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經歷過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我在普里斯鎮附近的卡彭村住了十七年了。我有一個牧師朋友在倫敦的傳道公司工作,叫J.T.法納斯。當時,他正好來卡彭出公差,每個禮拜天都會在村裡的教堂里傳教。每晚睡覺前,我都會和他一起出門散步做運動,我們偶爾還會在原野上賽跑呢!
當晚有些薄霧,霧裡透著朦朧的月光,當時應該是十一點左右吧。我們開始往回走,來到了一家小醫院的門口。正當我們走過醫院門口的時候,突然發現身後跟著一條大黑狗。黑狗一直跟著我們,發現我們停了下來,它也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很吃力地喘著氣,眼神非常悲傷。過了一分鐘以後,它又跟了上來—我們倆都開始和這隻狗說話,還蹲下身來摸了摸它的頭。
「它一定是迷路了吧。」
「是啊,好像沒在村裡見過它。」
說完,我們準備繼續趕路。
這時,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沒想到這條狗的身體越縮越小,變成了一個小圓球,接著又擴散開來,變成一塊類似坐墊的東西。黑黑的,扁扁的,像紙片一樣。我和法納斯嚇得動彈不得。眼看著這張「紙片」越飄越高,還撞到了樹枝上,發出一陣響聲,最後消失在了天際。我們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之後,我們曾多次在白天回到那個地方查看情況,可是再也沒能見到那條大黑狗。
或許,它根本就是個幽靈吧。反正不管我們怎麼想,都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可能有人能夠提供心理上或是科學上的解釋。可是對我們這兩個當事人來說,這可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