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位精於魔像研究的女法師,對於這種事情還是那麼沒有經驗——她不但沒有矜持的閉上眼睛,甚至用力的幾乎讓牙齒也磕碰到了一起……不過嘴唇上傳來的香軟的觸感,已經足夠抵償一切不足,而那纖巧的舌頭勉強而笨拙的糾纏上來的動作,更是一種莫名的美好享受。
「怎麼啦?出了什麼事情么?」嘴唇終於分開時,康斯坦丁輕輕吻去少女臉上的淚痕,只對魔法研究感興趣的克里斯汀的一向很少表露自己的情感,這一次算是異常的主動,但是卻主動地太過突然和離奇。
「她們說這樣做的話,可以擁有超過九階法術的效果……比流星爆還要強大,足夠打敗你……看來我是被騙了。」女法師蹙起漂亮的眉頭,聲音之中帶著幾分不滿。
「她們?唔……那麼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術士微笑道,他大概知道她所謂的「她們」是什麼人,雖然並不清楚這位女法師究竟是被灌輸了什麼錯誤的觀念,不過他還是帶著幾分促狹的將話題引向另一個方向。
「對於你根本就沒有什麼用吧?反而……好像接觸的瞬間,我的全身就都軟了似地……眼淚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停不住……」女法師似乎真的認真地回想了一下,只是很快便想起了蒼白的面孔上泛出一絲絲的紅暈……語氣中卻滿是不滿和憂慮:「不對,可惡……我本來是要教訓你的!」
「卡利斯特可是實力幾乎可以媲美老師的大法師,尤其他現在甚至已經變成了巫妖,你的力量雖然特別,但是想要戰勝他還是很困難的,尤其是你剛才的表現……」女法師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伸手推動術士的胸膛,想要讓自己從他的懷抱中掙脫:「依照剛才的形勢,即使是我差不多也有七八個方法能夠確實的殺掉你!你究竟在想些什麼?是想要死在這裡嗎?」
於是康斯坦丁有些啞然……
剛才的一戰之中,確實有許多的運氣的成分,如果那位蒼穹之眼閣下再執著上那麼一點,自己說不定也要飲恨當場……當然那個幾率不大——康斯坦丁還有釋放星空中靈魂的特異能力,儘管在主物質位面,這個招數的威力要受到一定的限制,但是憑藉著優勢的數量,即使是一個大法師也無法正面與之匹敵。
不過這個方法也術士最後的憑藉,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這一招還是不要被對方看見的好。
「好啦……反正我已經毫髮無傷的回來了不是嗎,不要太過操心啦……」最終他只能吐出一個笨拙的辯解,然後在手臂上加上一點力氣,試圖用這個方式矇混過關。
可惜顯然那是個不明智的舉動。
「運氣或者是實力的一部分,但是如果將它看成是實力的全部,那麼就是通往死亡的捷徑!」法師少女手上加力,徹底的推開康斯坦丁,認真而又狠狠地盯著他的眼睛:「你至少也應該讓我去幫助你一下吧!還是說你認為我的力量只能用來帶領一下那些弱小的傭兵……一旦遇上了大敵就會礙手礙腳是嗎?」
「這個……」康斯坦丁一時之間大感頭痛,克里斯汀原本負責收攏了一半的傭兵,當那個熟悉的白袍出現時,他隨手便將之送進了法師塔中……倒沒有怎麼注意對方在考慮什麼,只是現在看起來,這位女法師對於自己的自信。
其實從一開始就讓法師塔中的幾個人出場戰鬥的話,雖然不能保證全勝,卻足以加上很多的機會。畢竟魅魔和欲魔作為下層界生物,戰鬥力本就不低,西娜菲和克里斯汀還都是各自領域的高階人物,四人相加,力量幾乎也能與一個大法師相提並論,再加上自己,這力量不可小覷,甚至運氣好的話,活捉巫妖都是有可能的——雖然說巫妖擁有著不死的身軀,但本質上還是和一個人類的施法者無異,如果有辦法將他的法術消耗殆盡,想要活捉也並非天方夜譚。
不過說來也有些可笑……術士的第一反應,卻是戰爭讓女人走開——說是大男子主義也好,男性的虛榮心保護過度也罷……總之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他好不容易擁有了女人,而且還是幾個,如此的遭遇在上一世簡直無法想像,愛護之下自然保護的周全,就像是本能一般的,他絕不會容許與自己有關的女子受到什麼傷害,哪怕是一點點也足夠他追悔莫及。
「哎呀哎呀,克里斯汀小姐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受到保護可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默默在背後支持著保護自己的人,這才是女人的天職嘛……」這個時候,帕梅拉從另一扇門扉中走出來,向擁在一起的兩人微笑:「我就說過,有著那位艾瓦梅爾恩女神的護佑,即使是大法師也不見得能把小主人怎麼樣嘛……你又何必如此擔心啊?」
