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明滅,逐漸暗淡下去,然後是那些光澤的曲線,只留下映照著天空的小小太陽,巨大的引力將蟲豸向著一團聚攏,最終消退在一片晦暗的閃光之中,惡魔君主的影子已經消散,而原本遍布在城市之中的蟲潮,也隨之消退下去。
「不再屬於我們……好大的信心……」將年輕的人影在空中顯現出來,晦暗的雲霧在他的身周收攏,最終了無痕迹,但他幽暗深邃的目光,卻依舊沒有因此而平靜。
也只有那漆黑的眼眸之中,才能察覺到這一場災難的源頭所在,那位蟲族王子的計畫是何等的宏大……城市之下大約千呎的深處,以通道和地下岩洞構築出了一座複雜,幾乎將整個克蘭菲爾德,及其周邊的十幾哩的範疇全都籠罩其中的法陣。
這樣的手筆,恐怕也只有可以隨意驅使千萬蟲豸,又能夠充分利用它們優勢的奧比里斯領主,才能拿得出來。雖然那結構並不是極端的繁複,可是巨大的面積早就已經給它提供了極為強悍的能量匯聚的能力……只要以某種特有的力量驅動,那麼所謂整個城市盡在掌握,也並不是一句戲言——即使這位惡魔的力量已經被大幅度的削弱,在主物質位面更是無法發揮其中的幾分之一。
輕輕皺起了眉頭,審視著視線中那無數陰線交織而成的圖樣,最終,他還是伸出了手……纖長的手指微微闔動,沉悶的聲響便從地表之下隆隆響起。十餘道空間的罅隙在那法陣的孔道之中縱橫切裂,將所有的一切都泯滅得了無痕迹。
這場短暫,但彷彿末日一般的騷亂至此總算是略微平息,但危險似乎尚未過去……天空之中清麗的聲音響起,指引著殘餘的人們,開始了一次相反的旅程……戰戰兢兢的人們這個時候才終於重拾起殘餘的恐懼與哀傷,呼喚親人的喊叫,悲切的哭聲混雜著祈禱,唯有那目睹了神跡的精神力量,勉強驅動著人群顫抖著返回到已經滿目瘡痍的家園——雖然已經面目全非,雖然仍舊有零星的魔物在四處掙扎,但畢竟是遠比獸人遍布的夜晚的荒野更加安全的所在。
千軍萬馬的行動讓大地也在微微的顫抖,在這咆哮與撞擊的喧囂中,獸人的大軍逼近了城牆。
他們似乎已經察覺了蟲族王子的失敗,但是卻似乎並不以為杵,沒有進攻的意圖,也並不會就此退卻,只是遙遙的安下營寨,將整個城市包圍其中。
「他們……似乎有恃無恐?我能夠感覺到強大的力量,那應該是獸神的神力,但卻並不清晰,也不像是他的本體。」一直靜立在術士身後的溫迪諾拉開口道,而這個時候,天空之中的人們已經開始向著這個方向圍攏。
「以獸人層次上來說,算是個冷靜沉著的傢伙,至少沒有就這樣衝上來……不過還是自信過頭了些。他如果就此分散成為六到十股人馬,沿路破壞農莊,屠戮平民,那麼至少也能讓我頭痛一下,現在只是留下一個被全滅的機會而已,不過這樣也好,精銳一失,軍心動搖,多少也能彌補一下庫伯斯特的隕落帶來的負面影響吧。」向那個方向上瞟了一眼,康斯坦丁眼中深暗的火焰逐漸收斂:「先給布魯姆那個傢伙送個信息,讓他將梅隆河一線先暫時封鎖一下,唔,那條河水量不怎麼樣……所以不求他能夠全部封鎖住,只要有人渡河的時候,別讓他們過的那麼輕鬆就好。」
他當然能夠看到那個彷彿一團咆哮的怪物靈魂一般,擾動著周圍力量的影子,即使它深藏於數萬獸人結成的營寨之中,這種觀察能力來自於從深海之王提供的知識中領悟到的,對於神力的應用方式,也是他目前心境如此平和自信的源泉——這個對手身上的力量很強大,卻還無法和自己相提並論,因此最好方法無疑是爭取主動的前提之下,一擊得手,不至於讓對方有逃走的機會。
除此之外,也需要藉助這個對手,仔細的磨練一下自己的戰鬥技巧——超越凡俗,關於神力的控制方式。
而且,克蘭菲爾德目前的狀況,似乎也並不適合於立刻進行一場破襲戰,至少也要進行一下徹底的休整……術士腦中轉折一串念頭,打算指示一下城市之中的基礎布防,不過在那之前,三四個香軟的軀體已經狠狠地撞了上來。
雖然全都是輕盈柔軟,卻也讓他浮在空中的身體晃了晃……
「混蛋……既然還活著,多少也傳遞個消息回來啊!」「不是……那個,出現的地方比較麻煩,超出傳訊的範圍……唔,不要用電爪術掐我的腰……」「又跑到哪裡去玩了?既然已經能回來,那麼怎麼不早一點?以你的力量,想要到這裡並不困哪吧?」「有人封鎖了這一帶的力量波動,而且……喂,精金匕首很危險的,不要在這個距離上胡亂……」「根本就是借口!你不會是又打著什麼鍛煉你們的力量,所以要經歷戰鬥的借口看熱鬧吧?」「你乾脆死了算了!」
