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那一份殘忍的父愛

鬼谷子走進病房,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陳懷遠見到他,馬上站起來,擋在了他的面前,用手指著他的鼻子,低聲喝道:「你給我滾出去,我們不歡迎你這個惡棍!」

鬼谷子平靜地說:「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傷肝呀!對了,你看小傘在睡覺呢,小聲點,不要吵她,讓她好好休息,你不心疼她,我還心疼呢。」

陳懷遠氣得眼睛冒火,壓低了聲音說:「我再跟你說一遍,你給我滾出去。」

鬼谷子還是平靜地說:「年輕人,我清楚你心裡在想什麼,你害怕了吧!害怕我把你心愛的人搶走,對吧?告訴你吧,你沒戲,你已經和她沒有什麼關係了,逃不過我的眼睛。我說得沒錯吧,年輕人。現在,我要對你說,請你到外面去,等我和她說完幾句話,我會走的!」

陳懷遠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咬著牙說:「我真想殺了你!」

鬼谷子無所畏懼的樣子:「你殺不了我,真的,就憑你,肯定殺不了我!還是把手放開,乖乖地出去等著吧,我說話算話,只和她說幾句話就走!你如果想和我決鬥,有的是機會,不過,我要提醒你,我們要是決鬥的話,誰先倒下還不一定呢!放手吧!」

陳懷遠沒有放手,呼吸急促,眼睛裡充滿了殺氣。

蘇小傘睜開了眼。

她看到鬼谷子竟然沒有恐懼,也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懷遠,放開他。」

鬼谷子笑著說:「年輕人,你聽到沒有,你的女皇讓你放開我!」

陳懷遠很不情願地鬆了手。

鬼谷子整理了一下衣領,走到了蘇小傘面前,把手中的那朵玫瑰花遞給蘇小傘,諂媚道:「小傘,獻給你的。」

蘇小傘接過那朵玫瑰花,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輕聲說:「好香哇,比口臭味強多了。」

鬼谷子臉上掠過一絲陰影,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你喜歡就好!只要你喜歡,往後我可以每天都給你送。」

蘇小傘淡淡一笑:「好呀,這可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鬼谷子回頭看了氣得快要發瘋的陳懷遠。

蘇小傘明白他的意思,就對陳懷遠說:「懷遠,你出去一會吧。」

陳懷遠無奈,只好悻悻而去。

蘇小傘說:「鬼作家,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鬼谷子笑了笑說:「其實,今天不是我自己要來找你的,而是有人托我來的。」

蘇小傘說:「誰?」

鬼谷子說:「你應該可以猜到的。」

蘇小傘說:「我猜不到。」

鬼谷子說:「當然是王巴王總咯,他們夫妻倆還是很關心你的,你看,讓你住這麼好的病房,還給醫院交了一大筆的押金,特地交待醫生,給你用最好的葯。上次,他父親住院,也沒這個待遇。你應該明白,他是煞費苦心哪!他們自己不敢來,怕你生氣,影響你身體的恢複,所以才委託我來。他們說,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那樣對誰都不好。你就放他一馬,以後還是好朋友,還可以繼續合作的嘛!況且,我以後的新書還想繼續讓你設計封面呢!」

蘇小傘笑了笑,平靜地說:「你要說的就這些嗎?」

鬼谷子點了點頭。

蘇小傘說:「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他們吧,我從來都不想把事情鬧大,讓他們放心吧。另外,請你轉告他們,這次的住院費和醫藥費,我以後有錢了會還給他們的。最重要一點,你要親口對他老婆說,我不是婊子,讓她好好提防自己的男人,總有一天,他對她也會不認賬的。」

鬼谷子說:「明白了,我一定把你的話給他們帶到。聽了你這一席話,我更加的愛你了,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蘇小傘說:「那你可以走了!」

鬼谷子笑著說:「你好好養病,我還會來看你的。」

說完,他就朝門外走去。他正要拉開門,蘇小傘說:「你等等。」

鬼谷子回過頭:「還有什麼吩咐?」

蘇小傘說:「拜託你以後不要在三更半夜進入我的房間了,偷偷地吻我了,我床頭放著菜刀的,不小心把你砍了,我負不起這個責任。」

鬼谷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本正經地說:「我從來沒有進入過你的房間。我想起來了,你一定沒有看完《暗吻》,在寫這本書前,我就下過一個咒,誰要是看了《暗吻》,如果沒有看完的話,他就會像書中的主人公一樣,在深夜遭到暗吻。」

