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5章 庇護……?

「我的……嗯,女皇陛下,我怎麼沒有感覺到你有絲毫的專程道歉的誠意?而且又一次讓我不愉快是什麼意思?」

發出了一個詢問之後,康斯坦丁忽然發現自己的言辭中似乎有點缺乏底氣……像是為了掩飾某些剛剛充血的東西,那種不自然的姿勢帶來的後遺症,或者是偷情卻又險些被抓了個現行的心理狀態吧——不只是正在從兜帽的陰影之中狠狠地瞪著他的克里斯汀,就連那位女皇陛下的目光他也不敢直視,只能胡亂疑問一句,隨手將椅子推到對方身旁……

順便用最細微的動作,扯開一道空間,將那件長長的裙子扔進其中,毀屍滅跡。

「真是悠閑,如果不是那些吵死人的國務,我還真想要常常到你這裡來走動一下……康斯坦丁卿,給予本皇一個出入這裡的許可權怎麼樣?」或者對於這裡曾經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這位女士輕巧優雅地坐在幾分鐘之前,她的密友坐過的高背椅上,環視著四周寬闊舒適的房間,興緻勃勃的開口道:「我對於魔法的研究也頗有興趣呢,而且據羅弗寇侯爵的說法,我應該也有些這個方面的才能才是……而且,每一次想要見到你,都要通過凡爾納大師聯繫克里斯汀法師,有點太過麻煩了。」

「咳漱……女皇陛下啊,這裡可並不是主物質位面,具有著一定的危險性,尤其是……這個,法師塔之中總有許多危險場所,陛下萬金之體,還是不要輕易涉險為好。」

輕輕的咳嗽一聲,術士感覺那藍色兜帽之下的目光又凝聚的凌厲了幾分:「如果是對於魔法有興趣,那麼我想大法師塔已經足夠滿足您的需求……我的這一座畢竟是傳古遺物,剛剛得到不久,有很多部分尚且並不明確……因此……」

「真是毫不客氣的拒絕啊……」少女輕輕蹙了蹙眉頭,但是靈活的大眼睛順著術士的視線盈盈一轉,笑容便更加愛燦爛了幾分:「那麼,如果我換個說法……我想要有個經常來監督你是否在履行我們的契約的權利,所以,從責任人的角度上,應該給予一點方便吧?」

「這個……如果記得沒錯,那契約是但單方面的,我並沒有什麼必須接受的義務,更別說是什麼附加責任。」康斯坦丁繼續搖頭:「我正在儘力尋找能夠解開詛咒的方法,但是陛下,你知道我的時間並不是很多,能夠用於安靜的研究的就更少。因此現在我能夠想到的,就只有讓死神墜落於星界一途,這是最為簡單,也最為直接的方式。」

「唉……這個理由也不行嗎?難道要我說,我其實是來專門追求你的庇護的?」

「……這種話似乎也並不適合於從您這裡說出來……所謂『追求的庇護』,對於貴族的女子來說意味著什麼,我想陛下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

「怎麼,崇拜強有力的騎士,進而產生愛慕,選擇委身於他,不是那些吟遊詩人的頌唱之中,一個公主本來就應該做,也是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成為一個拉攏勇者的工具……享受之後無論晦暗或者光明,都已經註定了的人生,那或者是一個公主應該做的,但是不要忘記,你現在已經是一位皇帝陛下了。」康斯坦丁扯了扯嘴角。這種對答很像是一個成人在哄任性的小孩兒,唯一的優點,或者就是沒有營養的對話讓克里斯汀也變得不耐煩起來,一言不發的,她轉身消失在一片傳送的漣漪之中。

「好吧……那麼,我是來道歉的,就幾天前,因為我的任性而對你造成了困擾,請就此接受我誠摯的歉意,如果有必要,我可以用任何的代價來換取你的諒解,彌補我造成的損失……這樣可以嗎?」

她那高傲地抬起的纖細下頜沒有半點所謂的道歉的誠意,只有言辭中某些特別加重的辭彙讓術士的眉間抽搐了幾下——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位年輕的女皇此次所謂的來意,肯定不是那麼簡單……好吧,也有可能,她此行的目的根本就是和剛剛所說的一樣,是一趟讓自己不愉快的無理取鬧:

唔……或者,並不只是她一個人——薇拉妮卡到來的時間是不是也有些太過巧合了?說不定根本就是商議好了,故意這樣做的吧……一前一後,相差了不到一刻,這邊的前腳剛剛引誘成功,另一個後腳就到了……那麼那女孩的矜持猶豫,宣誓和些微的抵抗,都不過是她們合作的一種計謀?雖然這聽起來並不是十分合理,但近期以來毫不停歇的戰鬥或者已經將術士的思路完全轉化成為了一種完美的陰謀論的論調,他微微眯起眼睛,原本輕鬆和散亂的心情開始瞳孔一起收束。

任何的代價?這小丫頭難道不知道這是一種很容易引起誤會的辭彙?

