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返回到位於梅茲鎮的住所時,一縷陽光已經悄然穿透了地平的約束,將東方的天際映照出了青白的光澤。
進入那棟專門給他這個女神的使者設置的小樓之中,眼前的景色讓康斯坦丁不由得啞然失笑,光線暗淡的房間之中,西娜菲如一隻貓般蜷伏在大床上,正在沉睡。身邊卻還壓著蜷曲的蛇鞭。翻捲成一團的獸皮蓋住她黑玉般光滑潤澤的肌膚,卻露出其下紫色的內衣,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圓潤的胸部若有若無地起伏。
她皎潔的面容一掃清醒時的魅惑媚人的風情,露出一絲孩子氣的純真恬靜。細長的雙眼雖然闔起,可長長的睫毛卻還偶爾翕動一下,彷彿蝴蝶輕盈地舉起翅膀。
雖然經過了一夜的戰鬥,術士本已經感到有些疲勞,但是現在卻反倒被黑暗精靈的姿態挑動的有些心火上升,只是當他爬上床頭,將雙手輕輕撫上黑暗精靈的豐滿的胸,緩緩揉捏拂動時,她卻沒有就此醒來,只是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嚷了幾聲,然後一把拉過身邊的獸皮,將自己的頭蓋得嚴嚴實實,然後又心安理得地繼續大睡起來。
這樣一改變姿勢,卻把修長光滑的褐色的左腿伸出被外。她的腳趾玲瓏纖細,趾甲上細心地用花汁塗成嫣紅的顏色,姿態更是萬分撩人。康斯坦丁微微搖了搖頭,最終個還是決定不再耗費體力,乾脆好好睡上一覺,所以他也不去喚醒這隻進入熟睡的夜行生物,而是伸手在懷中的石板上一按,就此從房間中消失。
只不過進入到半位面的法師塔卧房裡,術士臉上的苦笑卻更加濃厚了……那張古色古香的大床之上,兩具雪白的肉體蛇一般的糾纏在一起,空氣之中那種混合著甜香的淡淡腥味四處彌散,讓人有種奇妙的錯覺,似乎周圍的顏色都在向著粉紅色偏轉。
「你們還真是悠哉啊……我可是在外面演了一場大戲,還跟兩頭龍對戰了一陣呢……」解開披風,康斯坦丁語氣中帶著些不悅的抱怨。
這座存在於半位面之中的建築,不僅是個奢侈的卧室,書房和實驗室,還是一個絕佳的避難所。如果不是在康斯坦丁自身進入時,那片作為媒介和鑰匙的石板不能就此隱藏起來,那麼簡直就等於是個無敵的存在了,而對於那種沒有開門許可權的人來說,這裡同樣也是個小小的密封的牢籠——除非是力量強大到恐怖的對手,否則是無法在這個異位面之中的房間中打開一道出口的。當然,只要小小的動一下腦筋,這個空間還有著多種多樣的用法,比方說現在,康斯坦丁便可以將梅麗莎和帕梅拉放進魔法塔的寢室之中,在必要的時候,將她們作為戰鬥的協助。
不過之前的戰鬥里,由於時機和力量上的對比,這一招暗藏的招數並沒有用上——現在看起來幸虧沒有用上,否則的話就這樣將她們立刻投入戰鬥的話,能起到多少作用,會不會拖後腿還是個未知數……
「看來必須進一步的提升力量,將存在於更高許可權之中的武器以及魔像實驗室打開才可以……雖然說石像鬼和秘偶沒有什麼性感可言,不過至少不會在戰鬥中出現紕漏。」術士在心中暗自提醒自己,同時似乎又有點後悔之前的決定——如果將那條討厭的蜥蜴一了百了,說不定也就能讓自己的力量確實的提升一個階段了……
「小主人你總是不回來,有些無聊嘛……再說……嗯,我之前也說過要參加,但是你卻說什麼……嗯啊……不,不能……不能太過刺激那群傢伙,否則很難收場……」
帕梅拉用嬌艷柔膩的語聲回應著術士的詰難,只是與莎莉莎糾纏的身體讓她的回答明顯有些力不從心,她胸前的兩團豐潤被小欲魔的胸口擠壓出一個動魄的形狀,兩者的身高相差不少,因此緊緊地相擁時,體型上那種成熟與幼稚的對比更加明顯。
而回話的同時,他同樣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潔白纖細的指尖抹過欲魔小小的桃花源,讓莎莉莎揚起脖頸,發出一陣細微的喘息,不過欲魔幾乎是立刻便還以顏色……她不但讓一隻小手的手指一根兩根的消失在帕梅拉豐腴的方寸之間,而且還調皮的將那些透明的粘液導引向粉色的菊花蕾,輕微的揉擠著,直到那細微的皺褶慢慢平整,而兩根手指也沒入其中。
雙重的刺激立刻便讓魅魔發出一個尖叫,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涌了出來,讓空間中誘惑的氣味兒更加濃郁起來。然後尖叫聲變成低沉的哼唱,莎莉莎不失時機的湊上櫻唇,濃烈的長吻之後,淺粉色的舌尖蛇一般的翻轉纏繞,互相挑逗著,拉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絲線。
這種情況之下,康斯坦丁好好休息一下的計畫自然是完蛋大吉……於是他乾脆也不再考慮之前的計畫,就此解除掉身上的殘餘武裝,將自己的分身納入到已經有些迷糊的魅魔的身體之中,輕輕的開始一輪的活動,而後者則立刻回應以一個觸電般的顫抖,大股清亮的蜜液噴湧出來,溫暖的將結合的地方渲染的一塌糊塗。
