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苗木火冒三丈了:「那兩個渾蛋到底在胡說什麼!」
我試著安慰他:「沒有哪個死者不會被說壞話的啦。」
苗木抬眼看著我,眼神中充滿殺意。「你給我閉嘴。」
「那不是你自己說的嘛……」
「那兩個渾蛋根本不知道我已經死了。」
「啊。」我掩口驚呼。
「話說回來,你真的叫了我的名字嗎?」
「我看到苗木先生的屍體時確實叫過你的名字,但沒有『苗木、苗木』地叫個不停啊。」我正想反問他說,你不是一直在旁邊看著嗎,卻突然注意到此前一直沒有發現的疑點。
「苗木先生,我倒是想問你,到底是誰殺死了我又搬走了苗木先生的屍體呢?難道你沒看到嗎?」
阿滿發現的那道痕迹,應該是兇手將苗木搬出餐廳時留下的。
苗木緊緊盯著我卻不說話,但很快便長長地嘆息一聲。
「我那時候根本顧不上看。」
「你說什麼?」
「當時我正好在另外一個休息室里,嘗試從那裡的牆壁穿出去。」苗木遺憾地搖搖頭,「每次都差這麼一丁點,身體就是再也前進不了了,就像被夾在牆縫裡,進退不得。」
待他終於回到房間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那真是我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雖然我的一輩子已經結束了。」
正當我苦苦思索該如何回應他這番話時,大廳里突然傳來電梯下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