他走出了門。

蘇小傘呼吸急促,渾身冰冷,胡亂地把手中的玫瑰花揉碎。

蘇小傘出院的那天,陽光燦爛。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美好。鍾飛揚來接她出院,今天他沒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顯得英俊洒脫。開的車也不是警車,而是一輛銀灰色的馬自達轎車。鍾飛揚讓跟在後面提著東西的陳懷遠一起上車,陳懷遠把蘇小傘的東西放上車後,就扭頭走了,他的神色惶恐不安。

鍾飛揚開動車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蘇小傘笑著說:「鍾警官,真是太麻煩你了,還勞你大駕來接我。」

鍾飛揚笑著說:「剛好我今天休息,沒什麼事情,想到你今天出院,就過來了。你不要和我客氣,能夠為你這樣的大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

蘇小傘臉上飛起兩朵紅云:「我算什麼美女呀!像我這樣的柴禾妞,滿大街都是。」

鍾飛揚說:「你太謙虛了,你要知道,過分的謙虛等於驕傲。」

蘇小傘說:「我要是能驕傲起來就好了,我這個人天生就敏感、怯弱。」

鍾飛揚說:「你可能不知道吧,這兩天網路上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蘇小傘說:「什麼事情?」

鍾飛揚說:「就在前天,本市的一位自稱有上億資產的富婆,在她自己的博客上公布了300多個曾經和她發生過性關係的手機號碼,並且說自己早就染上了艾滋病。她還在博客上發布了一些自己的性愛和裸體圖片。這個消息已經在網路上掀起了軒然大波,迅速傳遍了整個網路。聽晚報的記者朋友說,這些手機號碼的主人分布各個行業,有政府官員,有商界大腕,還有影視演員……現在這些人的手機基本上都停機了,據說這300多個手機號碼還只是冰山一角,她還準備公布第二批手機號碼。晚報的記者朋友還聯繫到了這個富婆,想向她證實此事,她說無可奉告,然後就再也打不通她的電話了。」

蘇小傘聽了不寒而慄:「這太恐怖了。」

鍾飛揚說:「是呀,真的是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我在想,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些和這個富婆有染的人,是不是都想跳黃浦江了。還有那些和這些人接觸過的女人,包括他們的妻子,應該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害人哪,那些不潔身自好的人,會害死多少無辜的人!」

蘇小傘囁嚅地說:「那些手機號碼里不曉得有沒有王巴的。」

鍾飛揚說:「你說什麼?」

蘇小傘慌亂地說:「沒什麼,沒什麼。」

鍾飛揚笑了笑說:「不要慌張,和你沒有關係的。」

蘇小傘說:「是的,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

鍾飛揚感嘆道:「現在這個社會,世風日下呀,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人活著真的沒有一點安全感。」

蘇小傘說:「這話從你這個警官口裡說出來,好令人絕望,連你這樣的人都沒有安全感,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怎麼活呀!」

鍾飛揚說:「我們也是小老百姓哪!」

蘇小傘突然想起了那神秘來信,這幾天沒有回家,不知道那些神秘來信到了沒有。她的心提了起來,想起肖阿紅,她莫名其妙地心痛。蘇小傘說:「在我身上,也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其實我一直想和你說的,就是沒有找到機會,加上向含蘭的事情,也不好和你說。」

鍾飛揚十分好奇:「什麼奇怪的事情?快說!」

蘇小傘就把神秘來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還把自己去找肖阿紅的事情也告訴了他。

鍾飛揚說:「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蘇小傘說:「是呀,所以我覺得特別奇怪。」

鍾飛揚馬上作出了判斷:「我覺得這個叫肖阿紅的女人一定和你有什麼關係,否則她不會把那些事情用來信的方式告訴你。另外,這個人一定是在暗中關注你,否則她不會知道你的地址。」

蘇小傘說:「你分析得很正確,如果能夠找到肖阿紅,也許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鍾飛揚說:「是的。」

蘇小傘哀怨地說:「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這個人。」

鍾飛揚想了想說:「你等等,有辦法了。」

他把車停在了路邊,撥通了一個電話:「陸晶呀,我是鍾飛揚,麻煩你幫我查一個人,把她所有能夠找到的信息都發到我的手機上來。她的姓名叫肖阿紅,肖是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