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令她失望了。早在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一點。」格蘭特沉重地嘆了口氣,「可是,我一直相信萬一事態惡化,一定會有貴人出來相助,一定有人看到了什麼。」
「實際上沒有。」一個聲音坦白地說。
「是的,沒有。」他轉身對著貝爾,表情很迷茫。「沒有人站出來。沒有關於綁架案的線索,也沒人知道人質被挾持的地點,警方那裡根本沒有一個可信的目擊者的證詞。只有那些打電話來的好心人,警方一調查,這些人的證詞就全被否定了。」
「這看起來很奇怪。」貝爾說,「一般來說,總會有些情況,哪怕只是那些綁匪之間的內訌也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警察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得。可我一直納悶,警方在沒有一個證人的情況下是如何處理這件案子的。」
貝爾沉思著,「也許這群綁匪沒有出現內訌的原因就在於他們不是綁匪。」
「這話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貝爾慢慢地說。
格蘭特一臉失望。「案子的難處就在這裡。」說著他走向路虎車,「沒有人可以肯定任何事,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我的女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