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達賴五世 第二章 入藏

各種各樣總共七十一把飛劍,各類法寶兩百多件,另有十七件寶甲、六件寶衣和四件寶袈裟。

除此之外,幾乎每一具屍體上都有一個百寶囊,例外的就是幾個和尚。

令言末感到興奮異常的是,其中居然有兩個與眾不同的百寶囊,百寶囊裡面的空間比外表看上去大得多,更不可思議的是放進去的東西會一下子變輕。

很顯然,道家同樣也擁有對空間控制操縱的能力,這令言末感到有些猶豫起來,是否還需要往西藏走一次?那枚「須彌芥子」是否仍擁有原本的價值?

只要一想到,中華道法全都從《易經》之中演繹而來,無論是從理解方面,還是從推演製作方面,都遠比佛家的東西容易許多。

越想這些,言末就越發感到心癢難熬。

但是轉念之間,言末又想起,此刻他和羅莉已然是眾矢之的。

剛剛經歷過的一切,讓他知道,無論是他還是羅莉都還僅僅只是井底之蛙,他們倆所擁有的異能,用來對付平民百姓或許有用,但是真正對付修道中人,對方實在有太多辦法能夠令兩人形神皆滅。

不過這一次的經歷,同樣又引起子言末另外一個疑問,那許多修真教派為什麼沒有延續到現代?

原本他以為古代人即便擁有異能,面對於軍萬馬,能力也顯得有限,但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即便飛劍對付不了千軍萬馬,不過傾一門之力,讓一支精銳兵團徹底毀滅並非是什麼難事。

在中國歷史上,即便強盛如唐朝,威猛如元朝,真正的精銳也不到十萬兵馬,以今天圍攻自己和羅莉的修真之人的數量,想要消滅十幾萬人並不難做到。

如果說是制約,也顯得不可思議。

在中國,佛教的影響顯然遠遠大於道教,但是從這一次圍攻看來,修道之人遠遠多於修佛的僧侶。

毫無疑問一本《易經》以及從其衍生的五行和八卦,就是其中的原因,那些修道之人簡直就是被批量製造出來的作品,而原本就以效率高著稱的佛教,和批量製造的道教比起來,顯然只能夠走精品路線。

現在想來,修佛的和尚雖少,不過隨便出來一個,都可以算是厲害人物。

言末越想越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可不願相信有所謂的真龍天子,因為天命所歸因此使那些修道之人不敢與之為敵,反倒是那些道士不願意人世還稍微可信一些。

為了保險起見,言末仍舊打開時光之門,並且往前倒轉了兩個多月。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言末從那幾個對頭的言談之中知道,那個莫名其妙送死的伏虎大師,居然在羅莉的身上下了血咒,那東西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總是如影隨形地跟著他們。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言末乾脆決定躲上兩個月的時間,這樣就算又中了什麼血咒,也不會有什麼關係。

在躲躲藏藏之間,言末和羅莉已然進入了藏區地帶,此刻的這裡並非是二十一世紀那塊繁榮的土地,一六四四年前後,無論是對漢族還是藏族來說,都是人門大減退的年頭。

這一路之上幾乎看不到任何人煙。

自從出了松潘之後,言末和羅莉就丟了那偷來的衣服,重斬變回十二歲的模樣,與此同時也重新穿起了原來那身衣服,反正在那些藏民眼裡,無論是漢人打扮還是這身與眾不同的衣著,都一樣非常顯眼。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那件用現代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的戰鬥鎧甲,早已在上次的逃亡過程中變得支離破碎。

言末只得臨時充當一次裁縫,將那件鎧甲重新裁剪一番,體積自然也就變得小了許多。

在這一路上,原本無論如何都不肯用功的羅莉,彷彿受到什麼刺激,使得她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修鍊上。

至於言末,在這一路上他破壞了數不清多少把飛劍,每破壞一把飛劍,就令他對如何煉製飛劍有更多的認識。

通過天眼,從煉化飛劍的過程當中所能得到的東西,有許多遠遠超過天心密錄上的記載。

前後對照了一下,言末確信天心門確實算不上什麼大門派,天心門唯一拿得出手的恐們就只有天通大法。

如果換作一個其他的修道之人,看到言末如此肆無忌憚地損毀那些飛劍,肯定會傷心欲絕、心痛無比。

不過言末絕對不是普通的修道之人,因為他始終認為,人類科技文明的成就肯定會徹底超越這些仙法、神術、異能,與其回過頭去按照古老的方式極為緩慢地修鍊,還不如一心三思用現代科學的方法,研究和改進那些古老的仙法。

