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自序

因為酷愛電影,所以喜歡寫作,因為喜歡寫作,所以混跡於起點。

這是穀神冥在起點發的第一部小說,也是穀神冥的第一部長篇,我的處女作,就這樣無私地奉獻給了起點,以及起點的諸位書友們。素聞起點多玄幻架空之書,不知這種較為寫實的懸念故事會不會受到書友們的歡迎。

十年前,穀神冥步入成年,自覺狂放不羈,做了許多愚蠢無知的事情,記得那年月寫過一首不著調的卜運算元,其中一句叫囂仍然能記起,「人神不成則就鬼,誰敢與我戰!」於是隨後十年,我被現實揍的很慘。除此之外,膽子也突然變大,不再怕黑,敢走夜路了,那時的感覺,便是被丟在亂墳崗中睡一晚也無妨的。後來無意中聽到成龍電影里的一句台詞,於是奉為經典,他說: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是啊,我自以為對於死亡有了一些了解,也就不再莫名其妙地懼怕死亡,既然連死都不怕,「恐懼」這個字眼從此就應該在我的字典里消失了。

為了尋求刺激,早聽說過最有名的《午夜凶鈴》系列,特意等到晚上家裡無人的時候,把自己關在屋裡觀看。這也許是只有在年少輕狂的時候才會做的傻事。

不怕書友們笑話,那晚我失眠了。

明明困的要命,卻無論如何無法入睡,關燈,黑洞洞覺得整個房間里站滿了貞子,還來回晃悠。

開燈睡吧,閉上眼睛感覺貞子就在面前,直朝我翻白眼,睜眼一瞧什麼也沒有,那時侯真的羨慕燕人張飛,可以瞠目而眠。

其實我非常希望她是真實存在的,那樣我可以學周星馳揪著她的頭髮,海?她一頓。可是她並不存在,她只是我大腦中的思維,只是我的想像,我抓不住她。

乾脆起來看書,挑了一本可以令人輕鬆點的,《鹿鼎記》。無奈韋小寶不是貞子的對手,因為我仍然覺得有人在我的腦後吹涼風。

這下沒奈何了,房間黑我可以開燈,睡不著我可以看書,背後總不能長出隻眼睛。靈感突來,拿一面鏡子放在身前。就這樣,我看著不知讀過多少次的《鹿鼎記》,覺得背後有人時便抬眼看看鏡子。鏡子總是告訴我,我的身後什麼也沒有,於是再低頭看書,就這樣,看一會兒書再看看鏡子,看一會兒書再看看鏡子,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仔細瞧鏡子里那張臉,感覺是那麼的陌生。這就是我?這就是存在於現實空間的我?我盯著鏡子里那個人的眼睛,好久,漸漸的,毛骨悚然,我發現,他比貞子更可怕……

怎麼辦?真正令你恐懼的是你自己,你的思維、想像、意識,會一直跟著你,你擺脫不掉,除非死亡,你一直跟著你,讓你無處躲藏。我開始疑惑,人為什麼會恐懼呢?為什麼我連死都不怕,卻被幾部電影攪的無法入睡?

於是帶著這樣的疑問,我開始了《躲藏》的構思。

回想起來,那已經是若干年前的事了,其間種種原因,我一直沒有將自己的構思付諸實踐。我想大概每個人都是喜歡幻想的,因為在你的幻想中你就是那個世界的造物主,你掌控著一切,你是神。但那終究是你一個人的世界,當你面對現實的時候,你會覺得疼,因為,現實是一件可怕的東西,但你應該慶幸這疼痛,好多時候,疼痛對人有好處,我們往往只有在極端痛苦的時候才會感覺清醒。

時間怎麼就不知不覺過去了十年?

記得大學畢業的時候發出過歲月如梭,悔無用心學習的嘆惜,時至今日,又不知作何感慨了。歲月不再如梭般讓你心焦心痛它的流逝,它變得迤邐荏苒,因為你對於時間的感覺已經麻木。想起高三時苦是苦了點,可過的真他媽充實,真想再讀一次高三,不為別的,就為再嘗嘗那度日如年的感覺。如今,當年的男同學不知不覺已是而立而立不起之年,可愛的女同學們,搖曳生姿,個個笑起來都跟銀鈴似的恍若就在眼前,如今,也即將步入如狼似虎的歲月。這些,想起來都覺得恐怖。

夠了,依稀聽到一些卡通片里常見的台詞,覺悟吧……

於是,我終於把自己的想像付諸成了實踐,不論因此失去了什麼,至少,我醒了。

寫作是件苦差事,它不像好多事情,完成一些,再完成一些,最終你做完了整件事,它是一個創造,毀滅,再創造,再毀滅……周而復始的過程,直到耗盡你寫這個故事的所有精力,甚至所有的興趣。但你同時會很享受,因為在這個過程當中,你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寫作就像吃飯,要想出來的豐富,進去的就不能太單一;寫作就像便便,不把肚子里那點東西擠出來會憋的難受,以至於常常「唉聲嘆氣」;寫作就像做愛,沒它不行,太頻繁身心都會受不了,早晚把你折騰死。

