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在想些什麼壞主意?」
「嗯?」
「你在沉思的時候露出微笑來,那麼就一定沒有在想什麼好事情。多半是坑害別人……」
「有嗎?」
「當然,之前她們剛剛說過,我想了想也覺得好像是的……可能只有你自己沒有注意到吧……」
「唔,我記得你們也不是很熟吧……」
康斯坦丁微微的眯起眼睛,將手臂收攏了一些……銀龍的皮膚光滑柔軟,彈力驚人,輕輕撫摸過的時候,那種肌體的充實感受總是讓人愛不釋手。如果說有什麼缺點,那麼就是她的體溫比之一般的女孩子稍低了些……在並不是十分情動的時候——也就是說現在,對於術士的愛撫,雖然她並沒有什麼特別反感的表現,但顯然也並不是很有興趣……只是因為術士的情緒低落,因此曲意逢迎,以為安慰罷了。
若非如此,她可能也不會注意到術士的表情……
意識到這一點的術士心中也稍微有些冷卻,不過卻並無放開的意思,只是稍微延緩了動作,把少女這樣攬進懷裡,讓她枕在自己臂彎中,有意無意一般的,回應著她的話……那種溫馨放鬆的感覺其實也算是一種享受。
只是女孩子的說法讓他有點疑惑——溫迪諾拉所謂的她們,自然不會是別的什麼人,只是如果沒有記錯,幾個女孩子之間並不十分熟稔,直到不久之前也不過是點頭之交,現在卻討論了關於自己下意識的習慣的問題?女孩子們之間的友誼來的這麼快么?
「只限於你而已……除了你,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事情,她們說,需要多多注意你,否則,否則……」似乎感覺到了術士眯起的眼睛裡,不懷好意閃爍的眼神,溫迪諾拉忽然伸手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說!到底是又在想些什麼?難道是……又看上了什麼女人?在想什麼壞主意迫她就範?」
「哪有……我是在想關於神祗的事情……」
「哦,等級提高了呢,已經到了神祗的程度了嗎?也就是說,凡人已經無法滿足你了?是啊,女神呢,那個可是人類最大的夢想……不,應該是你這樣的色狼最大的夢想吧……」
「別鬧了,那才不是什麼人類的夢想,是惡魔的夢想吧,只有那些不知如何發泄心理慾望的傢伙才會成天叫嚷著『我想要女神』之類的昏頭話,用對方高貴的身份來獲得異樣的滿足……那個不叫作理想,叫做變態才對……算了,我只是在想,要怎麼才能陰那些傢伙一把,把他們拖下水……」這種問題從來沒有正確的答案,無論選擇什麼回答都是錯誤的……康斯坦丁申辯了兩句,也就不再多說——事實上從那櫻色的唇邊,似笑非笑的一點弧度,康斯坦丁知道溫迪諾拉並沒有真的要探聽自己的想法,因此他乾脆將心中剛剛想到的事情和盤托出,免得溫迪諾拉再在別的方向上糾纏。
雖然已經在大陸上鬧出了如此大的規模,如此多的事件,不過現在看起來,神祗之間的戰鬥達到的規模比術士想像中的要小得多,雖然光明三神之中,庫伯斯特已經不知所蹤,神力也大部分已經消散,但與之相對應的,奈落也缺失了最得力的盟友,這個時候,無疑正是最合適的攻擊時機,剩餘的神祗只要一擁而上,痛打落水狗,奈落的能力再強也無法與數倍於自己的神祗們抗衡。
但是現在看起來,大部分的神祗還是選擇了袖手旁觀。
海克斯托和厄瑞斯努、以及維克那這些偏向邪惡的傢伙們在袖手旁觀也就算了,悠達拉、渥利達馬拉、法蘭恩、維婕絲、歐拜·亥……這些號稱善良的中立的神祗們也都沒有任何的動作,這種情形讓康斯坦丁想起了記憶中的某次大戰……利益的糾纏出現奇怪的戰爭,每個人都在等待著利益最大化的時候出現……但在旁觀者眼中這種表現就應該稱之為愚蠢的姑息養奸。
「他們?拉下水?」溫迪諾拉喃喃地重複了一下這幾個辭彙:「你是想要掀起更大的戰爭么?」
「如果就這樣放著不管,有可能結局比大戰爭更糟糕……綏靖政策只能……嗯。就像是有人被腐蝕性的毒液傷害,最快的解決辦法無疑是先割掉傷口的腐肉……如果因為害怕疼痛,反倒有可能導致損傷加重不是么。」術士想要解釋些什麼,然後卻發現很難開口,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德意志或者英吉利法蘭西這樣的國家,也沒有馬其諾防線這樣的戰例來列舉原因,想了想之後,他只能找了一個淺顯,卻欠缺了些衝擊力的例子。
