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量殺人 第二節

聽了成松的那番證詞後,搜查人員躍躍欲試。八月六日和七日的晚上,當有關實驗人員全部離去之後,看到手電筒簡的亮光,曾在高地上晃動了幾下,可以認為是有人悄悄地鑽進來,對這裡做了手腳。那麼,進而把邵種行為聯想成「往斷層里灌水」,也是完全講得通的。

「松井先生,你們除了搬運水泵,從下面的池塘抽水外,是否在什麼地方還有水源?」

小笠原警視這麼一提醒,消防技術研究的松井,不由得低聲「啊!」了一聲,用手按住腦袋。

「對不起,這麼一說,我彷彿想起來了:就在這個土丘的背後,倒是有一個防止山林起火的蓄水井。不過,就是這個蓄水井,假如沒有馬達,也是……」

不等松井講完,三木刑事部長就立即問道:「在那兒?趕緊帶我們過去!……」

在松井的帶領下,一行人順著呈S型的羊腸小道,來到了公園裡面。這是一段坡度不太顯眼的坡道。不大一會兒的工夫,他們來到了公園邊界的鐵柵欄處。在順著鐵柵欄,前行五米遠處的路正中,有一個圓形的水泥蓋子,旁邊立著一塊牌子,上面寫道:「為預防火災,禁止篝火、煙火。稻田消防署、公園事務所。」

「你們快來看啊,就是這個啦!……」

松井把從觀測小屋裡帶來的鐵鉗的手柄,插入蓋孔,把水泥蓋子撬起來,稍微向旁邊移開,挪出了一定的空隙。一行人蹲下身去,向里張望。黑乎乎的水面浮現在眼前,土腥的水氣撲鼻而來。從上面一眼望下去,裡面滿滿的蓄水很多。

「松井先生,從這裡抽水,不是即便沒有抽水機,也可以做到嗎?」

三木指出後,松井又一次把手擱在脖子上說:「是啊。只要用過山龍 就行吧。你看我幾次地冒了傻氣,真是慚愧極了。」他感到很是羞愧。

「因為兩邊的高低不一樣嘛。雖說需要很長的管子,可是現在,塑料水管不有的是嗎。」三木得意地問,隨即詢問松井,「怎麼樣?水有沒有減少的痕迹呢?」

三木突然這麼一問,松井立即趴在地上,把頭從挪開的空隙間伸了進去,四下自己查看了一番。不一會兒,他抬起頭說;「黑咕隆咚的,一點兒也看不清楚。如果能有一把手電筒就好了,可以查驗一下兩側的井壁……」

「好的,找一個手電筒。請趕快找個地方,拿個手電筒來。」

小笠原警視的命令一出,一位警接跑歩離開了。小笠原警視則擺出一副暫且待命的姿勢,剛要從衣兜里掏出香煙,一眼看到了禁煙的牌子以後,他慌忙縮回了手。

剛才跑出去的警察不過一會兒,就氣喘吁嚇地跑了回來。他說手電筒是從公園的小賣店裡借來的。松井接過手電筒,再一次把頭仲進了蓄水井裡。不一會兒,他抬起了頭。

「不錯,水位大約下降了五十厘米。兩側的井壁上,還清清楚楚地顯示著,水位下降的痕迹,也許就是這兩、三天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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