或者是因為剛剛被挑動的某種慾望已經開始不滿於被強制壓下的緣故?術士感覺心中某處地方開始散發出令人歡喜又厭煩的燥熱了——或許,就是正在提醒他,面前這個丫頭與剛剛那在自己懷中微微顫動的嬌軀有著某種聯繫……的那個部分。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身為一位皇帝,我想您需要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深深地吸進一口氣,讓自己最為親密的兄弟不至於暴跳起來:術士輕聲的開口道,他已經開始想要讓這個小丫頭趕快離開了,否則的話,真的很難處理善後的事情:「而作為一位淑女,有些誓願更是不可以亂許。」

「我當然知道我正在說什麼。」

「不,我認為陛下您並不是很清楚……」康斯坦丁起身,再伸出一隻手讓她藉以站起來,同時伸手輕柔拍了拍這個膽大包天少女的嬌嫩精緻臉蛋。少女的臉頰彷彿一朵含苞微微綻放的百合,又沾著清晨的露水,帶著沁人心脾地青澀芬芳,「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我的耐性,它並沒有你想像之中那麼堅韌……」他輕聲的威脅道。

但這個威脅只是讓年輕的女皇的神情變得古怪了一點……她仍舊微笑,揚起那美麗而驕傲的下頜,然後用那種帶著一點挑釁的語氣開口道:「我聽說耐性一旦突破了底線之後,有些人會因此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平時不敢為的瘋狂舉動……不過康斯坦丁卿,我想我對於自己的眼力還有些自信,至少不會看錯自己親自挑選並且贈送的服裝,所以我可不可以認為,你的耐性實際上早就已經消耗殆盡,因此而做出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呢?」

這該死的女人……她果然是有備而來?不過,她的力量並不足以跟自己玩什麼威脅的遊戲……想要用這種招數來逼迫自己並不合適,而以她的智力,也不至於看不清楚這一點才對。那麼從開始到現在,她這種有點難以捉摸的行動到底是什麼意思?

或者說?康斯坦丁冷笑一聲……

她就沒有注意到這種近在咫尺的距離,會讓她的呼吸之中那種甜味都變得清晰起來?還是說她不知道這件公主裙的領口開得並不很高,在這個俯視的角度之下,會讓人看到更多的白膩柔軟,甚至那透過衣服的,簡單的束胸的輪廓?而那雙藍色的瞳孔中似乎反映著一點點紅色的光澤,倔強的令人想要不由得生出將之摧折的衝動……

那麼,嚇唬她一下好么,還是應付一下呢?

他盯著那雙眼睛,忽然伸手捏住那個驕傲的下頜,然後俯下頭去……於是女皇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他的嘴唇很柔軟,但著柔軟卻像是一把大鎚,一下子就敲開了那個名為皇帝的硬殼,將下面柔弱的少女顯露出來。「唔!」瞪大了眼睛之後的幾秒,她才想起發出了一個沉悶的哼聲,然後猛地一推……

只是這個動作卻並沒有讓兩個人遠離……術士巋然不動的身體讓年輕的女皇不由得失去了一點兒平衡,向後倒下,但是一雙有力的手臂隨即將那纖細的腰肢攬在其中。

「你……你想要……幹什麼?」她怔怔的盯著前的男子,眼神有些迷離,頭髮有點凌亂,兩頰帶著尚未退去的暈紅。

「不不不……我的陛下,現在的關鍵是,你想要幹什麼……你知道嗎,陛下,你的表現,實際上很笨拙呢!」男子微笑道,他輕輕的緊了緊臂彎,帶著她向後,坐回到那張巨大的椅子上:「你……想要誘惑我?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拴住我是么?可惜,你實在是應該先向那些帝國的上流貴婦們好好地學習一下……否則,這種表現只適合於那些十來歲出頭的小孩子呢。」

「我……沒有!你太無禮了!」緋紅被更加上涌的血液渲染成為了殷紅,女皇的下頜再也無法維持那種驕傲的角度,她深深地低下頭去,想要將那暈紅隱藏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姿勢正好成為了依偎進他懷中的模樣。

而術士已經開始在解開那潔白的長裙了。

他的動作快的驚人——實際上這活兒一點也不難,這個位面之中女子的服飾,糾結於那些美麗的花邊和紋理,但在總體結構上,卻並不繁瑣,昂貴的裙裝以衣帶和細繩束縛,只需要幾根靈巧的手指,便能夠卸除所有的抵抗……只是兩個呼吸之間,那件百合一般流暢,鑲嵌著無數珠飾的華麗長裙,便已經步上與之前那簡約的同伴相同的命運。

或者在那華麗的衣裙之下,綳在腰間的束衣稍微有點費事兒,然而術士只是錯動了一下手指,那些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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