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滿站在警部補身邊,聞著他本應聞不到的酒香,突然瞪大了眼睛,朝桌上的紅酒瓶飛奔過去。
「怎麼了?」我趕緊詢問,之間阿滿左手抱著貓,右手不斷地向我指著那個紅酒瓶。看來他由於太過驚訝,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我上前一看,印刷在紅酒標籤上的「1961」幾個數字一下跳進我的視野。
原來是一九六一年的紅酒啊,養父還真是藏了瓶老酒……
嗯?一九六一?
「羅曼尼·康帝!」我大叫。
因為苗木沒有來,沒有保護我們和養父的生命,才報復性地在這裡將它喝完嗎?
我看看苗木,他似乎沒聽到我的叫聲,因為距離太遠,他好像也沒看到酒瓶上的標籤,因此並沒有什麼反應。
我邁出一步,決定把這個消息告訴苗木。
但很快,阿滿的尖叫阻止了我的行動。
阿滿懷裡的貓從剛才起就掙扎著想要跳出來,終於忍不住咬了阿滿一口。
(這證明G是可以咬到G的。)
阿滿吃痛,扔開了貓咪。小貓像個排球一樣朝灰浦警部補飛了過去,狠狠地撞上了他手中的酒杯——不過那只是表象,貓咪最後毫無阻礙地落到了地毯上。
「滿!」你到底在胡鬧什麼?我正想抱怨一番,卻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因為我看到,另外一隻貓也向警部補飛奔了過去。而且還描繪出與第一隻貓相同的軌跡——不過這只不是G,而是一隻活著的貓。理所當然地,它狠狠撞上了灰浦的酒杯,把裡面的紅酒碰翻在地,留下一大攤污漬。與此同時,貓咪也落在了地上,卻一滴酒也沒沾到。
「哎呀。」須勢理笑道,「我再給你斟一杯吧。」
「唉,真是不好意思。」
只見那隻白貓蹲在警部補腳邊,一下一下地舔著沁入地毯中的紅酒。一九六一年的羅曼尼·康帝就這樣進了貓肚子里,我和阿滿不禁看呆了。
下一個瞬間。
那隻貓毫無前兆地倒在了地上。
「喂,你怎麼了?!」灰浦警部補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