「你!不懂擔憂的惡魔給我住口……又說什麼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就是……我警告你,如果再膽敢如此戲弄我的話,我就……」女法師後退一步,將自己的表情藏在兜帽的陰影之中,語氣中罕有的帶上了十分的憤怒。但是其中無法表述的某些部分,卻又讓這憤怒完全無法體現出來。
「這個塔納厘雖然常常胡言亂語,不過這一次所說的可都是從人類撰寫的愛情詩句中得到,絕對是沒有半點謬誤的,至於說你自己究竟如何理解,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吧……」莎莉莎這個時候也走出房間,只是她竟然極為難得的為惡魔打了個圓場:「我們可是把迎接英雄歸來的機會讓給了你呢,不過你看來並沒有執行好這份工作啊,克里斯汀小姐。」
「我還以為互相猜忌是惡魔的特質呢?還是說,人類自詡的互相信任也僅僅就只是這種程度而已?」看著女法師漲紅的臉蛋,帕梅拉笑嘻嘻的介面道:「你看我們就絕對不擔心小主人會失敗……其實擔心也是沒用啊,只要我們還活著,就說明小主人還有命在,不論怎麼樣都還有機會……萬一他死了,反正我們是第一個陪著他殉葬的。」
康斯坦丁微微苦笑,這話語中雖然似乎輕鬆,卻又隱含著十足的嗔怪之意,讓他無可辯駁,只好沉默的接受。
「是啊,這個無良的又齷齪的貴族,只會欺騙女孩子的花花公子才沒有那麼容易就死呢?」
血精靈這個時候也加入了。這位遊盪者雙手環胸,依靠在門框上冷笑著,不過得到她贊同的對象似乎並不領情:「哎呀哎呀,妮爾溫小姐,剛才在看著外面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吧,你看,著急的哭了好幾場,眼睛都紅掉啦……」「這是天生的!」「那下面的淚痕是怎麼回事?也是天生的嗎?」「閉嘴!」
而跟在她們後面的卓爾完全沒有什麼表現,只是稍微沉默而已……黑暗精靈的社會之中是女性至上主義,沒有愛情的感受可言,而且她還是被康斯坦丁隨手從地下帶上來的,依賴的情緒更勝於其他,也很習慣於這種無需介入戰鬥的狀態。
「好啦……總之是沒有事情了,鬧了大半夜,你們不累,我可是真累了……都給我回去睡覺!」三個女人一齣戲,這裡幾乎可以湊成兩台,雖然女子們表現出的擔憂讓人心中溫暖,不過她們之間無休無止的那種鬥嘴還是讓他頭大,於是晃了晃腦袋,他只能斷然下了逐客令。
但是這個命令似乎不大有效……帕梅拉眼珠轉了轉,照例的攬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誘惑的輕言細語:「唉,小主人,我聽說啊,累了的時候作特別厲害呢?」
不知道是否做出了什麼奇怪的協議……還沒等到術士決定是否要回絕這個香艷的要求,讓自己疲乏的精神安靜的休息一下的時候,魅魔已經驟然伸出手,將身邊的女法師推進了康斯坦丁的懷裡,轉手之間又將他們和倚在門扉的血精靈推在一起,擁進了那間卧室之中,順手關上門扉,只留下令兩個女子驚叫的輕笑餘音:「小主人,昨天我們三個可是吃飽了,估計你今天也不太行,所以就便宜她們兩個好了……嘻嘻……」
「這丫頭……唔……」
康斯坦丁一時之間有些啼笑皆非,不過倒也沒有拒絕她好意的意思。自從重逢之後,克里斯汀便一直沉浸在研究之中,對於自己很少稍加辭色,剛才那個笨拙的獻吻卻是很有誘惑,讓術士心中本就有些燃燒,既然其他三位識趣的給自己創造了機會,自然要好好把握。
不知是否是之前的擔憂起了某些官話,或者女法師也有些意動?再次貼上克里斯汀的唇時,她雖然仍舊蹙眉睜眼,但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便乖乖的闔起了眼睛,然後術士靈巧的將自己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兩排貝齒,那種奇妙的糾纏雖然只是一瞬,卻讓她臉上的暈紅幾乎像是要噴出血來,被術士擁起,走向床鋪。
而在另一面,妮爾溫卻並不是那麼合作——畢竟這和上一次不同,沒有了媚葯的作用。兩女一男一起糾纏這種情況,即使只是想想也足夠讓她羞怯無限,更何況現在還是自己參與其中——事實上在另外兩人開始了擁吻的時候,她就準備要逃走了。
只不過相對於克里斯汀,這位曾經隨侍身邊的精靈早就已經是術士輕車就熟的目標……
迅捷的悄悄伸出手,繞過她纖細的腰背,拉住她的身體,然後出其不意的,從皮甲的領口伸進去,術士的手就像是一條狡猾又靈活的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