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一陣寒意竄過我全身。
平常的話,塔列蘭咖啡店內的氣氛總能給客人時間緩慢流動般的安逸感,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這裡卻正露齒嘲笑我,是京都最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我放在身後的手緊抓住背後的吧台邊緣。彷彿折磨膽小的獵物般,她樂在其中,臉上浮現欣喜的笑容,緩慢地步步逼近我。店內沒有其他客人,我完全成了瓮中之鱉。
我很明白。她不惜如此也要見我一面的理由,我已經大致猜出來了。但我不再是那個只會言聽計從、任人擺布的我。只要擺出強硬的態度,堅定拒絕她就行了。換句話說,我會感到戰慄另有原因。
她在距離我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來。我習慣性地繃緊身子,但她似乎無意對我施暴。不過,當她的雙唇在我眼裡如慢速播放般開啟,正打算對我說什麼話時,今日發生的事情像跑馬燈似的在腦內復甦,我將帶來戰慄的疑問化成慘叫,試圖掩蓋她所說的話。
——為什麼她知道我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