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個月十月十日的下午。我準備去關西寫生,想提前在銀座的赴近走一走,就提早從家裡出來,把旅行包存在了東京站的小件寄存處。忽然間想吃甜的東西,就進了附近的甜品茶社,她就在那裡。,呀,看到她那張臉的時候,我深深的被打動。姣好的面容有種很有自信的剛毅一張獨特的面孔,有點兒像現在的明星岡田茉莉子的氣質。我坐在另外的桌子,時不時的觀察著她那張獨特的臉。
「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店裡掛著電視里播放著二十四年前,『東京奧運會』的電影。是,市川昆導演的電影。不知道是電視直播的,還是回憶起上個月漢城的奧運會店長播放的錄像,因為這個電影我忘得乾乾淨淨的不知不覺的看的入迷,接著發生了很大的意外。」
吉敷本來坐著身體,又往前坐了坐。
「那個人,鬼島政子的樣子很怪,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心臟要停止似的吃驚的樣子。接著把桌子上的水杯碰到地上,身體彎曲下來用手按著胸口看著好像很痛苦。一直強忍著,不知道她那到底是怎麼了……」
剎那間,吉敷受到強烈的震撼。吉敷知道她當時的心情。因為是二十四年的再現。
昭和三十九年,二十歲的鬼島政子想乘坐「那智」列車的日子,也正是歡慶東京奧運會的日子。整個東京應該都是在慶祝奧運。先不說東京,她鬼島政子是個殺人犯。富有諷刺意味得是從那兒開始,她開始了顯赫的人生。
在二十四年後,鬼島政子成為銀座的住民,不是「那智」而是在乘坐「朝風1號」之前,在甜品茶社又再現了二十四年前奧運會的場景。她惴惴不安,不如說是她偶然感覺到恐懼。這次的旅行,她有著不詳的預感。
被認為她是,亞洲最初的奧運會的同時,輝煌的,也就是開始第二人生的開始,亞洲第二次的漢城奧運會的初秋,過早的被迫停止了她顯赫的人生。
現在看來,這個奧運會日子的印象,對於鬼島政子這個女人來說是她一生中的極其重要的象徵。
「因為看到鬼島政子奇怪的樣子,可能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時候只是在茶社見了一面,沒有想到後來我倒東京站乘坐『朝風1號』的時候,偶然又碰到她也乘坐同一列車。於是,沒有猶豫就跟她搭起了話。」吉敷點點頭。
「原來如此,接著在車廂里畫的素描。」
「她的特殊的表情,忍不住想畫出來,可是作為畫家的我,雖然那麼形容有點兒愚蠢可笑,總之想付之行動。但是,想在想起來,那是怎麼一會兒事,可以說肯定是死相。」
「呀,不只是那個吧」吉敷說
「鬼島政子不僅是個有能力的董事長,實際上她管理者二百職員,還有二十幾家連鎖店。而且在二十四年前,用散彈槍殺了自己的父親和他父親的情人。大浦先生後來到名古屋站下來的是嗎?」
「是的。在名古屋下的車,很久以前就有一一家熟悉的賓館。晚上到了賓館,原打算然後到犬山,奈良方向,怎麼都想把鬼島女士的臉,畫好。到那時候為止,雖然我一直是畫風景山水畫,可是突然想畫美人畫了。十一日上午迫不及待的回到東京。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將很有自信的作品交給輝風會,沒有想到會得到特選。就是她,是我的救世主哇。我到了這把年紀,獎和名譽一直和我沒有緣分。這一生對能拿到獎已經是絕望了。因為拿到這個大獎,我才能到這個沒有什麼機會來到的大畫廊里辦個人畫展。感到非常光榮。全部是多虧她。但是,她殺過人嗎?」
吉敷點了點頭。迄今為止即將發布新聞這些事實,大概全部給大浦日出人說了。也就是,吉敷曾經在草間的房間里見到田藏貢之前,掌握的事實。
大浦老先生,一直聽著。於是,自己感觸到的鬼島政子的具備的特殊氣勢,持有殺人程度的氣魄,到底是什麼呢,大浦老畫家感慨頗深的說著。
殺人動機——可能就是這個,讓這幅畫成了傑作。吉敷想。
「那麼,案件已經偵破了嗎?」大浦日出人問。
「已經偵破了。」吉敷回答道。
「啊,是么。那結局又是什麼呢?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大浦又問道。
