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處長被帶出去後,劉保國還用他那懷疑的目光看著齊大庸。
莫小蘋說:「劉隊,別這樣。焦處長在目標題上都是高分值。」
齊大庸悠悠地說:「栽贓?陷害?我齊大庸沒那本事!」
「我沒那意思。我是想,怎麼會是焦處長?」劉保國連忙解釋。
「你不還是那意思嗎?我也不明白怎麼會是焦處長!是測謊儀說的,就是他!」齊大庸有些氣哼哼的。
莫小蘋說:「焦處長是在分行例行對賬後的第九天作的案,作案動機是為了他兒子,美元存銀行了。他的兒子不是在塔基隊踢球嗎?技術不行,要被轉會,得花錢送禮。可能是這麼回事。」
見劉保國愣在那兒不走,齊大庸說:「愣著幹什麼?查去吧!」
劉保國問:「那,姚婷還測嗎?」
「測!」齊大庸很堅決,「這對姚婷有好處,也給大家一個交代,上次她情緒不穩定,還沒接觸到目標題就沒法進行下去了。接著測,一個是可以印證對焦處長的測試,還能從技術上排除她的嫌疑。小莫,你不是總想找機會鍛煉嗎?」
莫小蘋正低頭查看手機上有沒有寧寧的信息,沒聽見齊大庸的話。
「小莫!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齊大庸提高了音量。
「沒事!沒事!師傅,你剛才說什麼?」莫小蘋這才回過神來。
「你不是總想找機會鍛煉嗎?給你一個機會,你單獨給姚婷測謊吧!」齊大庸說。
姚婷的情緒平靜下來了,自始至終很配合。莫小蘋只用了半個小時就結束了測試。
齊大庸和莫小蘋一起對電腦記錄的數據作了仔細的分析,排除了姚婷的嫌疑。
在莫小蘋對姚婷進行測試的時候,前去各儲蓄所調取監控錄像的偵查員也有了收穫。從錄像帶上看,分行美元被盜的第二天,焦處長用他妻子的名字存了三十萬美元。幾天後,寧全福的戶頭上被存入了十萬美元。存款辦理人正是焦處長。
在證據面前,焦處長低下了頭:「唉!原以為足球能讓兒子出人頭地,誰知道,足球是個無底洞,把全家都搭進去也填不滿!」
焦處長還沒從部隊復原的時候,兒子就喜歡上了踢足球。喜歡就喜歡吧,不能當飯碗,但能鍛煉身體呢,焦處長鼓勵兒子。誰知道,兒子的球越踢野心越大,眼看著小夥伴都進了職業隊,他也要進,本來家裡積蓄就不多,可是為了兒子的前途,焦處長咬咬牙,花錢進貢,讓兒子進了塔基隊。
焦處長以為進了塔基就進了保險柜,誰知道競爭激烈,兒子的球技在塔基隊,是名副其實的「塔基」。處在塔基的隊員除了戰戰兢兢地踢球,剩下的就靠家裡給俱樂部老總「上貢」,以換取每年的一紙合同。
每年的貢金不斷上漲,從幾萬到十幾萬,焦處長被足球榨乾了,怎麼辦呢?動員兒子不踢了,兒子不甘心,再說,不踢球了,幹什麼呢?除了踢球,兒子什麼本事也沒有。於是,焦處長想到了那個錢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