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複印紙,」波朗斯基監獄公共信息辦公室的韋恩·利弗在電話中告訴斯卡佩塔,「我們都是大里買進,再賣給牢犯,一張一美分。信封是一美元商店賣的那種便宜的白色信封,二十五美分三個,」他補充說,「不好意思,能問一下你打聽這個做什麼嗎?」
「做研究。」
「噢?」他好奇不減。
「紙張鑒定研究,我是個科學家。要是牢犯無法享有物資供應站的購物權益呢?」斯卡佩塔在她位於德拉海灘的辦公室問。
電話鈴響起時她正拎著公文包準備出門。是羅絲接的電話,她急切地拿過話筒。這下她趕不上去紐約的航班了。
「任何牢犯都可以購買信紙、信封和郵票。無論罪行多麼重大也沒人會剝奪他們這項權利。你應該知道,他們的律師會說話。」利弗說。
斯卡佩塔沒問他讓-巴蒂斯特·尚多內是否還在死牢里,也沒透露她接到一封他寫的信,並居此懷疑他或許已不在獄中。
夠了,渾蛋。
我受夠了,渾蛋。
想見我?可以啊,渾蛋。
想找我談?那就來談吧,渾蛋。
要是你已經越獄,我非把你逮住不可,渾蛋。
不管這封信是不是你寫的,我遲早會弄個清楚,渾蛋。
你休想再傷害任何人,渾蛋。
你死定了,渾蛋。
「可以把物資供應站賣的信紙寄一些給我嗎?」她問利弗。
「明天就寄。」他允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