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捂住耳朵,等待照美閉上嘴巴時,心裡一直想著她的事情。
我們從沒說過話,而且今後也不太可能說上話。並不是因為我已經被殺害,而是她早已先我一步去了那個世界。她在遊歷了美國和歐洲各國後,把唯一的女兒留在西班牙,就這麼仙逝了。
如果說那個人的女兒就是現在正在畫畫的樹里,你會不會將之斥為肥皂劇的糟糕劇情呢?
我轉過身,凝視著幾乎要把臉埋進膝上的素描本里的樹里。她現在在用左手。
在等待照美閉嘴的這段時間裡,我穿過餐桌向樹里走去,想看看她畫畫,以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可是只走到一半,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巨響,是阿滿跑了進來。
「不好了!」阿滿大叫著,我趕緊放開捂住耳朵的雙手。
「怎麼了?」警部補迅速站起身來。
「冬樹哥死了!」
一陣死寂過後,除了養父和樹里之外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聽到剛才那陣異響,養父也醒轉過來。或許是因為突然被拉回到現實世界,他看起來依舊迷迷糊糊的。只見他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周圍,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