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停著的那輛『賓士』牌轎車,是不是大江德治旳車子?」宥原刑警大聲問。
「唔,我也覺得很像。不過,那種車市場上很多呀!……」永井警部遙望著寬廣的宅院說道,「雖然話這麼說,可路燈亮著,房子卻沒有一家點燈的,已經媳燈就寢了嗎?」
「一家一家地喊起來搜查嗎?人家都是外國人,不好辦哪!……」
永井警部低頭看了看錶,已是夜裡11點50分。
「沒功夫那麼啰嗦啦!……」
「可就咱們這麼幾個人,大家分頭一齊搜查怎麼樣?」
「不!還是先找貯水罐吧!」
「快,貯水罐在這兒!……剛才我在門外的時候看到過。」
一位警察帶著他們,快步向牆邊走去。忽然,巨大的拋物面天線與藍色的貯水罐展現在眼前。那個警察指著那邊,剛要說什麼,永井警部從旁邊,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附近有人在說活。
永井警部迅速回過頭,將食指放在嘴上,示意讓大家不要作聲。然後與宥原二人,悄悄爬到小屋的窗下。窗戶好像是被人砸破的,玻璃片満地都是。屋裡很暗,傳來一陣陣爭吵聲。
「即使他是個私生子,可他自已也沒有什麼罪過啊。」
「已經到了這時候!……」新藤怒目圓睜,叫了起來,「要是打開鐵板,他們會一齊跳出來的!怎麼能光救出孩子呢?」
「我下去,想辦法……」
「不行,現在怎麼樣也來不及了!……看來只有這樣了!」
顯然,這種聲音他在哪裡聽到過。那不正是大江德治經理的聲音嗎!
一瞬間,永井警部的腦海里一片混亂,這次事件的真相,像閃電般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只聽屋裡的人繼續說道:「唔!好!……我知道,這是我的憐憫。乾脆算啦!……」
「原來如此!……」永井警部暗叫一聲,胸中怒火燃燒,他站起身,向前用力一揮手,越過窗戶跳了迸去。此時已是刻不容緩,宥原也緊跟著跳了進去。
「大江徳治!現在以現行犯逮捕你!……」
大江德治與新藤昭夫立即站起來,回頭一看,兩人一下子驚呆了。德治瞪著賊溜溜的兩隻眼睛,張著大口,就像惡魔一般。
「媽的!……混蛋!……」大江德治嘟囔著,低頭向永井警部他們撞來。永井警部迅速閃身躲開,大江德治一下子撞到了窗邊,警察從四面一擁而上,像老鷹捉小雞一樣,迅速擒住了他,新藤昭夫頓時嚇得呆若木雞,乖乖地戴上了手銬。
「我們在這兒!……快!救命呀!……」從地下室里,傳來春枝的喊叫聲。
「只有3分鐘了。」永井喊道,「快!把這東西搬開!……」
春枝抱著阿守和足立,飛速從下面跳上來。
「全部撤離!快撤到屋外去!……」
永井警部的命令一出口,人們蜂擁而出。永井警部最後一個從窗里跳出來,剛跑了五、六步,被樹根似的東西絆倒在地上。
就在這一瞬間,背後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隆!……地一聲巨響,永井警部頓時感到,五臟六腑像翻了個一樣,大地在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