「現在刑警先生的話里,有一事不明。鬼島政子真的是被殺的嗎?」
「是的」
「究竟是誰呢?根據現在刑警先生講的,草間這個人不是一直乘坐在另外的列車裡嗎?而且我都知道鬼島政子當時在卧鋪車廂的單間,不是還反鎖了門嗎?那又怎麼能殺她呢?還有,二十四年前鬼島政子,在東京奧運會開幕式的晚上,真的殺了兩個人嗎?好像聽著像殺了人沒能夠回到車廂里……對於我來說還是謎團。」
老人這樣問。畫家對鬼島政子專註認真的心情,打動了吉敷。吉敷想將已經弄清的案件,一件一件的講給大浦日出人聽。
「那我就說說。可是會有列車時間等,有可能會覺得混亂。」
「沒關係。因為很久以前經常利用鐵路旅行,看時刻表早已經習慣了。」
大浦日出人說。
「那首先從二十四年前,鬼島政子的父親和他父親的情人米本和子,也就是草間宏司的母親被殺的案件開始。」吉敷取出手冊的筆記
「這就是剛才所講的,這年,昭和三十九年利用東海道新幹線的騙局。裝作一直是乘坐的夜行卧鋪列車『那智』,實際上中途轉回東京,然後乘坐新幹線到幸田殺了兩個人,又重新回到『那智』的殺人計畫。」
「可是,根據刑警先生剛才的說明,殺了人以後沒能夠回到車廂里……」
「唉,唉,按照順序說明。這天夜裡,鬼島政子的途徑是這樣的。鬼島政子穿著向日葵圖案的裙裝,帶著白色的手套,白色的寛沿帽子,引人注目的打扮,二十點整乘坐『那智』夜行列車。提前在檢票口檢了票,假裝是在卧鋪車了睡覺。實際上是換上了不顯眼的衣服,在二十點九分,盡量躲避人們的眼光悄悄地從品川下了車。然後乘坐上二十點十一分由品川到東京的列車。到東京站的時間是二十點二十分。繼續乘坐二十點三十分乘坐上『小玉201號』,二十三點三十八分到了名古屋。二十三點五十分乘坐上了在名古屋發車的北上『大和』到岡崎,這時的時間是零點三十分,然後乘坐計程車到幸田自己家。到家的時間大概是一點鐘。侵入家中拿到父親的散彈搶,將他們二人殺死。然後,將其中的一個身體小的米本和子的屍體拖到即將賓士過來的『那智』經過的路軌上面。『那智』軋了人之後,會急剎車。」
「哎,到這兒都明白,後來怎麼樣了?」畫家問。
「從這個地方開始就不清楚了。就是讓列車軋過米本和子的屍體,致使列車停下,那後來怎麼進入的列車車廂呢。按照現在的列車去分析沒有得不到任何結果。現在的『朝風1號』等列車全部是自動門,所以如果乘務員不打開車門的話,列車外得人是進不來的。可是在當時夜行列車的門是手動的,從外面推門就可以進入車廂。」
「啊,原來如此!是啊,是啊在當時可能是那樣的。」
「已經給車長區得人確認了。昭和三十九年『那智』的門是手動式的。我是看到『東洋特急』受到的啟發。那列車的車門到現在還是手動式的。」
「唉,是嘛。」
「到這兒就全部明白了。鬼島政子殺人後將其中一具屍體拖到『那智』將要經過的路軌上面,列車停止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卧鋪車廂,換好向日葵圖案的套裙,急忙問列車長停車的理由。這樣就營造了不在案發現場的局面。」
「原來如此,相當好的頭腦,和敏銳的行動力。不像是個女人可以做到的。」
「因為要解開為什麼將一具屍體拖到路軌上,當時真是讓人苦思冥想了一陣子。
「這個旅行中,不知道鬼島政子怎麼認識了一個男人。這個人叫田藏貢。鬼島集團的董事長的手下。
「鬼島政子依靠在南紀旅行認識的這個男人到了東京。通過這個男人的介紹在銀座做起了酒吧女招待。三年後辭退,開了自己的店,用手裡開通高速公路的賣土地的資金,趁著列島改造的趨勢,買賣土地,得到巨額的利潤。重要的還有一個,店裡客人提供的信息。這是鬼島政子奧運會之後的後半生。
「然而在這兒,她過去留下的罪孽,有人在等她清算這筆帳。她過去殺死的米本和子的兒子草間宏司,蓄意宿仇,潛入到鬼島政子秘書的座位。接著用巧妙的方法將鬼島政子殺死,從鬼島政子手裡奪回二十四年前,原本應該是他母親的應得的那些錢。也就是昭和三十九年,上個月十日的案件。」
「我是偶然在同一列車上發生的案件啊?」
「是的,現在有關的人物全部死亡。所以只能是推測定論。那時候,草間利用的『朝風1號』殺害鬼島政子計畫的全貌,可能是這樣的。
「草間和鬼島政子有著親密的關係。邀請董事長去九州。向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