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緩步走出神堂的時候,漢莎提倫上城區的街道上已經是靜悄悄一片,天頂上妖火的光澤已經混沌起來,偶爾幾個走過的卓爾都是形色匆匆。原本布置在神堂外的兩隊女性衛兵已經不知所蹤,只留下幾個男性卓爾站崗。
術士抬起頭,注意到遠處那計時的巨大火鍾已經悄然熄滅了三點,第四點也已經搖搖欲墜的火焰,「這個妖精……」伸了個懶腰,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腰胯關節,他低聲自語道。
黑暗精靈的情慾藝術果然名不虛傳……澤貝瑪主母的身體確實敏感異常,但是回覆力之強同樣令人咂舌,簡直像是個怎麼都不會結束的怪物,前一刻還在顫抖著縮成一團,但只不過是一陣喘息之後,便又如蛇一般的纏上來,用那妖艷的熱情向面前的堡壘發動新一輪的挑戰。那層層疊疊的柔韌與緻密的蠕動即使是康斯坦丁以靈魂強化過的身體也有些難以招架。
如果是沒有經歷過深淵之旅的自己,恐怕早就已經丟盔卸甲,輸的一塌糊塗了吧……可能連走路的能力也需要一陣子才能恢複?
她甚至還試圖藉助一些外力來扭轉自己與術士之間的差距,幸好康斯坦丁在力量上的優勢阻止了她,否則那些鞭條和奇形怪狀的東西如果發揮了作用……康斯坦丁心中微微顫抖了一下,連忙阻止了自己的思維向那個荒唐的方向發展——不過在這輪直接的交鋒中,他畢竟還不算是失敗的一方……雖然雙腿與腰間已經有一些酸軟,不過他的對手卻已經徹底的喪失了意識。
術士的手中現在握著一枚精緻的紅色寶石護符,打磨成為橢圓的寶石上刻著彎刀與冠冕的圖案,黑暗精金環繞在寶石周圍,組成蜘蛛的八支長腿,紅與黑的組合透出隱隱的詭異——這個小小的東西據說是埃文赫特家族的寶物之一,雖然並沒有附帶特殊的法術,但是卻是一個信物,只有持有這件東西,他就可以調用關於發掘出的那枚石板的有關的資料,稍後那位第一法師的法師塔之中相關的部分,也會被送到他的手上。
至於說它的代價,不過是自己一個可有可無的承諾罷了。
康斯坦丁搖了搖頭,感覺心中帶著那麼一絲陰霾——當然,術士並不擔心對方會在這個資料方面有所保留,畢竟澤貝瑪主母還在尋求自己的合作,而那塊石板已經到了自己的手中,想要是要不回去了,那麼自然不如做戲做全套,多少還可以算是個人情,只是……雖然說目的已經達到了,連帶著精神與身體上都得到了相當的放鬆,但是從結果上來看,自己卻似乎有點接近於以色事人的公關人員……這種道德上的違和感確實有點讓他難以適應。
「很不錯啊……埃文赫特家族又多了一位忠實的僕人,我是否應該為此感到欣喜呢?」一個悅耳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只是其中帶著的冰冷和不屑足夠刺穿幾層魔法屏蔽。
康斯坦丁愣了愣,注意到從一根石柱後面轉出來的西娜菲,女祭司抱著胳膊,用紅色雙眸在康斯坦丁身上上下打量,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啊,這個嘛……你在這裡等了很久嗎,這個……」康斯坦丁揉了揉鼻子,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幾分鐘之前剛剛結束了跟這位女士的母親的一場大戰,現在卻忽然跟她見面,這其中的尷尬實在是很難形容……雖然說黑暗精靈之中對於親情也並不看重,但是真的面對,終歸是另外一回事兒。
「很舒適是吧……我就知道,男性都是一個樣子的!……這些#%%……&&」術士的表現讓女祭司發出了一陣冷笑,然後吐出一長串又急又快的音符,康斯坦丁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裡面那種惡毒的語氣即使是不知道意思,也並不妨礙理解。
不過還沒等到他想出合適的辭彙來制止對方的發言,西娜菲忽然自行停止了那流利的咒罵,然後開始上下仔細打量著康斯坦丁,眼神中露出奇異的疑惑,似乎他身上有什麼特異的東西。
「咦?這……奇怪,不對啊……那個老妖婆可不會那麼好心啊……」沒頭沒腦的盯著康斯坦丁看了幾分鐘,女祭司才發出了一個喃喃自語:「奇怪……難道你真的與眾不同?跟我來!」她忽然一把拉住術士的手,然後啟動了一個傳送咒文,空間的一陣旋動之中,兩個人已經出現在一個房間里。
