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八日,星期一,上午八點半。在確定當天搜查方針的早會上,出現了一則極為重要的報告。
「嗯……昨天,從水元公園內池中打撈上來的屍體的身份已經得到確認,報告如下:被害人名叫滑川幸男,三十八歲。住在東京都港區麻布台×街×段×號。已婚,育有兩個女兒。是大型廣告代理公司白廣堂的職員,據說在業內是小有名氣的創作人。前年,他發生過一起交通事故,除了他本人之外沒有其他人受傷。當時調查記錄上所按的指紋與此次發現的屍體指紋一致,由此得出以上的斷定。上個月十九日,警方收到了關於滑川的尋人請求。」
緊接著,公布了各人要負責的工作。
「姬川、勝俁去他的公司白廣堂排摸。」
玲子倒吸了一口冷氣。
——為什麼我要跟他一起……
她快速地往井岡的方向瞥了一眼。隨著搜查員不斷擴充,桌子也在不斷增多。勝俁就坐在左手邊最靠前的位子上。他不動聲色地一邊看著手上的資料一邊做著記錄。他邊上坐著龜有署的老資格巡查部長。也就是說,今天的任務是要按勝俁和便衣巡查部長一組、玲子和井岡一組的分配來行動了。
閉眼沉思了一下,昨天的情緒又有些故態復萌。不過,今天已經不會自亂陣腳了。昨天只是有些大意了而己。殘留在腦海里的勝俁的話成了誘導劑,西新井警署門前的暑熱和風景無端地就同十七歲那年離開家門時的場景重合了起來,僅此而已。
——今天,不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昏倒了。
可能是不知不覺間表情變得有些兇惡起來,睜開眼時,玲子發現井岡正一臉擔心地瞄著她。見她睜開了眼,井岡馬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微微點了點頭。
「我會保護主任的!」
玲子也回了他一個笑臉。
「謝謝,不過,已經沒事了……我再也不會那麼輕易地認輸了。」
——沒錯,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時候的我了。
玲子沒等會議結束就離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