記得王爾德曾說,藝術即是說謊。我想,寫懸念小說,就是一個不斷向讀者撒謊,又不斷為自己圓謊的一個過程。以前,我非常敬佩阿·柯南道爾、阿加莎·克里斯蒂以及懸念大師希區柯克,自己嘗試著去創作一個懸念故事之後,我對他們的敬佩更加深了。懸念,就像這個辭彙一樣,需要付出雙倍的心力去營造,而往往我們迫於天賦、知識、思想、生活經歷等等因素的影響,縱然付出甚多,縱然絞盡腦汁、焦頭爛額,也不一定獲得任何認可任何回報。在此,穀神冥謹以《躲藏》向所有致力於懸念故事創作的朋友們致敬!

好了,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宣傳自己。

從今天起,歡迎書友們進入穀神冥的《躲藏》世界。這個故事並不長,我每天都會更新,敬請書友們放心。新人新書,需要諸位書友寶貴的支持。如果您覺得這個故事有看頭,請多多推薦,如有不足,敬請賜教。「敬請賜教」四個字不是客套話,是穀神冥的由衷之言。我不怕輸,我怕輸的不明不白。

故事不太適合十六歲以下世界觀人生觀尚不成熟的青少年兒童閱讀,如果你對懸念驚秫類小說感興趣,建議在父母的陪伴下觀看。這不是無聊的噱頭,只是善意的說明。因為我曾經做過試驗,在初稿完成的時候,給愛看《鬼吹燈》的十四歲弟弟閱讀,他看了幾章便哀求我不要讓他讀了,他說晚上老做噩夢。我說好,看來我的恐怖小說終於寫成了。他說不是的哥哥,你的文筆讓我實在難以入睡。開個玩笑,哈。

如果您恐怖驚秫小說或電影所閱無數,已然百毒不侵,您可以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幽暗的空間里閱讀《躲藏》,效果絕對不錯。

情節需要,有些描寫可能過於血腥,希望編審無礙。

為寫《躲藏》而練筆的短篇1:《婚姻是一台攝像機》

女人在包間里已經等了二十分鐘,有些期待,又有點惆悵。畢竟曾經相愛過,她也不想這樣,可下半輩子還得生活,她需要多分些家產。十幾年了,丈夫從創業到今天的成就,多少也有自己的一些功勞吧。

那人終於來了,拍打著身上的雪,微笑著與她打了個招呼。坐下後,遞給她一張尤盤。

我這兒有筆記本,您驗收一下。沒有留底,這是唯一的,請保存好。

她打開電腦。裡面傳來自己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瘋狂做愛的喊叫聲。

王八蛋!默默罵過之後,此前的惆悵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你的酬金,一萬塊,點一下。

那人將信封放入口袋,面無表情地說,不用了。

兩個人靜靜地對坐了一會兒,女人把自己從思緒中抽了回來,看到坐在對面的他正拿一根香煙在手指間把玩,疑惑他怎麼還不走,但又不好直接問。

對方卻先開口了,吸煙介意嗎?謝謝。他點上煙,突然問道,這裡是不是你以前經常和先生約會的地方?

女人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偵探就是偵探啊,我們初次約會就在這裡,結婚以後幾乎就沒來過了。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你一直選擇這裡和我碰頭。那人微笑了一下。

看來你很了解女人。

他兩邊嘴角微微向下拽了一下,也許吧。不過我從沒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生活過。

她又一次驚訝,沒結過婚?你的樣子不太像。

很奇怪嗎?

女人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不好意思地說,沒結婚倒好,可以避免很多煩惱。其實女人在婚姻中常處於弱勢地位,像我這樣,很早就察覺到丈夫在外面有了人,但為了孩子一直得過且過。

怎麼突然又想到離婚呢?

好吧,女人猶豫了兩秒鐘,我覺得說出來也沒什麼不好的。你知道我丈夫是搞建築設計的,他是個很愛冒險的人,最近要接一個大項目,可能賺很多錢,也可能賠得精光,他以前有過慘敗的經歷,如果這一次失敗了,不論離婚還是繼續在一起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明白嗎?所以,我想趁現在家產還算可觀,離了算了。怎麼我也得為自己的下半生想想,再說你也看到了,是他對不起我。十年了,我一直默默地在背後支持他……算了不說這個了。你能理解嗎?難道我這樣過分嗎?

他報以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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