「你到底要幹什麼?小姐,你是希望看到我身上的什麼東西的話,不妨直說吧,採用這個方式並不是很合適……」康斯坦丁皺了皺眉頭,他注意到這個房間似乎是間華麗而舒適的卧室,但是女祭司的行動卻讓他無法理解,對方急匆匆的將康斯坦丁的罩袍和裡面的龍皮軟甲解掉,然後掀起衣服仔細的觀察他的胸腹部分。之後是手臂和額頭,後腦,當她開始將手伸向術士的腰帶時,康斯坦丁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她的動作。
「印記!神後的印記,只有我們才能看到的!」西娜菲不悅的站起身,沒頭沒腦的回應,然後自顧自的嘟囔道:「不過平常都是出現在胸口或者額頭的,看樣子也沒有印在別的地方的可能,難道說……」
「神後的印記?做什麼用的?」這個回答讓康斯坦丁心中一驚,連忙追問道——在他的記憶中,蜘蛛神後的東西就沒有什麼好玩意兒,這個所謂的印記看來也不外如是……
「愚蠢的男性!你以為那個老妖精想要做什麼?看上了你?想要跟你顛鴛倒鳳?你以為她為什麼要把你約到那個地方?那裡是聖堂,神後的聖堂!在那裡,她能夠藉助蜘蛛神後的威能,即使是強悍的戰士也會被她操縱住精神!」西娜菲惡狠狠地回應,同時繼續伸手去解那根龍皮的腰帶:「你們這些男性,總以為自己很聰明,但只要一個小小的花招兒,就能把你們騙的團團亂轉!」
「你是說她能夠控制我的思維?」康斯坦丁這一下可真是嚇了一跳,雖然他之前就已經認定這位主母的計謀絕對不是用美色引誘那麼簡單,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鬧到如此大的程度……而且這並非不可能的任務——要知道即使是在原來的位面,也有著類似的傳聞,催眠之類的電影術士可是看過很多的……而且現在回想一下,自己似乎也不應該如此狂熱才對,顯然是澤貝瑪主母使用了某種手段。那麼應該是真的有些問題。
他仔細回想著每個細節,然後詢問道:「難道是那些香味……某種藥物嗎?」
「那隻不過是卓爾製作的藥劑,用來在儀式上增加效果的,除了能夠讓人興奮和敏感之外並沒有特別的功效,關鍵是那個女人本身!」女祭司不悅的瞪了術士一眼:「我不是說了嘛,她可以在那個時候引動羅絲陛下的力量,從而操作你的部分意識。當然,這效果不能強迫你做任何事,不過還是能夠下意識的引導你去達到她想要的目的,比方說刻意的討厭某個人,逐漸轉為憎恨最後殺掉他!」
「喂喂,這懸了點吧,羅絲又不是歡愉女神,而且……在那種時候怎麼可能動用神術啊?」康斯坦丁心中已經有些凌亂了,不得不說這件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那麼事情絕對會變得很麻煩,至少自己需要將那兩個老大其中只一請出來,才能確保消除後顧之患。
「有什麼不可以,卓爾的歷史上還有主母能夠在分娩的同時使用神術呢,你這男性可不要小看女性的意志力啊……」女祭司已經拉掉了康斯坦丁的長褲,仔細的辨認了一通之後,她的疑惑更加明顯,然後又有一抹笑意浮現出來:「奇怪,並沒有被印上印記,難道那個傢伙竟然只是為了享受一下……不對,如果是那樣她根本用不著帶你到那裡去,是她失敗了?嗯,肯定的,是的……是的,如果神後真的降下了恩賜,你大概絕對不會再對我假以辭色,但是你……竟然沒有看出什麼影響……」
「哈哈哈,活該,對一位大法師使用那些破爛招數,註定不會成功……啊,至高的蜘蛛神後,請原諒我的失言……我並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她的笑容開始擴大起來,再次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然後咬了咬牙:「不行,這樣沒法判斷!」
「那麼,你到底要如何判斷?」康斯坦丁皺眉道。他注意到對方臉上的笑容明顯的開始向著不懷好意的方向上發展。
「這個嘛……簡單。」女祭司甜甜的笑著,忽然向前一衝,整個人抱住了康斯坦丁,將猝不及防的術士撞向後面,鋪設精緻的柔軟床鋪……當然,事實上也有一半是出於術士的放縱,否則的話即使她的能力再強個幾十倍,也別想讓康斯坦丁真的失去平衡。
「她是怎麼施法的,我就可以怎麼來檢測哦……我得說,卡恩閣下,作為一個男性,你很幸運……」
牧師柔軟的軀體整個貼了上來,她輕輕地親吻著康斯坦丁的脖子,舌尖鑽進他的耳朵。讓術士發出一點低沉的哼聲。然後用舌頭從下往上舔他的面頰。同時一粒一粒的拉開他襯衣鈕扣,嘴唇一路跟著親下去。「喂喂……這個,有點……不大合適吧……」術士的眉頭鎖的更緊,現在他有點懷疑這個小妖精之前的言辭是不是在誆騙他了,不過這個抗議感覺不很有力——牧師這個時候已經以一個熟練地動作將身上的鏈甲卸掉了。並且壓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