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尼爾醫生的語氣聽起來輕鬆,其實他緊張得有如繃緊的弓箭。
「你那裡有安全的地方讓我待一段時間嗎?」斯卡佩塔在電話中問。此時她正在六十三街和萊剋星頓大道交叉口梅洛斯飯店的單人客房裡。
她拒絕了露西的懇求,沒有留下和她一起過夜。因為這麼一來她勢必無法瞞著露西趕乘第二天一早的航班。
「我的小客房是全路易斯安那最安全的地方。有什麼問題嗎?你該知道我付不起顧問費……」
「聽我說,」她打斷他,「我必須先去趟休斯敦。」她略過細節,「至少得明天才能去你那兒。」
「我去接你,把地點告訴我。」
「要是你能替我租一輛車,那就再理想不過了。我現在還無法確定任何事情,這段時間太累了。只要你把地址告訴我就行。」
她記下地址。似乎很容易找到。
「你需要哪一種車?」
「安全的。」
「了解,」驗屍官說,「我知道坐不穩當的車子會有什麼下場。我馬上要秘書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