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夜裡,菊島秋代在枕頭邊兒問谷川敬介:「你家裡沒有孩子,這是因為你的原因嗎?」
「不!……」谷川敬介搖頭說道,「我很正常,這一點,醫生已經證明了。所以……」
「啊,是嗎?……」
「因此,我還擔心你會不會懷孕呢?」
「這你不用擔心,我喜歡要個小孩。」
「什麼?你要孩子?」
「我想為你生個孩子。」
「真的嗎?」
「當然了!……」菊島秋代欣喜地說道,「你我之間的關係,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希望能有個愛的結晶。作為一個女人,有這個願望是很自然的。」
「你這樣說,真讓我高興!……」谷川敬介說著,把菊島秋代抱在懷裡,「不過,如果真懷孕了,怎麼辦呢?」
「嗯?……」菊島秋代點著頭,「我到了這種年紀,如果未婚先孕的話,在社會上也說不過去,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那當然了。」
「你能夠明白嗎?……身為女人,還是要做妻子的,特刖是像我這樣的,逐漸上了年紀的女人,真想當個家庭主婦,尋求一個安定的環境。」
「這種心情,我當然理解!……」
「但是,我一想起這種事兒,就覺得自己太自私了。」菊島秋代一副委屈的模樣說,「我這樣做,等於把你沒有任何過錯的妻子趕走了,真是有些不像話。」
「沒有什麼。」谷川敬介說道,「我和我老婆,結婚時就沒有什麼愛情。到目前為止,感情已經完全破裂了。自從和你認識以後,我就考慮著什麼時候離婚。這可以說是個很好的機會。」
「你自己倒是問題不大。但是此事對你妻子來講,猶如晴天霹靂,她未免太可憐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與其讓丈夫嫌棄,每天過得別彆扭扭,還不如離了婚自己過舒服。就此,也許開始了一個新的人生。你說是不是?」
「……可是,對沒有任何過錯的妻子,你怎麼能把離婚這件事,輕易地說出口呢?你能有信心嗎?」
「這個么?……」確實如此呀,在這兒雖然那麼說,但這不過是自己單方面的事情。弓子每天辛辛苦苦地勞動著,拚命地為自己儘力服務;自己要用什麼樣的理由才能說服她和自己離婚呢?弓子對自己誠心實意,雖然有時不適度,甚至經常失敗,但她也完全是出於好意呀!
「如果硬著心腸地說出口的活,也許會成功的。但用什麼樣的理由呢?」谷川敬介果然真的卡住了。
「怎麼樣,你還是沒有信心吧!……」菊島秋代略帶諷刺地笑著說。
「並不是那樣的!……」谷川敬介又顯得很自信了,「我現在已經下定決心了。理由可以說出許多,比如,她不能生孩子,性格不一致,這樣下去的話,對雙方都是一種不幸等等。」
「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是機會。這種話你能說出口,對吧,但是要快刀斬亂麻,並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啊!……」
「是啊!……如果能有個機會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希望你能慎重地考慮一下了,這可是最後一次了。」
「啊,這是指什麼?」
「你已經真心實意地想和你妻子離婚,並且打算和我結婚。我可以相信這些話嗎?」
「倒是我應該重新申明一下,你是真心地想和我結婚嗎?」谷川敬介嚴肅地問道。
「好,這我就明白了。我可以幫助你製造一個機會,使你很容易地,對你妻子開口提出離婚。」
「嗯!……你,你到底有什麼辦法?」谷川敬介大吃一驚,望著菊島秋代,他看到對方臉上現出狡黠之色。
「這你就不要問了,包在我身上了。我在當服裝摸特的時候,在當製片廠的社長夫婦關係上,就出現過類似的糾葛。那時,就有過一個很好的辦法。啊,沒問題了,決不是什麼蹩腳的方法,不會把你老姿嚇著的。」
菊島秋代滿臉陰笑,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