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我朝走動中的阿滿猛撲過去。本來以為終於能聽到一些與事件相關的對話了,結果阿滿那豬頭,居然把那種幾百年前的陳年舊事翻出來扯個不停。真是太不可原諒了!
不過阿滿完全沒因我那一撲受到傷害,而是平安無事地到達了餐廳門口。
「你看,我說的就是那塊地毯。」
他帶著灰浦警部補走到大廳里。
從我背後傳來苗木疲憊的聲音。
「沒有哪個死者不被說壞話的。你也別太執著了。」
我回過頭,說:「可是他也太過分了,難道你不覺得嗎?」
「別太執著了。」苗木又說,「習慣就好。」
我忍不住咬緊了下唇。
「話說回來,他剛才說的那些,」苗木略顯遲疑地問道,「究竟哪些是真的?」
「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毫不在意地回答,「我只是根據他的罪行進行了相應的懲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