎麼說話嗎?」
男人突然一把抓住妙子的頭髮。一股輕微的痛感倏地竄過整個頭皮,然後,妙子的頭就整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壓到下頭去。
「拿了我五萬塊還說什麼蠢話!趕快吸,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骯髒的陰莖就迫在眼前,一股酸臭的味道迎面撲來,讓妙子閉上眼睛。頓時,紫音的臉孔浮在眼底。她只好張開嘴巴,就當這是一場夢,就這樣想吧!只要是在夢境當中,再怎麼噁心的事情都可以忍受。
「說,請讓我服侍您,主人。」男人從上頭壓著妙子的頭說。「請……請讓我服侍您,主人。」
話才說完,一個炙熱的肉塊便侵入口中。妙子忍住湧上來的噁心感,舌頭纏住男人的陰莖。
「就是這樣。只要你願意就沒問題了呀!怎麼樣?主人的陰莖很可口吧?」
男人壓住妙子的頭,開始擺動腰部。龜頭的前端抵住妙子的喉嚨深處,噎住了妙子。
「笨蛋,好好地給我含住。我不是問你,主人的陰莖很可口吧?」
明明都已經噎住了,男人卻還死命地將陰莖往妙子的口中塞。
妙子噎著了,一邊咳嗽一邊說:「很、很可口,主人。」
「很好。好色的淫亂女傭。我會用你喜歡的陰莖好好去疼愛你的。」
妙子用嘴巴承受男人的腰部擺動,仍然不斷地咳著。淚水溢出來了,她不知道是為自己感到悲哀?還是因為覺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