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黃金殿

我估計自己也是面無人色,忙去幫翠兒捶捶後背,翠兒撲在我懷中失聲哭了起來,我知她心地柔軟,吳魁雖然想殺害我們,但她仍不忍見到他有這種下場,何況吳魁跟了老爺子十幾年,期間對翠兒也寵愛有加,自然會有感情。當下又安慰了一番,翠兒始停下哭泣。

兩人百無聊賴的靠洞壁坐下,一時無語。出去外面有九頭妖蠱,李哥,胖子他們又不知道去了那裡?雖然我肯定胖子會回來找我們,但能不能找到?找到又怎麼出去?一系列的問題煩的我不想去想。坐了一會,精神放鬆下來,才想起快一天沒吃東西了,肚子這東西也真奇怪,你不想到吃的它也不叫,你一想到吃的它馬上「咕咕」的叫了起來,好在翠兒身上還有餅乾清水,兩人取了出來,吃喝一會,感覺舒服了很多。

吃完東西,精神好了很多,我們兩就坐那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從北京聊到我老家玉庄,從我聊到胖子,又從胖子聊到李哥,吳魁,然後就聊到了龍四,我猛然想起龍四變形力擋滾龍石的事,忙問翠兒:翠兒,你知道龍四會變形嗎?翠兒一愣,道:你怎麼知道?我把當時的事一說,翠兒又呆了一呆喃喃道:我也只見過龍四變形過一次,那時候我還小,爺爺從外地把龍四帶了回來,那時候龍四才二十來歲,開始跟著爺爺,後來有一次不知道怎麼的,非要跟爺爺比武,開始沒打過爺爺,就變形了,形態跟你說的一樣,可是還是被爺爺打敗了,從那後就離開了爺爺自己在北京混,不過爺爺說什麼他都聽。

頓了一頓翠兒又道:後來我去問爺爺為什麼龍四會變形,爺爺一開始不說,後來被我纏急了才告訴我,其實,龍四也是個可憐人。龍四的媽媽是地處鄂西北邊陲,北顧武當,南鎮三峽,西望陝渝,東瞰荊襄的神農架附近村落的一個普通婦女。丈夫身體不好,常年吃藥,自己也剛生過一個孩子三個來月。由於家裡沒什麼勞動力,經常自己到附近不遠的山林去打點柴火。有一次天剛發白進山打柴,也沒敢走的太遠,就在附近經常來的這片山林里。可是今天自從進了這片山林,老感覺有人跟著,柴打了半捆就嚇的連忙往山下跑,跑了幾步,就看見一個人形怪物站在前面,有兩米多高,全身長滿長毛,嘴巴向前突出,脖子縮著,眼眶深深的陷了下去,竟是鄉親們常說的野人,當時就嚇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已經身處一個巨大的山洞裡,那個高大的成年野人正彎著腰在那裡看著她。當時她嚇的渾身發軟,以為野人定是抓了她來當飯吃,誰知道那野人見她醒來,就高興的「哇哇」大叫,返身抱過一個小野人來,只有普通孩子六七個月那般大,但是身上一根毛髮也沒有,光溜溜的。

那高大成年野人把小野人遞給她,她只得伸手接過,剛一接過,那小野人就拚命把頭往她懷裡擠,母性的本能使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這小野人是餓了。她本能的掀開衣服喂小野人吃奶,那小野人一含入乳頭就拚命吸吮,那高大成年野人也在旁邊喜的抓耳撓腮,走來走去。

小野人把她的兩個鼓鼓的奶子吸吮的癟癟的,才鬆開口來,她本以為她給小野人喂完奶就會放她回去,誰知道根本就不是那回事。也不知道那母野人是死了還是跟別的野人跑了,高大成年野人竟然當天晚上就把她按到了石洞裡面,強行拿她做了妻子。第二天那成年野人出去狩獵的時候,搬了塊大石頭擋住洞口,一直到回來才又搬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就這樣一直過了三年。直到她替那成年野人生下第二個小野人來的時候,那成年野人出去的時候才不搬石頭堵住洞口。

這三年來,她無時無刻不想著逃離這裡,無時無刻不惦記著山下家中的丈夫孩子,但是她也留了個心眼,當天並沒有逃走。結果那成年野人果然沒有走遠,就躲在洞外不遠處,見她一天都沒出洞口一步,回來後大為高興。以後又是一連幾個月,直到她又懷上了第三個孩子,那成年野人終於對她完全的放心了。

就在成年野人對她完全放心後,她找了個趁成年野人外出的機會,跑了出來,當她撞撞跌跌的快跑到山村的時候,那成年野人追了上來,還帶著兩個她們生的孩子,背著一個,抱著一個。那成年野人邊追邊「嗷嗷」的叫嚷,但她眼見就能見到分別三年多的丈夫孩子,那裡肯停下腳步。眼見她跑進村莊,那成年野人忽然大發雷霆,先把抱在懷中的那個小野人兩手舉起,使勁摔在地上,摔成一團肉餅,然後一伸手從後背上拽過另一個孩子,分別抓住那小野人的兩條腿,兩手一帶勁竟然生生撕成兩半。