好吧,小別重逢,被溫香軟玉團團包圍,鶯聲燕語吵鬧不休……這種感覺其實也算是代表了男人的一種至高理想,只不過,那一旁的幾道眼眸之中的目光,為何總是讓人感覺到一陣心中的冰冷呢?康斯坦丁搖了搖頭,把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從腦袋裡面去除掉。
這恐怕是個註定難以入眠的夜晚……不管是對於那些經歷了這一場恐怖的蟲豸之劫,又擔憂著城外那數以萬計的獸人大軍的人們,還是奔忙著重新組織起城防,亦或者負責照顧傷者,安葬死者的聖武士與牧師們。
亦或者對於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早就已經不再是那個初至貴地的單薄靈魂,自然也不會為了那些素不相識的亡者過分感傷,或者因為自己的失察的原因而導致那些平民的死亡這個事實,會讓他心中感到有些許的愧疚,不過,相對於那些已經被他收攏在星空法則之中的靈魂,他認為更應該好好地安慰一下身邊為他的生死憂慮思慕的存在。
不過再一次進入到空間法師塔之中的時候,大部分女子卻似乎有著什麼特殊的默契一樣,將多數的注意力集中在這座完全顯出了原本模樣的巨大建築之中……等到術士走進了一間寬敞的卧房,他身邊已經只剩下了兩名邪魔陪同著。
「好像瘦了一些似的……」
纖長的手指滑過魅魔的纖細腰身,康斯坦丁輕輕嘆息,帕梅拉的脊背又平又直,但是腰身對比起來卻細窄的可憐,只是這樣卻更顯得那兩團豐膩的潔白又圓又翹,異常的柔軟,手指輕輕地彈動兩下,兩瓣臀肉就蕩漾出一片細微的波紋,但仔細拂動,卻又異常的緊實,只能說是肌膚柔若凝脂。
「因為好幾個月都沒有得到小主人你的……自然要縮水一些嘛……」怕癢一般的搖動纖細的腰肢,帕梅拉將最後一件黑色的軟甲從身上抖落下去,不過身體卻如同妖媚的白蛇一般纏繞在術士身上,在他耳邊細細的喘息,濃密的紫色法師如絲質般流動,將他推向那張柔軟的床。
當然,邪魔的形體不過是他們靈魂的具象,不會象人一樣輕易產生變動,因此這不過是術士自己的一點錯覺罷了,不過魅魔可並不會放過任何挑逗男人的機會,「主人可真是狠得下心來,動輒消失掉兩三個月啊,我們可不像那些人類那樣容易忍耐,在這裡根本得不到什麼補充……自然是要瘦下來的……」
「所以這裡還是一樣沒變的那麼淫蕩?都已經泛濫成災啦……」
康斯坦丁微笑著,用手指她的身體上畫著圈,最後把從她的花瓣上收回的手掌抬起……細長的手指之間已經被滑潤如油的粘液侵染的一塌糊塗,細細的絲線從分開的指尖牽出來,在空氣中散發著腥甜的氣息,不過,這種程度的調笑對於魅魔來說根本就是動力的來源,她微笑著伸出粉嫩的舌尖,將那些粘稠的絲線收回到自己的體內,繼而將對方的手指逐個的含進嘴裡,吸吮的嘖嘖有聲。
而在另外一邊,術士的腰帶已經被一雙小手給抽掉了,莎莉莎的動作簡直像是已經盡了全力一樣帶出了幻影,就在魅魔與他糾纏的時候,那雙小手已經將他身上的衣服清理了一個乾淨。「是啊,要讓這個沒腦子的塔納厘忍耐下來沒有男人的日子可是真的很不容易,上一次她看著男人的樣子,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如果不是我們,恐怕那個人就會被她吃的連骨頭也不剩一根呢……」
「胡說!我早就發誓除了主人,絕不會再碰別的男人,不,是任何的雄性生物的!不要把你的事情往我身上編造!」帕梅拉惱怒的伸出手,咬牙切齒地一把抓住小妖精薄薄的花丘上,將那一粒嬌嫩的櫻桃在兩指之間重重地揉搓,讓痛呼打斷欲魔的戲謔。
「塔納厘的誓言啊,聽起來似乎並不那麼有效呢……」康斯坦丁並不打擾她們之間的戰鬥,很多時候,那種感覺反倒很有種特殊的吸引力。
「因為我聽說所有的人類男性對於異性的態度都是異常的貪婪的,他們不會容忍任何的其他雄性染指與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女子。」帕梅拉一本正經的反駁,然後認真的想了想,嬉笑道。「不過,跟主人你享受過之後,那些普通的傢伙們本來也就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魅魔的話語自然是不能夠輕易相信的,不過不可否認的,任何男人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