言末花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終於證明自己的設想非常成功,一直以來他最感興趣的便是《震雷訣》。

最初的念頭他僅僅只是為了能夠儘可能快的逃跑,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所謂的《震雷訣》其實就是創造出一條擁有強電場的等離子通道。

《震雷訣》之所以需要花費如此多的功力,大部分就是用來構建這條等離子通道,那並非是不用耗費多少功力的空氣通道所能比擬的。

現代科技對如何產生等離子體,簡直稱得上是駕輕就熟,令言末真正感興趣的是《震雷訣》如何能夠產生出強電場。

現代科技能夠非常容易地產生出強磁場,甚至是超強磁場,但是製造電場卻顯得有些困難。

非常幸運,言末從其中的一柄飛劍上,分離出了一座震雷陣,很顯然那柄飛劍本身就擁有運用《震雷訣》的能力。

平心而論,煉化這柄飛劍曾經令言末感到猶豫不決,因為這柄飛劍是所有戰利晶中最上乘的幾件之一。

這是一柄土金兩相的飛劍,劍長兩尺兩寸,劍身上篆刻著「飛雷」兩字,顯然是它的名字。

羅莉曾經試過,那威力相當厲害,絕非其他飛劍所能比擬,更絕妙的是,施展《震雷訣》的時候,這柄飛劍只需要花費平常飛劍一半的功力。

這柄飛劍肯定是某個門派的鎮山之寶,同樣也讓羅莉這個小丫頭喜歡得不得了,為了煉化它,言末和羅莉鬧得有些不愉快。

不過最終還是言末佔據了上風,因為即便擁有這柄飛劍,羅莉的實力也增強不了多少,儘管這樣,小女孩還是連著幾天和他一句話都不說。

值得慶幸的是,煉化這柄飛劍所獲非常豐厚,首先就是「震雷陣」,其次便是一個叫做「蓄雷陣」的玩意兒,這東西怎麼看部像是一個電池。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引雷陣」,這玩意兒是個轉化陣,可以將功力直接轉化為電能。

言末將煉化而得的戌土之精凝結成為薄如蟬翼般的薄片,然後在其上刻下「震雷陣」,小心翼翼地將一萬多片大如銅錢、中間帶著一個赤豆大的小孔薄片緊密地疊在一起,一根一尺多長,看上去非金非玉的厚實圓筒,就這樣被製作成功。

言末花費了三天的時間,將中間的小孔和四周打磨光亮。

言末沒日沒夜地將所有心血傾注在這個東西上,其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試驗,更不知道有過多少次失敗,原本他還一邊旅行一邊研究,但是到了後來,他乾脆在一片荒山野嶺中停了下來。

半個月後,那山嶺中突然傳來一陣無比欣喜的歡叫聲,手裡拿著一把一尺鄉長的短槍,言末在山嶺問瘋狂地疾奔著。

言末飛奔到一塊上面畫著一個個同心圓、如同靶子般的岩石旁邊,那岩石有石碾大小,花崗岩質地堅實緊密,而此刻在那靶心的正中,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個豆大的小孔。

但是在花崗岩的後部,一個拳頭股大小的窟窿直透而出,四周還布滿了蜘蛛網一般細密的裂紋。

稍微平靜下來的言末往後退開了幾步,他舉起手裡的槍對準那塊花崗岩連續扣動扳機。

除了極為輕微的「嗤嗤」聲響,根本就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這把槍簡直比最精密的微聲手槍還要顯得平靜。

不過這把槍發射出來的子彈,可絕不能和微聲手槍的槍彈比擬,只見那塊巨大的岩石,隨著陣陣槍聲,迅速剝落碎裂。

岩石的另一側,立刻顯露出奸幾個拳頭大小的洞孔,所有的裂紋全都交織在了一起。

「嘩啦」一聲,花崗岩終於禁受不住打擊而徹底碎裂開來。

看著此情此景,言末的心中擁有了一陣莫名的激蕩,他猛地一拍腰際,一柄飛劍拖著亮銀的道道光圈,破空遠遁而去。

看那飛劍飛得差不多夠高夠遠,言末輕輕抬起了手中的槍。

又是嗤的一聲,一道金電一閃即沒,片刻之後,那柄擁有數十道光環的銀色飛劍,突然間化作滿天的銀星飛屑。

「恭喜你,終於成功了,現在看來當初廢掉一把飛雷劍還算值得。」羅莉突然間跳了出來說道。

「我相信,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需要擔心那些飛劍了,只可惜,沒有機會試試我們的新槍對於身劍合一的傢伙是否有效,劍毀的同時是否也意味著人亡?」言末不懷好意地說道。

「難道再去找一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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