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正傳 第140回 浪女淫徒命堪虞

小白一邊把脈一邊說話的時候,吳桐已經伸手打開了伊娃的風衣前襟,他的動作還算溫柔,沒有直接去撕,而是從下往上撩開她的緊身上衣一直掀到脖子下面。健康柔美的身體露了出來,她的腰很細肌膚很嫩滑,小巧的肚臍周圍隱約可以看見腹肌的輪廊。緊身的黑衣下沒有穿胸衣,雙乳彈現在眼前飽滿而堅挺,乳暈是深玫瑰色的。

這樣的女體簡直就是為男人的慾望而設計,可是在她的胸腹之間卻有兩道傷口,傷口很細仍在往外滲出鮮血,一道在肚臍上方,一道在右胸的乳根下。血色的傷痕更顯得軀體完美艷熟,甚至多了一種刺激感,連小白看了都忍不住眼熱,轉過臉道:「治傷不用把衣服全掀開吧?……這裡有金創鐵扇散,你快給她敷上止血。」

吳桐接過小白扔過來的一包葯末,頭也不抬地說:「這樣包紮方便,你有金創葯,太好了!……她不會有事吧?」

白少流:「外傷雖重但還不至於危險,只是內傷奇特,經腑之中有陰鬱之氣糾結,我治不了她,不過她暫時也死不了,你還是趕緊包紮吧。」小白與蕭正容也學了不少辨證療傷之道,普通的內外傷也知道處置,可伊娃的內傷他很難治療,不知被何種法術所傷。

吳桐不說話開始為伊娃處置傷口,動作很輕。漸漸地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小白沒回頭喝了一句:「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吳桐的話音有些喘:「沒,沒有!」

白少流:「沒有?不要在我面前撒謊,我知道你丫的都硬了,我看你就是見色起意,原來只知道你是狼人,原來還是頭色狼。」

吳桐辯解道:「這小娘們可真勾人,我還真有點看上她了。」

白少流哼笑一聲:「你昨天才見到她,還說不是見色起意?」

吳桐舔了舔嘴唇:「我是男人,有反應很正常,可我沒有非禮她,治傷救人而已。」

白少流:「你的手放在什麼地方?別以為我沒回頭就不知道!包好傷口就快點把人家衣服掩好。」

吳桐臉紅了,訕訕道:「你說我見色起意也行,可我不是亂來的人。」

白少流:「你一旦亂來就不是人。」

吳桐:「那是以前,現在不會了。說一見鍾情可以呀,我真的動心了,白總不信嗎?」

白少流淡淡道:「我信,你喜歡她,我心裡一清二楚。」

吳桐詫異道:「白總怎麼會知道?」

白少流的聲音嚴肅起來:「你自己身上的傷口比她多,到現在還沒完全止血,拿到金創葯先給她上藥,傻子才看不出你的鬼心思。我又不是傻子!……但是這個女人不能碰,她是個大庥煩,色字頭上一把刀,說的就是你。」

吳桐:「咦,風先生也是這麼說的。」

白少流:「你和風先生說話了?他還說了什麼?」

吳桐有點不好意思地答道:「還有一句話和你說的一樣,他說我是色狼。」

白少流:「好端端地怎麼說這個?」

吳桐:「風先生上山擺攤算命,我請他為我看相,他就和我開了句玩笑……你們怎麼總拿我開玩笑,難道自己就不近女色嗎?又不是出家人!」

白少流:「你說呢?」

吳桐:「我有什麼好說的,白總你為什麼要把頭轉過去?」

白少流轉過頭來道:「修行大成之真人,並非無欲,不隨欲勾牽而已,發乎情止乎禮,不矯不枉。我可沒說你喜歡誰有什麼不對,但這個伊娃確實是個麻煩,你一廂情願恐怕不是好事。」

吳桐:「白總這句話的口氣很像風先生。」

白少流淡淡一笑:「是嗎?我就是跟他學的。風先生在山上都做了些什麼?詳細告訴我。」

吳桐一指伊娃:「別再耽誤時間了,她怎麼辦?」

白少流:「一時半會死不了,你說你的,我找個內行人來救她。」他打了個電話低低地說了幾句,然後放下電話幫吳桐處置他身上的傷口,吳桐身上至少受了十幾處外傷,狼人真的是筋骨強悍,咬牙也能挺住。

一邊處置傷口一邊聽吳桐講述剛剛齊仙嶺上的經過,越聽小白的眉頭鎖得越緊。根據吳桐的描述,偷襲者應該早就到了齊仙嶺,甚至在風君子上山之前,而他怎麼上的山連吳桐也沒發現。那人是個西方魔法高手,精通潛行術,潛行術小白見過,洛兮最近與阿芙忒在洛園也學習了這門法術,只是洛兮那兩把刷子還遠遠不能與這種高手相比。

