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刑警驅車感到自由之丘,進入大洋銀行自由之丘分行。一位職員聽完情況介紹以後,立即與次長聯繫了一下。
次長把三個人領到大廳的接待室,重新聽了一遍情況後說:「你們能夠稍微等一會兒嗎?」說著他便站起來,匆匆忙忙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返回來了說道,「對不起,請到分行行長辦公室來一下。」
「無論怎麼說,這裡的反應和態度,都是不同尋常的。果然沒有找錯地方!」在有這種直感的同時,他們也想到,「不,不止這些,這裡肯定還有什麼別的情況。」又有這種預感。
三個人不由自主地互相看了看,就走進了銀行分行行長辦公室。
連備用椅都用上了,銀行方面有三個人,共計六個人聚在了一個房間里。女銀行職員馬上端來了茶水,出去時將門關得很緊。
「首先,你們能不能談談情況。」聽了分行行長的話,小野寺代替森田刑警,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情況。
案件的起點,自然是發生在目黑區鷹番的快餐廳「嵐屋」的殺人事件,被害者都使用了偽造名,但很快就查明了:這對男女的真實身份。得知經常出入女人家的銀行職員,名叫谷川敬介,是自由之丘分行的推銷員,因而前來調查一下。
聽完介紹以後,分行行長看了看兩個部下的臉說道:「看來,是沒有辦法了啦……」
「是呀,事到如今,只好把話攤開了。」次長表示同意。
「實際上……」分行行長開始了他的介紹,「我們分行里,確實有個名叫谷川敬介的職員。但是,自從十八日以後,他就去向不明了,在這之前,他曾打電話來請假,說腰疼不能上班,但是從那以後,就沒什麼聯繫了。去他的住處找他,也不見他的蹤影。因此,我們在銀行內,馬上進行了調查,但是,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不軌的行跡。最近計算機犯罪時有發生,對此,我們也作了周密的調查,但同樣一無所獲。因此,我們就認定是公務以外的個人問題,導致了他的失蹤,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出現了。因而,也就沒有通知警方。」
「咦,果真如此嗎?」森田刑警等人覺得,有些不合情理,「因為被害者一下子,就掏出七千萬日圓,買下了那個店子。我們對此表示懷疑,認為與不法的資助,銀行犯罪有關,才到這裡進行調查的,難道那只是單純的感情糾紛嗎?」
「你們在報紙上看到,快餐廳事件的報道了嗎?」
「是,看過了。」分行次長點頭說。
「那時,你們沒有聯想到,谷川敬介的可疑行動嗎?」
「不,完全沒有想到,如果有察覺的話,肯定會報告給警察的。」
是呀!那時的報道,無法使人把谷川敬介這個人聯繫上。因此,分行行長的說法還是有道理的。
「是嗎?那就是說,銀行一直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情況了。」
「可是……實際上已經有了。」
「什麼?!……」三個人一齊呆住了,「有了?!……」
「嗯,不是通融資金,而是詐取現金。」
「詐取?……」森田刑警驚得叫了起來,「但是你剛才還說,沒有發現什麼不正當行為呢。」
「實在對不起,因為對方使用的手段非常巧妙,因而在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發現。自從存款的客人打來了電話,我們才有所察覺。」
松本富子這個有巨額存款的寡婦,打來了電話!