「說起來……你們兩個是怎麼搞得……這麼親密的?」
從這個狀態看起來,她們兩個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好長的一段時間了……康斯坦丁心中忽然掠過一陣好奇,傳聞之中,魅魔與欲魔雖然都是掌管著情慾的存在,但是巴特祖與塔納厘可從來都是勢不兩立的,即使塔納厘的混亂個性會讓她們對於一切對手都來者不拒,但是作為巴特祖魔鬼的莎莉莎應該是有些排斥才對……不過這種情況似乎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出現在這兩隻邪魔身上——雖然只是限於床上的時候。
「唔,我好像記得她說過什麼愛情這種情感從來就是激情的噴射,極為熾烈,極為瘋狂,同時也極為短暫的一種情感什麼的。還有真愛是不受性別的限制的,多元宇宙之中的奧秘。男女之間的愛情,自然也就有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提問暫時沒有得到回應,因為兩隻邪魔的仍舊在唇舌交融之間,於是術士便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同時開始漫無邊際的推斷起來:「還是說在發生了肉體的關係之後,那遠遠背離基礎規則為人所不容的禁忌會更加增加了愛情的瘋狂與熾熱程度,危險的刺激……」
「什麼呀……康斯坦丁閣下……您不可以侮辱我啊!真是的,塔納厘都是一些沒腦子的傢伙呦,而這隻擅長鬼叫的傢伙更堪稱其中的典範……唔……我怎麼可能會跟她們產生什麼愛情之類的感情啊?」欲魔從那兩片嬌艷的紅唇上收回自己的舌尖,回首向康斯坦丁嬌嗔道。
可惜,她現在的動作似乎並沒有什麼說服力……此時欲魔小小的身體,正跨坐在魅魔和康斯坦丁之間,嬌小的挑花源輕輕的摩擦著他分身的根,就像是將之變成了自己的東西一樣……只不過隨著術士衝擊的越發猛烈,她那小小的身軀隨之不斷的上下起伏,話語也變得時高時低,斷斷續續。
「出於一位高貴的巴特祖的矜持,這隻愚蠢生物平素對我的污衊和挑釁……嗯,您挺腰的時候用的力氣可真大……我都能夠容忍,但是啊……」那小小的摩擦帶來的刺激看來並不簡單,欲魔衿起小小的鼻子,從喉嚨之中發出一個高昂的語調……
這個衝擊顯然讓人開始迷糊,但她仍舊強撐著,不停展示著自己的優越感:「這個蠢女人,居然整天在那裡吹噓,說什麼『塔納厘的雌性有著多元宇宙中最獨特的魅力,而魅魔的女性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哼,即使是拜爾大人那樣強大的人物,同樣也是羅賓大人的裙下之臣……而且,格拉茲特也對欲魔極為鍾情呢,雖然他那變態的個性不能作為例子,不過即使是迪摩高根,那個魅魔女王美修坎特的姘頭,還不是曾經被……所以我自然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的……」
「為了糾正她這種盲目的自我膨脹,我稍微警示了她兩句,比方說她在之前的幾次奉仕活動之中……是表現得多麼的不堪一擊,如果不是有我在的話,哼……」或者是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維持更長的時間?這個小傢伙一刻不停地喃喃自語:「而她居然還敢不自量力的狡辯,甚至還用肢體來挑釁我……於是我不得不親身給這個愚蠢的傢伙做了一些示範。結果……結果您也看到了,這充分證明了塔納厘果然是些完全不懂什麼是接受教訓的蠢蛋……如果不是她每次都仗勢她那愚蠢的蠻力和可笑的魅惑技巧的話,根本……嗯……不到兩個回合她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於是康斯坦丁湊上嘴唇,盡情的品嘗著那條柔軟而又極具彈性的小舌頭,輕輕的吸吮舔舐和輕咬,讓欲魔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唔……嘻嘻,小主人,您的吻越來越有技巧了呢,可是……讓我把話……嗯……說完可以嗎……」
莎莉莎喘息著,露出一個魅惑的微笑,在那張稚嫩的面孔上,這種笑容充滿了魔性的吸引力,那撅著小嘴一臉享受的模樣,讓康斯坦丁不由得更加堅挺起來。
他把小欲魔摟在懷裡,按住她那緊湊的小小香臀,緊緊的抵住了他和魅魔的交匯點。分身卻在魅魔柔軟的身體里急速的活動,帶出一陣淫靡的噼啪聲響,透明的液體被翻捲成白色的泡沫,而他還時不時的,在活動的間隙偶爾掠過欲魔那流水潺潺的小溪谷。讓她被封住的嘴唇中發出一連串的低聲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