偷襲者埋伏在山中目標卻不是風君子,他甚至不敢在風君子面前出手,只有等到風君子下山後才出手,目標卻是伊娃。他想對伊娃不利,很可能是要栽贓給風君子,因為他手裡拿著一柄寶劍,這柄劍與風君子的天心劍幾乎一模一樣的,除了劍鍔上沒有刻字。能看出來他出手時根本不用劍,法術都是用一根魔法杖發出,那他拿那柄劍幹什麼?應該是制服伊娃之後用劍傷人。

這人穿著斗蓬遮住面目,卻一直沒有現身,如果不是小白趕到把他從藏身處逼了出來,估計也一直不會現身。他現身後伊娃驚叫了一聲,說的是什麼小白沒太聽清楚,但是從心裡感應來看,伊娃應該是認出了這個人而且很意外。他會是誰呢?這種高手可不多見。在烏由據小白所知有如此修為的恐怕只有阿芙忒娜,可這人不是阿芙忒娜,而伊娃又認識。

伊娃剛到志虛國沒幾天,連見到風君子都沒認出來,卻能認出這個遮擋面目的人,說明此人一定與她相熟。是西方人,而且很可能是教廷中的人!誰呢?白毛曾經提醒他魯茲主教可能是個絕頂高手,教廷新的樞機神官也會是高手,但是這一批人白少流還沒有試探出來,總之這人修為之高、心機之險足夠可怕。

風君子對伊娃的面相做了四字評話「泛亂桃花」,小白知道這位先生擺攤算命像玩遊戲一樣,可開口說的話向來極准,就算他不是在世仙人也是世間難遇的命算大師,仙人指路的招牌一點都不吹牛。這四個字不可能說的是伊娃和海恩特,難道伊娃……?想到這裡忍不住又對吳桐道:「風先生對伊娃的評語你聽見了嗎?泛亂桃花四個字你應該是懂的。」

吳桐:「有可能吧,這女子確實招人喜歡的,犯過什麼錯也有可能。不過她的傷心可不是裝出來的,你是沒看見她昨天的樣子,她要為丈夫報仇也是真的,雖然找錯了仇人,但確實是不顧生死危險,現在這種女人太少了。」

白少流皺眉道:「你並不完全懂人心,正因為有悔恨愧疚之意才會如此,這是一種贖罪感,報仇只是一種表像,更多的是一種自罰中的安慰。」

吳桐嘴硬說:「有悔愧之心總比沒有強,會報仇的總比不顧的強。」

白少流:「你一定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好自為之吧。」

話剛說到這裡就聽遠處的海面上傳來馬達的轟鳴聲,有一艘快艇乘風破浪而來,遠遠看見快艇上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白衣女子。小白趕緊走到海邊掏出九孔響天螺發出嗚嗚之聲,女子聽見信號快艇轉向封閉的小海灘駛來。快艇停在沙灘上,顧影跳了下來。

白少流迎上前去道:「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可現在找不到別人能幫忙,所以把你叫來了,你幫我看看一個人好嗎?她受了傷我治不了,你不是會西方的治療魔法嗎?能不能試試把她叫醒,我想問她幾句話。」

顧影微微一笑:「你我之間沒必要這麼客氣。如果你有事不來找我,反倒不應該。魔法治療術我懂得不多,但可以試試……就是這個女人嗎?她是誰?」當她看見躺在沙灘上的伊娃時,臉色微微沉了下來,也收起了笑容。

白少流:「教廷神官海恩特在齊仙嶺遇刺你聽說過了嗎?」

顧影點頭:「我聽說了,維納老師因此心情非常不好。」

白少流:「她是海恩特的妻子,有人誣陷風先生是兇手,她不問青紅皂白就跑到齊仙嶺想尋機報仇,結果被一個魔法高手所傷。」

顧影:「原來她就是伊娃,我聽說過但沒有見過,她是被什麼人打傷的?」

白少流:「我也沒認出來,看看你能不能認出這個人?……閉上眼睛,把手給我。」

顧影聽話地閉上眼睛伸出一隻手,白少流握住她的手在回魂仙夢中施展移情開扉術,將他趕到齊仙嶺時所見到地一切場景都展現給顧影,前後也不過是一分鐘的經歷。顧影的手顫了一下,長長的睫毛也不住地顫動,睜開眼睛道:「好厲害的高手,幸虧你沒事!這個人我也不知道是誰,他那個樣子我認不出來。」

白少流:「可是伊娃認出來了,但是沒來得及說出他的名字,我叫你來就是想救醒伊娃,問問她那個人到底是誰?」

顧影:「我盡量試試吧。」她也在伊娃身邊跪了下來,掀開她的雙眼皮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氣,表情有些驚駭,然後又把手心貼在伊娃的額頭上,緊閉雙眼默默的冥想,良久之後才喃喃道:「黑魔法!真的是黑魔法!這是灼燒靈魂的黑魔法!」語氣中竟帶著幾分驚懼。

她一連說了三個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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