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重案組一行人離開之後,黃怡婷就一直忐忑不安。她開著電腦,卻下意識地頻頻看錶。時間一刻一刻地流逝,黃怡婷卻始終無法安下心來。她強迫自己安靜下來,然後在電腦上翻看著這幾天的記錄。
正在這時,一個民警來到了重案組的臨時住所。他是當地派出所的民警,這次來是特意為重案組送夜宵的。其實黃怡婷不難看出他此行的另外一個目的是想詢問案件的進度。
這一點很好理解。據說那些去縣局鬧事的群眾直到現在依舊沒有全部離開,雖然其中大部分人已經撤走,但是還有相當一部分人在縣局大院內靜坐。一天不破案,他們一天不肯離開。因此他們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黃怡婷簡單地講述了最近的一些進展。當聽說還沒有實質性進展的時候,那名民警臉上顯出失望的表情。
「黃警官,你們是我們全體民警的希望啊!」那名民警激動地說道,「現在我們都不好意思見那些群眾。這個案子影響太惡劣,一天不破案,我們一天睡不好覺啊!」
「嗯!」黃怡婷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一定會儘快偵破這個案件的!」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響動聲,黃怡婷和那名民警立刻站起身來向那個方向望去。響動聲是從那個鎖著侏儒的屋子裡發出來的。
「怎麼了?」民警警覺地詢問道。
「哦,那裡關著我們昨天從鬼娃嶺的墓地里抓回來的周宇!」黃怡婷淡淡地說道。
「周宇?」民警詫異地問道。
「哦,就是那個侏儒!」
「哦哦,他啊!」和大多數人一樣,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一提到鬼娃嶺里的侏儒,卻都知道。民警頓了頓說道,「他又被抓進來了?」
「又?」黃怡婷不解地問道,「之前他被抓過?」
「嗯!」那名民警點了點頭說道,「前段時間有人說自己家的祖墳被人挖過,裡面的屍骨都被刨了出來,散了一地。那鬼娃嶺極少有人進去,只有那個侏儒一直住在裡面,所以當時就把他抓回來了!」
「其實他被抓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生墓地被挖的事情。肯定是他乾的,毫無疑問。但是有什麼辦法啊?他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只能是抓了關上一兩天再放出去,放出去之後他便又回到鬼娃嶺!」那名民警無奈地說道,「當初憤怒的村民一度將他住的那間茅草屋燒掉了,差點燒死他。可是這傢伙就是命大,自己把茅草屋又蓋了起來,還一直活著!」
「你們上次關他是什麼時候?」黃怡婷追問道。
「一周之前吧!」民警回憶道。
「上次關了多久?」黃怡婷繼續追問著。
「平時都是一兩天,好像上次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大概有四五天的樣子!」民警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黃怡婷立刻站起身來掏出手機撥打吳華忠的電話,但是那手機卻遲遲沒有信號,再撥打別人的手機,依舊沒有信號。無奈之下,黃怡婷只能給他們群發了一條簡訊,然後走到那名民警的面前說道:「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