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上午,驚現三篇殺人博文
陰霾的天氣揮之不去,誰也沒有想到可怕的事情來得那麼快,像無聲無息出現的晨露。一大早起來,許多媒體都在報道最近發生的案子和殺人博文,各大網站的首頁用「驚現殺人博文」的標題,並且是加粗的黑體字,網路點擊量直線上升。
這個事情的可怕性是先出現博文,然後案子發生,人死掉,死法和博文里描述的一模一樣。也就是說發博文的時候,人還沒有死,隨後人按照博文里描述的內容死掉,這個博文完全可以說是死亡通知書。
這不是小說,是現實,所以立刻引起了大部分人的議論,而經過那家發布殺人博文的網站證實,博文發送的時間確確實實在案發之前,而且是死者死亡的幾個小時之前。邪惡襲來,這讓人們都陷入了一個似乎是死神來臨的恐懼之中。
匪夷所思的殺人博文,每個文字都好像攜帶可怕的恐懼和血腥,鏗鏘有力地震懾到人的心裡。
殺人博文在網路和媒體上瘋狂傳播的同時,市政府和警察局等部門組成了專案組,因為這個事情已經直接威脅到了社會的公共安全,引起了很大的恐慌,雖然有關部門已經極力地安撫,但是人們除非看到兇手被抓獲,否則,內心無法安定,誰都怕成為下一個死者。
刑警隊的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在閱讀分析兇手的博文,希望能夠從博文里發現什麼重要線索。
某網路博客的第一篇殺人博文,這是莫小依看到的那篇博文的上一篇,也是第一篇,莫小依還沒有來得及點擊閱讀,博文的文字很陰冷,有些令人膽寒。
當你每天醒來,看到的,聽到的,回憶起來的,都是些絕望的東西!
到處都充斥著哀怨和骯髒,到底這個世界還有沒有正義,到底罪惡能不能得到懲罰?我們的心裡是懷疑的,因為我們看到了許許多多的罪惡在泛濫和蔓延,他們沒有得到懲罰,包括所謂的執行懲罰的那些人也攜帶著骯髒,他們貪污玩樂,濫用職權,在法律的條文之外遊盪,對於罪惡充耳不聞。
這個世界難道就這麼完了嗎?不,這個世界需要正義,需要一個懲罰罪惡的執行者,清除那些骯髒的東西,只有清除他們,我們才能夠得到快樂和愉悅,才能夠生活得快樂。
我將是那個執行者,我在不斷地閱讀一些偵探推理小說,忽然,有一天,我發現了一個絕妙方法,去做一個懲罰罪惡的執行者,這個方法就是用這些推理小說上的殺人方式去懲罰那些罪惡的人,這是最好的手段。
於是,我構思了一個完美的計畫,去懲罰那些罪惡的人,並且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偉大的發現:模仿殺人。
全世界公認的偉大的偵探推理小說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有一本書,我至今印象深刻,這本書有許多的譯名,有的叫《無人生還》,有的叫《孤島奇案》,有的叫《童謠謀殺案》,有的叫《十個小印第安人》,主要的故事情節就是有十個人在一個小島上,按照一首童謠「十個小印第安人」的方式死掉,沒有一個人生還。
多麼偉大的一本書啊,我還清晰記得那首童謠:
十個印第安小男孩,為了吃飯去奔走;噎死一個沒法救,十個只剩九。九個印第安小男孩,深夜不寐真睏乏;倒頭一睡睡死啦,九個只剩八。八個印第安小男孩,德文城裡去獵奇;丟下一個命歸西,八個只剩七。七個印第安小男孩,伐樹砍枝不順手;斧劈兩半一命休,七個只剩六。六個印第安小男孩,玩弄蜂房惹蜂怒;飛來一蟄命嗚呼,六個只剩五。五個印第安小男孩,惹是生非打官司;官司纏身直到死,五個只剩四。四個印第安小男孩,結夥出海遭大難;魚吞一個血斑斑,四個只剩三。三個印第安小男孩,動物園裡遭禍殃;狗熊突然從天降,三個只剩兩。兩個印第安小男孩,太陽底下長嘆息;曬死烤死悲戚戚,兩個只剩一。一個印第安小男孩,歸去來兮只一人;懸樑自盡了此生,一個也不剩。
多麼有趣啊,一個一個地死掉,就好像完成某個偉大的事業,我的腦海里能夠立刻浮現出那些步驟。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和推敲,我竟然設計出了一個完美的拯救計畫,這遠遠比寫一部經典的推理小說要有意思得多,給人的快感是無限的。
某一天半夜起來,我偷偷溜進傭人的房間,用床單勒住了熟睡中的傭人,她的手腳掙扎了一下,很快就不動彈了,不是昏厥,就是已經咽氣了。
然後,我把她扶起來,拿來我事先準備好的東西,用晚飯的剩菜和米飯使勁地往她的嘴裡塞。
