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熱心的觀眾,一個關懷兒童文藝創作的人,我看了中國福利會兒童藝術劇院演出的《小足球隊》(任德耀編劇,任德耀、任復導演),感到十分興奮,十分歡喜。我希望有更多的像《小足球隊》這樣的劇本和其他形式的兒童文學作品產生,來滿足我們時代的需要。
在我們的社會裡,每天的日常生活中,隨時隨地都在進行著思想戰線上兩條道路的鬥爭。在我們兒童的日常生活中也是如此,他們的思想活動,要麼走無產階級的道路,要麼走資產階級的道路,作為兒童的家長、老師以及社會上的人們,就要時時刻刻注視著我們下一代的思想和行動,用無產階級的立場和觀點來引導兒童,培養兒童,和腐蝕兒童的資產階級思想展開激烈的、針鋒相對的鬥爭。這是爭奪下一代人的艱苦鬥爭,是把世界革命事業進行到底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工作。把這場激烈艱苦的鬥爭,用生動鮮明的形象反映在舞台上,讓大家看看哪種思想是正確的,是對兒童有益的,是把兒童帶向光明健康的大道的;哪種思想是錯誤的,是對兒童有害的,是把兒童帶到黑暗毀滅的深淵的,這是劇作家的責任。《小足球隊》的創作和演出,就很好地盡到了這個責任。
這齣劇選擇了足球場作為思想鬥爭的戰場,很能吸引觀眾的興趣。兒童沒有不喜愛球戲的,凡是集體活動之中,帶有競賽性質的,他們都非常熱心,非常喜好。這齣劇一開幕,就是群眾看球的火熾熱烈的場面,台上並沒有球場,而從場外觀眾的眼裡,嘴裡,手舞足蹈里,讚揚和惋惜里,我們跟著他們情緒的起落,幾乎是了如指掌地看到了球場上緊張的一切。我們不但看到了球場上的一切,從這些小觀眾的談話和表情里,我們也摸到了球場外甚至球場上各人的性格,吳金寶這個只要勝利不擇手段的孩子,把贏球的希望都寄托在中鋒路陽一個人的身上,他認為路陽踢得帶勁,「一個人滿場飛」,但是其他同學們都看出路陽踢得不好,「自顧自,凈想出風頭」。而恰恰正是這個「出風頭」思想,使得兩年前還是個「學習好,團結好,肯聽老師的話」的路陽,跟了爺叔——這個資產階級思想的化身,離開一批夥伴,一批同志,一批真正愛他的人,走上不愛勞動,不愛學習,不要團結,不聽老師的話,去追求個人風頭、個人名利的道路。
江老師在這齣戲里,是個最可愛的人物。她是我們時代的教師們的好榜樣,她有強烈的責任感,她不但教書,而且教人;她不但在課堂里、學校里對孩子們的教育負責,而且在課外校外也對孩子們的教育負責。她細膩周到地注視著路陽思想活動的方向。路陽是一個在孩子群中有影響的、是爺叔所冷眼挑選特別常識的資產階級接班人。把路陽從資產階級思想的魔爪中爭奪了回來,把一些跟著路陽走的思想模糊的同學從渾水中拉了出來,是她的首要責任。在劇情的發展中,我們跟著江老師的行動、言談,看她以無限的熱情和耐心,在做著同學中間的團結教育工作。她對他們是那樣地溫和、體貼、沉著、冷靜。她對這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孩子們所做的恰合實際的工作方法,是值得老師和家長們向她學習的。她沒有生硬地氣她哥哥不愛勞動,像個大老爺,不肯給他拿飯;可是一到路陽自己動手,又顯得疲乏得挪不動的樣子的時候,她又忍著笑來幫忙,這也看出她心裡還是很疼哥哥的。還有,當路陽和黎明話不投機,氣得進屋去把門鎖上,不讓黎明進來睡覺;可是江老師來後,和黎明談了一會,勸黎明去找路陽的時候,黎明走到門邊,輕輕一推,門卻從裡面開了。這表明路陽雖然賭氣進去又鎖了門,心裡卻很不安,江老師在外面說的話,他也句句聽見,在黎明推門以前,他已經悄悄地從裡面把鎖開了。在這裡,路陽雖然沒有上場,可是觀眾彷彿能夠看到路陽在屋裡的思想活動和他躡手躡腳的開鎖動作,這個處理,巧妙得很。
我沒有過寫劇本的經驗,更不懂得舞台上的種種技術,但是我從這齣戲里看出,要寫出一個好劇本,必須是作者滿懷著高度的革命責任感,深入到兒童的日常生活中去,精心挑選出最有普遍意義的、而且是兒童們所最感興趣的實際問題,用階級分析的方法,來安排處理劇情的發展和劇中人物的心理變化。把事物矛盾的發展與解決,步步寫來,合情合理,在舞台上形象突出、是非分明,從而得到了教育和鼓舞兒童的良好效果。其實,其他形式的兒童文學作品的創作,也應該是照著這個方法進行的。文藝是時代的風雨表。我們國家正在大踏步地走上一個史無前例的偉大時代,我們六億五千萬人民,正在轟轟烈烈、兢兢業業地做著把革命進行到底的偉大事業。這事業不但關係著我們子孫萬代的幸福,也關係著全世界人民萬代的幸福。我們的鬥爭是長期而艱巨的。我們的接班人可靠與否,是個中心問題。兒童文藝的作者負有培養教育下一代的重要責任,而我們的作品,尤其是現代題材的作品,遠遠落在兒童和全國人民要求的後面。我很高興看到《小足球隊》的演出,給我們做出了榜樣。它說明現代題材並不難找,只要用階級和階級鬥爭觀點看生活,里弄里的一個自發組成的小足球隊,也會引起作者聯繫到在兩條道路鬥爭的過程中,如何奪回我們接班人的種種問題。我們寫其它形式的兒童文學的作者們,也應該這樣好好地學習毛澤東思想,深入生活,在寫作上迎頭趕了上去!
(本篇最初發表於《戲劇報》1964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