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苗木一直在旁邊看著那個叫灰浦的闖入者(聽起來像個警官)走進餐廳,又走到休息室門前,然後發現我的屍體。
苗木一開始還在他身邊大喊大叫:「灰浦,喂,灰浦,你聽得到嗎?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他企圖以此引起那人的注意,但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抱任何希望,果不其然,一切都是無用功。
就在苗木起鬨的時候,灰浦讓跟著進來的阿滿確認了我的屍體(他連驚訝的樣子都那麼爽朗),緊接著又對循聲而來的阿幸說:「這裡發生了殺人事件,被害者應該是內野健二。」灰浦沒讓她看到屍體,吩咐她馬上去找家主內野宗也過來商談。
阿幸驚訝地雙手捂住大張的嘴巴,徑直穿過我的身體跑上樓去了。
她和阿滿都看不到我和苗木兩人。
我對一臉不高興的苗木詢問道:「那個人你認識嗎?」這是我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他是本部一課的灰浦警部補。」苗木長嘆一口氣說,「這忘恩負義的東西,難道忘了我以前有多提攜他了嗎?」
雖然我認為苗木因為灰浦看不見他就指責其忘恩負義有些過分,但總之,他們應該是同事關係吧。
就在這時,那個灰浦警部補又問阿滿,家中是否有醫生。
「美容整形的?也好,那就請你把那位森醫生叫過來吧。」
阿滿走後,灰浦警部補開始了貌似現場取證的工作。
至於苗木,則在一旁嘟囔個不停。雖然我聽不太清楚,但好像是對警部補的工作冷嘲熱諷。看來他十分不信任這位警部補,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無法參與調查而徒生悶氣。
不過話說回來,所謂的本部應該指的是東京警視廳,為什麼東京警視廳的警官會特意跑到這種地方來呢?而且還在這麼一大早。
「他剛才好像提過地震什麼的,莫非跟這次的事件有關?」
「我知道個屁。」苗木又咕噥了一句。
就在此時,玄關外突然傳來地動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