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圖書室的門被猛地撞開,灰浦警部補推著小車沖了進來。「對不起,我自作主張打開了廚房的冰箱……真是對不起。」他提著裝滿冰塊的香檳桶跑到照美和森醫生身邊。警部補碰到照美的額頭時,她的身體突然產生劇烈的痙攣,像蝦子一樣弓了起來。
「怎、怎麼了?!」警部補趕緊把耳朵湊到照美嘴邊。
我們這些G則大氣都不敢出,緊張地看著二人。連照美嘴唇最細微的動作都一一收在眼底。
「什麼……她……」警部補抬起頭,大聲重複道,「那孩子就拜託你了——她剛才對你說『那孩子就拜託你了』嗎?!喂,喂,你振作點!」
警部補呼喚無果,照美再次陷入昏迷狀態。
「那孩子就拜託你了。」這究竟是誰對照美說的,想必已經沒有必要明說了。
警部補又衝到躺在沙發上的工藤久律師身邊。
但已經晚了。阿滿比警部補早一刻看過她的狀況,只見他搖搖頭,已經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