「前幾天,谷川敬介勸我解除,五千五百萬日圓的指定定期存款合同,改成新的定期合同;叉把我的證書拿走了。那以後,已經過了這麼多天了,我現在可以拿到新的證書了嗎?」她這樣突然向銀行詢問。
接電話的白水股長,頓時大吃了一驚:「咦?松本夫人不是買下了別墅,為了通融資金,才解除定期合同的嗎?因此,我們給您辦理了解除合同的手續,把錢轉到了您指定的日東住宅株式會社了呀?」
「您說什麼?」這次該輪到富子不知所以然了。
「所以,我們把錢給您轉到日東住宅公司去了。」
「我並沒有任何指定,也沒有買什麼別墅。」就連這位溫厚的寡婦,聲音也變尖了,「你們那裡的谷川敬介勸我說,與其等到定期期滿,不如重新開立一個新的、二年定期存款,對我更加有利。於是我就同意了,並把圖章什麼的都遞給了他。」
「但是,那也太奇怪了,是不是出了什麼差錯?……」白水股長焦急地問道,「當然,還是按著指定定期存款有利了,這是最起碼的常識呀。」
「我這個外行,是根本弄不憧得這些事情的。我只好相信專家的話。我一直是信賴你們銀行的,不管怎麼說,請你讓谷川先生出來接電話吧!發生這種事情,真令人……」
「可是,不巧的是,谷川敬介現在正休著病假。」
「那就是說,那五千五百萬日圓,已經從我的戶頭中消失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銀行也……」分行次長開始支吾其辭。
「趕快從日東那裡,把我的錢要回來。越快越好,那位谷川敬介,簡直是在騙我,利用我信賴你們銀行這一點,大作文章……」
「追回錢似乎不可能了。對方已經取走了五千萬日圓,只剩下五百萬日圓了。」
「啊,是嗎?……那我可怎麼辦呀!那是我死去的丈夫,花費了多少心血,才積攢下來的錢哪!……銀行職員偷竊顧客的錢,當然要你們銀行進行賠償了。」
「這個么……」白水股長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件事情,來得簡直未免太突然了!那位名叫松本富子不可能撒謊。並且,谷川敬介的連續缺勤,似乎也在證明著松本的說法是對的。
首先,調査一下那個日東住宅株式會社,如果發現那是個莫須有的公司的話,那麼,就可以證明,谷川敬介犯了偷竊罪。他真是後悔自己,為什麼不早就對谷川敬介進行調査。但是,現在動手似乎也不遲。
於是,「我明白了。」白水說道,「我們這邊馬上進行調査,然後給您答覆。谷川敬介本人我們要問,日東住宅那方面,我們也要進行核實。」
這樣安慰了一下老寡婦,他就把電話掛了。
「就這樣,我們發現了谷川敬介的偷竅行為。」白水股長的話如此告一段落。
「那麼,調査結果呢?」森田刑警著急地問道。
「最後,我們才明白:日東住宅公司是個根本不存在的、架空的公司。五千五百萬日圓在轉入我們銀行的銀座分行以後,第三天就被一個女公司職員打扮的人取走了5千萬日圓。很明顯,谷川敬介和那個女人是同案犯。」
「混蛋,你們了解了這麼多情況,為什麼不向警察報告呢?」小野寺刑警越聽越生氣,面色鐵青,捶著桌子怒吼道。
「實際上,我們前天才接到松本夫人的電話,因為這種事情,在分行無法處理,我們就報告給總行了。目前、我們正在等待總行的處理方針……」
「嗯,還是想在你們內部,秘密地進行處理吧?銀行業都會這麼乾的。」島村刑警面帶冷笑嘲諷著。
「不,我們決不做那種事情。」分行次長連忙否認。
「不管怎麼說,案子一旦轉到我們手裡了,使用別的手段,故意與我們警方作對,都是不允許的。並且,谷川敬介已經是殺人、傷人的嫌疑犯了。」
「是,明白了!……」分行次長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
「這個精神向你們總行也轉達一下。」
「是,馬上就辦。」
「這是我個人的想法,我認為這個事件,已經過了秘密搜查階段。因此,進入公開搜查階段以後,我們就需要社會各界的幫助。當然,輿論界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最近時常發生金融犯罪,已經引起了人們的注意。這樣一來,不得不給銀行的信譽帶來影晌。」
「我們對此有清醒的認識!」分行行長終於發了言,「另外,在今後的調査中,還會發現谷川敬介有其它方面的不法行為,這些我也有思想準備,我當然要承擔起責任。」
這不單純是一起詐騙取錢事件,而是發展到了殺人越貨的地步,並且竊取的是一筆巨款。銀行負責人所說的「承擔責任」,決不是一般的降職,弄不好,一個分行行長要變成一個普通的銀行職員。
「真是令人惋惜呀!……」森田刑警不由得同情起對方來了,「對了,那個谷川敬介是獨身嗎?」
「不,他有一個妻子。據說九月初回娘家去了,之後一直沒有露面。谷川敬介在逃跑之後,一直是一個人生活。這些都是住在同一公寓里的鄰居講的,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孩子呢?」
「他們沒有孩子。」
「他年齡有多大?」
「谷川敬介嗎?他現年有38歲。」
「那麼,在銀座分行取錢的那位女子呢?」
「一開始,我們還以為那個女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