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寫了六年。
動筆時我還是哈佛大學醫學院的一名博士後。一段折磨了我很長時間的親身經歷成了這個故事的基礎。當然,我加入了自己的想像和推演。我希望讓更多的人知道,在另一個國度的醫學院里曾經發生過什麼,正在發生著什麼,以及可能會發生什麼。
我一直以為,科幻小說與其他小說品種的差異在於小說中的科學幻想成分。科幻不是瞎想、亂想,而是需要建立在紮實確鑿的科學原理之上並展開合乎自然規律的想像,要藝術地展示科學的美。能夠啟發科學進步的文學作品是科幻小說的至高境界。其餘的或可稱為「玄幻」或者「迷幻」了。如果不是從事了這許多年的科學研究工作,我是絕對不敢碰她的。
然而,科幻小說又不能脫離其塑造人物、描寫人性的文學本質,是科學地展示文字的美、人性的美。如果不是自認為繼承了父母的些許文學基因,我也是絕對不敢碰她的。
這本書中的角色大多來自我身邊的小人物。他們中間有的仍在美國攻關醫學難題,有的回了國,有的已不在這個世界上……
小人物,也是有大智慧的。每個人都有一段沉默的基因。誰說我們無法改變世界?只要智慧向善,這個社會就是好的,就有希望,就有不死的精神。
牙買加歌者鮑勃·馬利用他短暫的一生、用他的歌聲詠頌寬容、和平以及大愛信仰,卻被他的瘋狂族民槍傷。然而馬利第二天仍帶傷站在他演唱會的舞台上。
「想要毀滅這個世界的人一天都不會停歇,我也不會!」馬利這麼說。
當本書的人物原型以他的智慧和勇氣,窮其一生去捍衛他的信念、去捍衛人類的尊嚴時,小人物不再渺小,他足以和世上最險惡的東西對抗。雖然他什麼也沒說。
當基因不再沉默,誰知道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