「那個應該是說服他們加入反抗邪惡的鬥爭中……或者我沒理解『拉下水』這個辭彙的意思,但是聽你的語氣……我也知道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好話。」溫迪諾拉低聲道,瞪了他一眼,不過卻又向他懷中再依偎了一些:「至於說他們的行動,在過去的數千年歲月之中,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做,畢竟這種程度的戰鬥對於他們來說也並不是第一次了……千萬年來,神祗之間的摩擦從來就沒有間斷過……善良和邪惡,秩序和混亂之間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可能調和,無數之前的神祗就是在些不可調和得混亂之中隕落的,而新的神祗隨之誕生,只不過在幾次這樣的戰爭之後,眾神就已經意識到這種做法的危險性,不但會威脅到神祗自身,也會導致人間界可能的毀滅……因此現在的神戰已經趨向於穩定,通常不可能會產生大規模的兩個陣營的神祗互相衝擊的狀況了。」
「而有些比較冷靜和明智的神祗,通常選擇用別的方式來保護世界的平衡,比方說博卡布陛下的主張,就是讓他的信徒在善良,邪惡,秩序或混亂之中尋找平衡。防止善良的侵蝕作戰要像反對邪惡一樣。雖然說我並不贊同這一點,但是他也為之做出了相當的努力……像是這一次聲望庫伯斯特和格烏什同時沉默,甚至連獸人的從神都被從神國貶低的狀態,在歷代的神戰之中都算是相當稀少的情景,或者這也是博卡布破例來與你接觸的一個相當重要的原因。」
「啊啊,是啊,這傢伙自己並不參與,但是卻喜歡在暗地裡搞些手段事情……往好了說是維護平衡,實際上根本就是兩頭牟利,正經的兩面三刀!想要勸服這些精於計算的傢伙放棄自身的利益得失根本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有個虎虎虎事件之類的驚人發展,那麼說不定就要另當別論了……」
「虎虎虎?什麼意思?」
「不,口誤而已,不必深究……」
「說謊!這個辭彙之中縈繞著一種邪異的東西……雖然單個發音聽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但是魔網好像給了我一些奇怪的感覺……尤其是你來說的時候,像是很多人會因此而被犧牲似的……」
「怎麼可能?你的錯覺也太古怪了……」
康斯坦丁臉上保持著微笑,心中卻不由一驚……魔法的世界有的時候真的有些難以揣測……雖然說自己說的事情遠隔兩個位面,但是也不見得就完全沒有聯繫,作為一名很有力量的預言法師,溫迪諾拉也說不定就能從中得到一點什麼啟示。
只不過術士是絕對不會將自己心中的想法透漏出來的……與是不是對於愛人坦誠無關,而是兩者的價值觀的問題——或者以後康斯坦丁可以一點點的扭轉溫迪諾拉的看法,讓她明白有時候無辜的犧牲也是一種必要,不過那絕不是現在。
「嗯,我知道了,聽說胸口受到壓迫的時候,人就很容易胡思亂想的……尤其是你最近是不是這裡的負擔變得重了啊?」幸好現在這個狀態之下,想要矇混過關並不為難……狡猾的康斯坦丁開始新一輪的上下其手,將對方的注意力引開。
「才沒有……你這色狼!」少女冰玉一般的臉蛋上浮起淡淡紅暈,她掙扎著想要脫離魔爪,無奈術士巧妙地擁住她,一種奇異的力場無聲布展,連她想要敲打的手也一把抓住了——對於一般魔法的操控,康斯坦丁的精神力已經遠超常人,在巧妙地控制下,雖然那力場力量並不算是很大,但卻也根本不容許她逃走、只能狠狠地用眼神來表達不滿。
美人淺嗔薄怒,看起來別有一番俏麗,讓康斯坦丁心中一動,手指變得更加不老實起來,一邊用手指輕輕揉捏那顆蓓蕾,感覺她已經悄悄傲然堅挺起來。「真的變大了不少呢……看來我還是很有功勞的吧?」他一本正經地說。
「胡……胡說!什麼變大……討厭!這跟你沒有關係吧……」溫迪諾拉的臉頰發燒,火炭般的越來越紅,她的性格偏向冷淡平和,對於兩情之事本就羞於涉足,雖然已經和這個男人有過幾次肌膚之親,但對於被情人這樣褻玩挑逗,卻仍舊感到難以承受,尤其此時貼合在她身體上那幾根手指上下遊動,彷彿帶有魔性一般,讓她的呼吸漸漸都變得急促起來。至於什麼關於奇怪詞語的思考,自然已經模糊了。
「當然有關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只要經常按摩,就會逐漸變大,尤其是你現在的年紀,這可是非常有效地呢……」
「……真的?」
微微沉默後,細聲的疑問讓康斯坦丁不由得啞然失笑——女孩子的胸部大小,嚴重關係到她們的自尊和自信,這個定律看來似乎應該擴大到任何類人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