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們聯手吧?」山脇浩靠近表妹由香,悄聲說道。
由香有些茫然,輕輕笑了笑,用戒備的眼神看著表兄山脇浩。
「如果和我聯手,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山脇浩繼續遊說表妹由香。
「你在說什麼啊?」由香非常討厭這個表兄。
都過了35歲的人了,還沒有一份固定的工作,一天到晚東遊西盪,鬼混度日。如果他繼承了姑母的財產,肯定會把這個家給敗掉的。
「所以說呢,要是和我聯手的話,肯定會有好處。」浩用腳抵著門,按著由香的背,強行進了她的房間。
「喂,我可沒打算和你聯手。」由香面露不悅,「出去,快給我出去。」
浩用右手抬起由香的下巴,噴了她一臉的酒氣:「喂,你和俊三分手了吧?和那種膽小怕事的宅男分手就對了。」
「我的事不勞您費心。從一開始,我跟他就沒什麼關係,是他一直糾纏我而已,可我還是我自己。快讓你那張醜陋的臉,從我面前立刻消失。」
由香抓住浩的手腕,想把他從房間推出去,但是由香卻反被浩抓住,只能在他的手臂里掙扎。
「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和我好吧。如果我倆聯手,到手的概率,不就有三分之二了嗎?喏,我……我真的好喜歡你哦,結婚都行啊,由香……」
浩抱住滿臉厭惡的由香,撅起嘴正想吻下去,旁邊突然「轟隆」響了一聲。
「哇,喂,你們兩個以為這是在哪兒呢?這裡可不是情人旅館。」
一聲做作的假咳響起,昭司少年走了出來。
「喂,你這傢伙,在這兒幹什麼?」浩慌忙把由香放開,沖這個闖進來的小孩怒喝。
「在做什麼?你們倆又在做什麼?……由香都已經說了,她不喜歡你,你還強迫她,這可是性騷擾哦,性騷擾懂嗎?」昭司面不改色,走到浩身邊,用手指著浩那張油頭粉面的臉說道,「好啊,我這就告訴叔婆去。」
「你這小子,礙手礙腳!」
浩惡狠狠地伸出手來,想去戳少年的額頭,但是靈巧的少年輕輕一閃,就躲了過去,浩只好氣急敗壞地走出房間。
「謝謝你,昭司小朋友。」由香鬆了一口氣,沖少年道謝,突然腦中閃過一個疑問,「但是,昭司君,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嗯,我看你房間沒有鎖門,想過來叫你注意一點。姐姐,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這個遊戲,可是關係著好幾億的資產啊。」
由香對於少年說出這樣的話來驚訝無比。
「謝謝你,已經沒事了,沒事了哦。」但是,一點也不覺得昭司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於是,她把手輕輕放在少年的肩上,帶著他一起走到門口,「姐姐今天特別累,準備要休息了。」
「嗯,好的,休息好最重要。」
可是昭司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由香就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了。這孩子,才小學六年級的樣子,卻老是用老年人教訓人的口吻,和她說話。
哎呀,今天真是太累了。明天天一亮,就得離開這個鬼地方。換衣服的時候,由香這麼想。
「今天晚上似乎很冷呢。」
雖然西邊有浴室,但是,就連走過去洗澡的力氣都沒了。橫島松枝——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