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日,島崎葵站在某公寓前望著二樓,那是長男潤一的租處,只見窗戶緊閉,似乎沒人在家。
兒子已經失蹤多久了呢? 一個月,不,或許更久吧,島崎葵打了無數通電話都沒人接,一星期前她曾來公寓找過他,屋裡卻像好幾天沒人住的空屋,今天她想再來看一下,但兒子依然不在。
她問過一樓的管理員,但潤一也沒聯絡他們。
「如果長時間不在家又不事先通知我們,我們也很困擾啊。」年過半百的管理員老伯壞心眼地說道。
「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垂頭喪氣的她正要打道回府,身後管理員還雪上加霜地說道:
「島崎太太,不好意思喔,老實說島崎先生九月份的房租還沒付呢,如果他還打算繼續租,能不能麻煩您先代墊一下?」
島崎葵只好先付了九、十兩個月的房租,其實不到十萬圓,她一想到潤一在這種破公寓住了好幾年,不禁悲從中來。
「Jun ,你到底上哪兒去了呢?」
她疲憊地回到家裡,在廚房餐桌上托著下巴想著潤一。莫非他搬去和那個女孩子同居了?
小松原雪……
要怎麼聯絡上她呢?
今晚又是一個漫長而難熬的夜,丈夫有應酬會晚歸,二兒子春樹應該加班到三更半夜才回家,媳婦也一直在娘家,她只能獨自忍受著孤獨。
「Jun,求求你趕快回來吧。」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如果世上眞有心電感應,潤一一定是聽到我的呼喚了吧?她深信是潤一打來的,連忙拿起話筒。
「Jun嗎?Jun!」
然而話筒里傳來的卻是……
「喂?……喂?」
對方的嗓音低沉而沙啞,聽不出是男還是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