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恐慌蔓延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的。」西塞羅低著頭,站在房門旁邊,局促地撮著手。

「我不明白。」維德尼娜疾步走到西塞羅面前,完全不顧掉在地上的長裙被踩在了腳下,她緊盯著西塞羅的眼睛,似乎想從那裡找到想要的答案「你又認識了其他的女人?她比我還要漂亮是嗎?」

「沒有,我哪裡有時間去認識其他的女人。」西塞羅沒想到維德尼娜居然在這個時候憑空吃起了乾醋。

「噢,西塞羅大人只是沒有時間去認識其他的女人,要是有時間呢?」維德尼娜的眼光四處遊盪著,似乎在尋找順手的傢伙暴打西塞羅一頓。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枕邊的女人,從認識西塞羅的第一天開始,維德尼娜就知道他色迷迷的個性,只不過發生了很多事情後她相信西塞羅的真情,尤其西塞羅遠赴納旗王國,從光明神廟裡將她搶了出來。

西塞羅連忙舉起左手「我發誓,我至死不渝地愛著你一個人!我只是想,你也許想念你的父親了,他一個人呆在麵包鋪……我是個孤兒,以前很少考慮到這方面的事情,至高神保佑,我終於想到了這點,另外大光明王歌煌和我有兄弟之盟,他不會虧待你,你還是女公爵呢。」

「去他媽的女公爵!」維德尼娜舉起拳頭,朝著西塞羅比划了一下,最後還是不忍心,緩緩地放下了手臂,她使勁咬著嘴唇,兩行清淚流過面頰,地面很快就被淚水打濕了一片。

「噢,小心肝,小寶貝,聽我說……嗨,你聽我說。」西塞羅試圖將維德尼娜抱進懷裡,卻被她一把推開了,自己可憐兮兮地坐在了床邊。

「你的眼淚就像刀子,它刺傷了我的心。」西塞羅輕輕挪著腳步,卻被維德尼娜的一聲斷喝阻止了「站住!不許靠近我!」

維德尼娜的眼水如同暴雨後,從屋檐流下的水線,無法抑止。她不停的用手帕擦著眼淚,可眼淚卻好像永遠都擦不幹「我是想念納旗王國的父親,但我同樣離不開你,我來到巴士底這麼長時間了,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把他也接過來嗎?如果說你有了新歡,我會離開,我不會賴著你。野蠻人,告訴我真相!」

維德尼娜的最後一句幾乎是喊出來,脖子上的青筋迸起,臉色漲紅,向來文靜的姑娘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聽我說,聽我說!」西塞羅坐在床上緊緊地抱住了維德尼娜,她奮力掙扎著,最後還是無法掙脫野蠻人強壯的臂膀。

「放開我!背棄愛情的傢伙!」維德尼娜累得氣喘吁吁,聲音也變得沙啞。

「親愛的,我全都告訴你!」西塞羅使勁親吻著維德尼娜的額頭,沒有任何雜質的目光清澈如水「我們現在遇到麻煩了,是個大麻煩!巴士底可能因此遭受滅頂之災,所以你現在必須儘快離開,越快越好!」

維德尼娜驚訝地看著西塞羅,四溢的淚水漸漸停止,她輕輕抽泣著說:「戰爭不是要結束了嗎?」

「和人類的戰爭是要結束了,現在是元素,他們是一群沒有人性的傢伙,而且非常強大,就連龍族都被他們從龍域趕了出去。」西塞羅不停地親吻著維德尼娜,想到將來到來的離別,心情也壞到了極點「相信我,親愛的,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和你分開,但是我不能讓你遭受任何威脅,巴士底現在隨時都會變成一座火山。」

「不!我不離開!」維德尼娜一掃剛才柔弱的模樣,使勁擦乾了腮邊的淚水,用堅毅的目光看著西塞羅「你是我的王,沒有不能戰勝的困難,況且我是你的女人,應該在危難的時候留在你的身邊。」

「是的,你是我力量的源泉,沒有你,我一天也活不下去,可是我不能讓你涉險,元素城的那群雜種……」

維德尼娜忽然打斷他的話,問了一句「要我離開?這麼說元素城的事情獸人們都知道了?」

「不,除了芝諾先生,還沒有人知道,經歷了戰火後獸人再也經受不住這麼大的打擊了。」

維德尼娜緊盯著西塞羅,猛然跳起來,跑到窗口,一把推開了緊閉的窗戶,朝著外面大喊「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要告訴大家!」

黑貓酒吧位於獸人街的中央,他們的卧室窗口下面涌動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聽到維德尼娜的聲音,獸人街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她。

「噢,你會巴士底陷入恐慌。」西塞羅想要跳過去制止她,又怕自己粗手粗腳弄疼她,只好弓著身子求饒「快關上窗戶,讓獸人們過幾天安心的日子吧。」

「答應我,讓我留在巴士底。」維德尼娜悄聲對西塞羅說了一句,弱小的身體不知從哪裡生出的膽量,縱身跳上了窗檯,朝樓下的獸人大喊「這個秘密是西塞羅大人親口說出來的,千真萬確!」