她平時不是喜歡偷吃東西嗎?現在就讓她吃個夠,這個貪婪的女人平時還偷我的東西,趁我不在或者沒有注意的時候,翻動我的抽屜,我最恨這種不規矩的女人了,和小偷沒有什麼分別,人品差到極點,腦子裡就知道錢和佔便宜,把別人當做傻瓜。
社會地位卑微或者貧困都不要緊,只要努力地勞動就值得人尊敬。可是,這種女人就知道貪小便宜,滿心的貪慾,這和偷搶有什麼區別呢?都是不勞而獲,侵佔了別人的東西,只不過是法律無法懲罰這種行為而已,但這絕對是犯罪,是罪惡,罪惡就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把她噎死之後,我癱倒在地上,傻眼發愣了一會兒,或許是殺人後的第一反應恐懼和緊張,粗聲地喘著氣。
其實,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只是很久沒有這麼直接地殺人了。心理稍微緩過來之後,我感覺有種奇特的舒暢,就好像做了某種劇烈運動後,鬱悶的心情顯得格外的輕鬆。我起來站在窗戶邊,吹了一下晚風,呼吸了幾口清新的空氣,望了一下夜空,神思基本上恢複過來,回頭看看那個噎死的女人,心頭不由地唱起那首歌謠:十個印第安小男孩,為了吃飯去奔走;噎死一個沒法救,十個只剩九。
第二篇殺人博文就是莫小依昨天看到的那篇,刑警隊隊長劉天明被兇手作為第九個死者,不過,前天晚上從酒吧出來,有一個細節博文中並沒有提到,這讓劉天明感到慶幸,或許兇手並沒有看見他做的那件事情。
第三篇殺人博文是在昨天晚上發的,發送時間離第三個死者的死亡時間相差兩個小時左右,也就是在死者被害之前,兇手把將要發生的寫成博文。
這篇博文除了兇手闡述死者的罪行和犯罪過程之外,就是模仿那首童謠:「八個印第安小男孩,德文城裡去獵奇;丟下一個命歸西,八個只剩七。」內容是這樣的:
在我寫這篇博文的時候,旁邊還擺著八個印第安小人,每死一個人,我就會扔掉一個印第安小人,直到扔完所有的印第安小人,那麼,這個完美的計畫就完成了,我也將永生!
第三個死者的名字叫孫林父,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闆,也是一個包養二奶,不斷玩弄女人的畜生。男人如果是因為真的喜歡另一個女人去偷情還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一個男人不可能在一年的時間內喜歡好幾個女人,這隻能說明一點,這個男人在玩弄女人,借著自己有幾個臭錢,用他那副臭皮囊壓在女人身上發泄,玩了一段時間,膩味了,就甩掉,又換一個,這樣的男人應不應該去死呢?
大家是否還記得斯蒂芬·金的作品《傑羅德遊戲》,已經是很早以前的作品了,或許大家可能沒有看過,或者已經遺忘了。不過,沒有關係,很快大家都會知道,都會想起來,因為接下去的遊戲正是《傑羅德遊戲》。這個遊戲不僅懲罰了罪惡,而且還給許許多多想玩的人以警示,驅逐罪惡和骯髒。
現在許多富商們包養的情婦完全就是性工具,他們當然不會單調地玩老式的性愛,有的喜好制服類,有的喜好虐待,像德國的某個官員現在還喜好以納粹的心理來招妓滿足自己的慾望。
而我的第三個死者孫林父顯然是一個喜歡玩性愛花樣的人,喜新厭舊,不斷地換性愛夥伴,就好像把女人當成衣服一樣。所以,他又換了一件新的衣服,不過,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換了。
就在他和他的新情人正在玩著捆綁遊戲,把他的情人綁在床頭的時候,死神就已經降臨了。
可怕的斯蒂芬·金的《傑羅德遊戲》,男人在性遊戲中死去,女人赤裸裸地綁在床頭,多麼完美的懲罰啊!也教訓了那些愚笨的女人!
我的第三個死者在賓館裡正把情人捆綁起來,纏綿剛剛開始,獸性萌發的同時,慢慢地,死神抽走了他的靈魂。隨後,那個被捆綁的女人就會發出尖叫,恐懼地叫喊救命!當然,會有人來救她的,死神沒有安排她死掉。
這就是第三個死者,獵艷而死!我把打獵或者說獵奇改成了獵艷,這樣更有趣一些。
還有那首歌謠,唱起來吧:十個印第安小男孩,為了吃飯去奔走;噎死一個沒法救,十個只剩九。九個印第安小男孩,深夜不寐真睏乏;倒頭一睡睡死啦,九個只剩八。八個印第安小男孩,德文城裡去獵奇;丟下一個命歸西,八個只剩七……
專案組找來了一位學者把這三篇博文里提到的推理小說講解一下,這對破案有很大的作用,因為兇手模仿小說作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