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我們約定見面的日子還有三個月……
「昨天給你講的《三個火槍手》的故事怎麼樣?」
「挺好,就是人物關係太複雜,我有點鬧不清楚了。」
「法國的小說都有這個特點。其實,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是一個三部曲的作品,不過在中國大家好像只知道第一部,也就是達達尼昂和三個火槍手幫助法國王后要回被白金漢公爵拿走的鑽石墜子的故事。」
「你說路易十三的王后是不是愛著白金漢公爵呢?」
「當然!但是地域和時空,政治和財富,讓他們不敢承認彼此的愛,只能在各自的國度里默默地祈禱對方幸福。」
「我還是喜歡你給我講的那個《巴黎聖母院》的故事。」
「為什麼?」
「因為加西莫多和阿甘有很多相似之處,我還是喜歡那樣傻乎乎的男人。」
「加西莫多可不傻,他只是醜陋而已。」
「反正他和阿甘一樣,都是敢於追求愛情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就值得尊敬。」
「可是女孩子卻都喜歡法比斯那樣的帥哥吧?」
「那都是膚淺的女人,嫁給那種外強中乾的男人會有什麼安全感!」
「你真的是太與眾不同了,和很多女孩的想法不一樣。」
「那當然了!不過,我對男人的感情怕是也沒有別的女孩那麼細膩。」
「哈哈!你只是不太會表達吧!話說回來了,你讀的文學書果然不多啊,我講的這些世界名著你難道真的一本都沒看過嗎?」
「我也看過很多書的,但都是醫學的專用書,如果說名著,只看過一本。」
「哪本?」
「《安徒生童話》。我就看過這麼一本,還是因為其中的一個故事才去看的。」
「什麼故事?」
「《賣火柴的小女孩》。」
「為什麼因為這個故事才去看這本書呢?」
「小學課文里學過這個故事,一開始也並沒有特別喜歡的感覺。但是後來當我學醫之後,才發現原來安徒生是個偉大的人類學家,他對人的死亡過程有著深刻的理解!」
「這話從何說起?」
「賣火柴的小女孩在冰天雪地中,劃亮火柴的時候看見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火爐啊!」
「對。其實,這並不是什麼童話,而是一種科學現象。人在即將要凍死的時候,由於體溫調節的中樞神經麻痹,反而會產生身體發熱的幻覺。賣火柴的小女孩在被凍死前產生的那些幻覺其實都是真實的人類反應。」
「原來如此!人體是那麼的矛盾,在極寒的情況下,還會出現這種炙熱的錯覺。」
「有些被凍死的女人在死亡後,上衣被扒開,裸著胸脯,如果是沒有經驗的法醫來鑒定還以為是強姦案呢!其實那是由於死者死亡前全身燥熱的錯覺,她們有時會不自覺地將全身的衣服脫光,緩解全身的熱度。」
「你還真是有學問!」
「還行啦,不過我看的書都是這麼冷冰冰的,久而久之,我似乎也就變成了一個冷冰冰的人,我以後也要多看些你說的那種書。」
「沒必要改變自己,也沒有必要勉強自己。我覺得你現在挺好的,如果真的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多愁善感的女孩,反倒覺得怪怪的。」
「那好吧,也許人真的不容易改變,不過跟你認識之後,我覺得我已經改變了很多。」
「我也是!」
「我真的是很佩服你,你看的書真是很多!」
「我的書可是走到哪搬到哪。」
「啊?真的嗎?怎麼搬?」
「用包裹郵寄。寫好了快遞日期,送到我在各地租的房子里。我再一本本地把這些書擺進我租的房間里,這樣無論我走到哪,這些書都會跟著我。」
「你為什麼不看電子書呢?那樣多方便。」
「電子書大部分都是盜版的。我不喜歡用盜版的東西,不瞞你說,連電腦系統我都用正版的呢,這好像也是一種怪癖吧!」
「我感覺這是一種情操。」
「謝謝你的誇獎!不過,雖然軟體我喜歡用正版的,但電腦我卻喜歡自己組裝。」
「佩服你!全才!」
「嘿嘿!哪裡!小敏,我想問你個問題。」
「說吧!」
「如果愛斯梅拉爾德沒有被處死,她會不會愛上加西莫多呢?」
我當時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會!因為愛斯梅拉爾德一定會被加西莫多的真情所感動的!」
「是嗎,我也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