黑貓酒吧的構造和其他建築不同,它每層都有六米高,雖然他們的房間在二樓,如果不慎從窗台上跌落,多半會身亡。

「至高神啊,你真是我的剋星。」西塞羅沒想到溫柔高雅的維德尼娜會在這個時候,用想像不到的方式威脅他。

維德尼娜用力咬著嘴唇,扭頭對西塞羅說:「答應我!不然我就告訴所有人!」這時停下腳步的獸人們有些按奈不住了,喊聲陸續響起「女主人,你有什麼秘密,快說呀!」

「維德尼娜小姐,快回到房間里,你會掉下來!」

西塞羅左右衡量著,如果維德尼娜不願意離開巴士底,他就算耗盡口水也不能說服她,思量片刻,向來不肯屈服的野蠻人終於擺在愛人的長裙下「親人,我,我答應你,你快點下來,別讓我擔心好嗎?」

「當然!」維德尼娜忽然笑了,頑皮地朝西塞羅眨了眨眼,之後轉身對樓下的獸人們說:「這個秘密就是……西塞羅大人說他愛你們!就像愛自己的兄弟姐妹!」

豎耳傾聽的人群沉默片刻,旋即發出了善意的笑聲,小販們又各自忙碌,行人們重新上路,一個老婆婆的聲音大概可以概括獸人們對維德尼娜剛才行為的想法「呦呵,維德尼娜小姐真可愛。」

人群散去了維德尼娜依然站在窗台上不肯下去,西塞羅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硬擠出一個微笑「親愛的,我已經答應你了,你……是不是該下來了。」

「我不!」維德尼娜噘起了小嘴,孩子般撒嬌「笨蛋,抱我下去啊!」

「噢,噢!」一向機敏的西塞羅被自己的愛人折磨得像變成了傻木樁,這時才醒悟過來,抱起維德尼娜放在床上,之後用身體擋住了窗口,寸步不離。

「幹什麼?」維德尼娜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親愛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還沒辦?」

「遵命。」西塞羅這回真被維德尼娜嚇壞了,他用手撫摸著木質的窗檯,如果剛才維德尼娜腳下一滑……

「獅鷲王!你在哪裡,快點過來!」西塞羅趴在窗口扯著嗓子大喊,不一會獅鷲王就帶著幾隻獅鷲遠遠地飛了過來,在酒吧上空緩緩盤旋。

獅鷲王降低了飛行高度,呼扇著翅膀說:「西塞羅大人,有什麼吩咐?」

「你親自去一趟納旗王國,把維德尼娜的父親接來。」

「他一定是個慈祥的老頭,他住在哪裡?」

維德尼娜走到窗口,將一個紙團丟給了獅鷲王,上面寫著她父親的住址「去紅耳朵麵包鋪,找紅耳朵老頭。」

「放心吧,女主人。」獅鷲王朝窗口裡瞥了一眼,忽然變成了結巴「至高神啊,女主人你,你今天太漂亮了……」話還沒說完,獅鷲王久像昏倒了一樣,大頭朝下栽了下去,獸人街上隨即傳來一陣巨響,咒罵聲和拳頭撞擊皮膚的聲音瀰漫開來。

「這隻傻鳥一定是喝醉了。」西塞羅朝窗外大聲喊著「叫矮人工匠來,把這個窗口裝上鐵柵欄。」

「它沒有喝醉。」維德尼娜像小貓一樣撲在了西塞羅的胸口,輕輕舔著他的耳垂。

「小美人……」西塞羅這才發現維德尼娜已經脫掉了外套,只穿著一件紅色的薄絲短裙,胸前兩個明顯的凸起將睡裙撐得像小帳篷一樣,雪白的皮膚散發著雌性的芳香,更重要的是……睡裙實在太短了,西塞羅幾乎可以見到她的腹股溝……

「我們是應該慶祝一下。」維德尼娜不斷拍著西塞羅的胸口,讓他連連後退,最後倒在了床上。

「聽我說,親愛的。」西塞羅覺得口乾舌燥,清了清嗓子說「歌煌剛剛來過,他說他要帶你走。」

「那你是怎麼說的?」維德尼娜脫掉了睡裙,潔白的皮膚似乎照亮了房間,身後的鏡子里立即浮現出令人銷魂的窈窕裸體。

「我說你懷孕了,不適合長途飛行。」西塞羅終於緩過神來,飛快地解著鎧甲,他覺得最近維德尼娜越來越主動了。

維德尼娜剛從床頭櫃的小抽屜里翻出了德魯伊送來的草藥,森之子部落用這種草藥避免女人在潮濕的梅雨季節懷孕。

「那我們就用不著它了。」維德尼娜鬆開捏著草藥的手指,深綠色的乾枯草藥緩緩落地。

把自己撥得精光的西塞羅哈哈大笑,就像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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