當她跑到自己家中,丈夫都認不出她來了,看了半天才認清是自己的婆娘回來了,夫妻兩抱頭痛哭。哭了一會又喊過孩子,孩子都已經四歲多了,又是一場痛哭。她把事情原由說了一遍,丈夫忙喊鄉親幫忙去打殺那野人,那野人依然沒走,還在村外不遠處晃蕩,見村民都拿著東西出來準備打殺他,才不情不願的逃遁了去。

又過了幾個月,就生出一個男孩來,因為那丈夫姓龍,上面有一個哥哥和兩個野人哥哥,就叫龍四了。那丈夫本要打殺了龍四,但是龍四媽媽不肯,說龍四長的一點也不象野人,倒是跟正常孩子一樣。她丈夫本就是憨厚人,見老婆不肯,而且孩子確實也不象是野人,也就沒說什麼留下來養活了。

龍四長到十幾歲,力量奇大,飯量也奇大,家裡很快就養不起他了,只好讓他出去闖蕩,這一闖蕩就是幾年,認識了不少黑白兩道的人,到了二十來歲,在一次倒斗中被爺爺看中,帶到北京教他了一身的功夫。

翠兒把龍四匪夷所思的身世說完,我聽的呆在那裡,半晌回過神來,長吐一口氣道:奶奶的,怪不得龍四會變形,感情是野人的種。馬上又覺得在翠兒面前如此說話實在不雅,立馬頓住。

翠兒也不覺為意,說道:龍四雖然外形魯莽兇惡,其實心地不壞,沒什麼心機,只是他那班手下仗著他的勢力整天在外面胡作非為,敗壞了他的名聲。我想起當日在全聚德的那一幕,心下不以為然,表面卻連連點頭稱是。

我正沉浸在龍四離奇的身世里,那邊洞內的九頭妖蠱大概嘗到了新鮮人肉的味道,拚命把頭向這邊鑽,還好石壁夠厚,洞口又窄,始終鑽不過來。翠兒道:這樣不是辦法,就算這九頭妖蠱吃不到我們,我們也會餓死在這裡。我當然也不想餓死在這,於是起身拉著翠兒,順通道而走。

這個通道是個圓形,正好把九頭妖蠱所在的洞穴圍了一圈,我們繞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我罵道:他奶奶的熊,沒有出口還在這外面挖一圈通道幹什麼,吃飽了撐的,難道就是為了這妖蠱吃不到不成。翠兒眼睛一亮道:你說的對,這個通道,定是養蠱之人怕被妖蠱反噬,用來逃命的,也就是說,絕對不會沒有出口,只是我們沒找到而已。說完走到我們逃命的那兩個洞口旁,仔細觀看上下摸索。

沒一會,翠兒果然找到機關,就在洞穴左側,剛才我們只顧逃命,沒細看而已。翠兒觸動機關,就在我們身後,又露出一個石洞來。我們兩一樣武器都沒了,我只好把軍用鏟拿在手中,權當武器使用,好在軍用鏟刃口鋒利,輪起來威力絕對不比一把砍刀差。

進了石洞,沒一會就看見洞口的盡頭光芒直閃。我們兩個急忙加快腳步,片刻走到盡頭,一出石洞,兩人立馬被眼前的景象震呆在那裡。只見眼前是個大殿,到處都是碼著一人多高的金磚,堆的滿大殿都是,放眼望去,金燦燦一片,耀的眼發花,也不知有多少。就連殿內的六根大柱子都是黃金鑄就,每根柱子上盤著一條金龍,形態逼真,栩栩如生。大殿除了我們進來那個,另有四個通道也不知通往哪裡,大殿正中間,放著一口超大的黃金棺材,周邊用翠玉鑲嵌,棺頭貼著數張黃符。

我正流著口水在想發財美夢,忽然聽到一條通道內有腳步聲傳來,聲音越來越近,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也不知是什麼怪物。當下也不細想,舉起軍用鏟就躲到通道旁邊,就等那東西一露頭就一鏟子拍過去。

「呼」的一聲從通道內竄出一個人來,狀甚狼狽,當我看清是李哥時,手中軍用鏟已經拍了下去,收勢不住了。幸好翠兒眼疾手快,一推之下,把我推的一個踉蹌,一鏟拍空,砸在地上,反彈起來碰到我的頭上,軍用鏟太鋒利,把我自己頭削破了一塊皮,血馬上就流了下來,流了一臉。

接著胖子龍四也從通道內竄了出來,個個都非常狼狽,胖子一見我馬上抱著我大呼小叫,李哥卻面露驚恐連聲大呼:快,快,快封死通道。一邊喊著,一邊不停搬金磚碼砌在通道口。我知後面必有厲害物事,忙推開胖子,也顧不得一頭一臉的血,招呼大家一齊動手,七手八腳的用金磚把通道封死。李哥仍不放心,又招呼大家又堆碼了一層抵在後面,始靠著金磚坐在那裡,累的一動都不想動。

翠兒這時才見到我一頭一臉的血,忙又過來給我包紮,我任由翠兒擺弄著。李哥胖子龍四三人也這時才看清這個大殿內的金磚,一個個也都大張著嘴,呆在那裡。

過了片刻,翠兒包紮好我的傷口,正想開口問胖子他們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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