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快到十月了。國慶和中秋臨近,大街上的鮮花和彩旗多了起來,各種借著國慶名義的促銷活動把大批人流吸引到各大商場。我的小店也不失時機地推出幾種新品咖啡套餐,冠上什麼普天同慶、盛世華章、彩雲追月的名頭,賣得比想像中的火爆。原來人們還是喜歡這一套,噱頭為王,標題取勝,內容是不是過硬倒是其次的了。
「我弄不死你們!小樣!」秦思偉正在廚房和幾隻大閘蟹較勁。螃蟹張牙舞爪地揮動蟹鉗一通亂夾,做著最後的垂死抗爭。
「你確定不要我幫忙?」我倚門看著他忙活。
「不用,我能搞定。」他把刷洗乾淨的螃蟹丟進蒸鍋,「幾隻小螃蟹,也敢跟我斗?」
「你好厲害哦!」我偷笑。
「討厭!」他揚起下巴,「剛才忘了說,老顧今天來電話,說給咱們寄了一箱風乾牛肉過來。」
「他那邊怎麼樣?」
「你說經棚實驗高中的案子?聽說任旭玲已經可以出院了。她也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不過那孩子還不滿十八周歲,老顧想幫她爭取一些寬大的機會。而且,顧及到實驗高中的名聲,警方並沒有公開全部的案情。」
「替考的事也被壓住了吧。」我嗤笑,「我說最近那麼多高考舞弊案的新聞,卻沒有聽到那件事的一點消息。那不僅僅是顧及實驗高中的名聲,也是顧及他們教育局的名聲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秦思偉說,「隨他們去吧。反正我們幫的忙已經夠多的了。哦,對了,陳信業被提拔做了經棚實驗高中的校長。」
「他?不是說尹玉芬會接班嗎?」
「替考的事,雖然沒有對外公布,但是內部總要處理的。尹玉芬這個教務處長第一個就有失職之過,提拔是沒戲了,能保住位子已經不錯啦。而且聽老顧說,陳信業上面有人。」
「哦,這樣啊。真夠亂的。」
「唉,好端端的一個假期,結果遇到這麼多麻煩。」秦思偉感慨地說。
「嗯……我以後不跟你出去玩兒了。」我噘起嘴巴,「每次跟你出去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囧事。你這傢伙根本就是個『死神』嘛。害得我玩兒不好,還要幫你那些同行出主意、想辦法。哼,沒意思透了。」
「你真會倒打一耙哦。」他奸笑,「你才是貨真價實的『死神』吧!我知道的殺人方法跟你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啦。」
「哦?那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死神』的厲害。」我揪住他的耳朵,「選個死法吧!」
「哎呀,饒了我吧。」他嬉皮笑臉地哀求,「死神大人,我可是你最最忠實的跟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