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催胖子快起來跑,一邊緊盯著卡口,絲毫不敢鬆懈,生怕血蛇追過來。過了半晌,也沒看見一條血蛇追過來,不竟暗暗奇怪,怎麼這些血蛇難道知道我在這等它們?雖說這些血蛇都有可能是千百年前的靈物,也不至於聰明到這樣吧!
我側身看看卡口裡面的蛇群,都聚在卡口邊緣,煩躁不安的游來游去,似乎是想過來又不敢過來。我這才發現,卡口裡面是紅色的,過了卡口,我跟胖子這邊是白色的,顏色區分的極為明顯,就象陰陽界一樣。
終於有一條血蛇忍耐不住,猛的一彈竄了過來,誰知剛過卡口竟然渾身抽搐,落到地上,「哧」的一聲燃起火來,片刻就化為灰燼。
我這才明白蛇群為什麼不追過來,肯定是因為什麼原因,血蛇一到這邊就會自焚而死,所以不敢過界,大自然造物真他媽奇妙。
眼見蛇群不敢過界,過來也是死,胖子總算放下心來,馬上又牛比起來:「媽的,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怎麼長這麼大,還好胖爺我神功蓋世,這麼多蛇也沒把胖爺我怎麼樣。」
我介面道:「看那烏冠白蛇跟那些巨大血蛇,可能都是千百年前遺留下來的東西,我們還是快走,萬一衝過來,可就不得了。」胖子嘴上厲害,其實心中還是害怕這些蛇會衝過來,也顧不得休息,馬上站起身來,我們迅速的離開卡口,往這邊的白色山谷內走去。
我跟胖子走了一會,胖子的肚子忽然「咕咕」響起,我這才想起我們已經幾個鐘頭沒吃東西了,我還好,胖子肯定餓了。剛才那陣亡命狂奔,體力早已透支,要想活著出去,一定要找些能吃的先把肚子填飽,恢複恢複體力,以免遇到什麼突發情況,想開溜都沒勁跑。
奇怪的是這邊山谷寸草不生,一眼望去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想找點吃的可能還真他媽難。
又走了一會,前面傳來水響,我一聽有流水的聲音,趕緊拉胖子順聲找去。不一會,到了一條地下河邊,河水竟然有三丈多寬,清澈見底,水底有數十條魚在遊動,每條都有一米多長,身上無鱗,很象我們常吃的鯰魚,不過魚頭很小。
胖子想喝水被我制止了,我看著河水道:「這水在地下千百年了,不知道喝了對人會怎麼樣,還是抓條魚填填肚子吧!」胖子也知道我說的話有道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起來,看樣抓魚的差事是別指望他了。
我脫去外衣褲子,正準備下水去抓一條魚上來烤了充饑,忽然對岸爬來一條巨型蜥蜴,足有三米多長,在河邊轉來轉去,卻不去喝水。
我心中暗奇,馬上停下細看,過了半晌,巨型蜥蜴似乎乾渴難耐,小心翼翼的接近河邊,伸出血紅的長舌添了幾下水面,看那些怪魚都在遠處,才接近水面,開始速疾的喝起水來。
不料兩條一直靜靜的卧在河邊凹檐底下的怪魚,猛的游出,一口咬住蜥蜴的下顎,蜥蜴一驚,剛想憑藉巨大身體的優勢把兩條怪魚拖出水面,遠處那些原先看起來很安靜的怪魚已經象箭一樣的游到面前,一瞬間就又有七八條怪魚一起咬住蜥蜴。
這些魚在水中力道極大,蜥蜴空有三米多長的巨大軀體竟然掙脫不開,旁邊又有數十條怪魚加入,蜥蜴再也沒機會脫身,完全被拉入水中,只見幾十條怪魚圍著蜥蜴猛咬,不一會血水翻騰,一隻三米多長的蜥蜴只剩下一副骨架。
我暗自心驚,幸好剛才爺沒下去,要是自己送上門去,估計現在也就剩副骨架了。馬上穿上衣褲,離開岸邊,生怕不小心再掉入水中,胖子看的目瞪口呆,半天才回魂道:「媽呀,這魚怎麼這麼厲害!那蜥蜴皮象盔甲一樣,匕首都不一定能刺的進去,就這麼被他們輕輕鬆鬆的吃了,幸好七哥你剛才沒讓我喝水,不然胖爺這身肉就要跟骨頭分家了。」
我們兩個稍定心神,起身準備離開,胖子說:「七哥這繩索你拿會,我餓的實在沒勁了。」說著把繩索從腰間摘下遞了過來,我一見繩索,馬上眼睛一亮,有了主意,喜道:「胖子,我們有魚吃了。」
胖子滿臉狐疑:「七哥,你是餓糊塗了吧?那魚不吃了我們就算我們祖上積德了,還想著吃它們?」
我接過繩索,也不理睬胖子,把繩索散開,抓住繩頭在手上挽了一道,然後把另一頭猛的甩到河裡,繩索一落水,果然又有兩條怪魚從河邊凹檐游出咬住繩索,我迅速的往回拉繩索,那兩條怪魚死不鬆口,胖子一見馬上明白了,也連忙幫忙拉繩索,兩條怪魚被我們拉到岸上仍然死死的咬住繩索不放。
胖子一見有魚吃了,哈哈大笑:「七哥你太有才了,我咋就沒想到呢。」說著就拿砍山刀砍死了兩條魚,用匕首切著生魚肉吃了起來。
一大頂高帽子戴的我直飄飄然,其實還得感謝那個蜥蜴,剛才那個蜥蜴一開始被咬住的時候,曾想把怪魚拖到岸上,那時我就看到怪魚差點被拖出水面也不鬆口,可惜蜥蜴動作慢了一點,不然也許真能把那兩條怪魚拖到岸上,那誰吃誰就不一定了。
我跟胖子吃了個飽,雖然是生魚肉也並不難吃,還有點淡淡的甜味,再說在這種地方,有的吃就不錯了。
兩人吃飽,稍微休息一會,感覺體力恢複的七七八八了。我站起身來,走到被胖子砍下的魚頭旁邊,用匕首撬開魚嘴,只見魚嘴裡上下兩排尖銳的牙齒足有兩三厘米長,難怪撕咬蜥蜴跟我們吃肥肉一樣。
我抬頭多胖子說:「胖子,這他媽什麼魚?你看看這牙長的,真寒糝人。」
胖子起身說道:「七哥你都不認識,我哪知道,管他媽什麼魚,能吃飽就行。」
我想想也是,就沒再言語,抬腿一腳,把魚頭踢下河去,魚頭一落水,其餘的怪魚迅速的游過來,圍著「咔嚓咔嚓」的咬起來。胖子說:「真他媽的畜生啊,同類也吃。」
我翻了胖子一眼:「廢話,它們本來就是畜生。」
魚太大,我跟胖子一條都沒吃完,另一條魚根本就沒動,我抬腿把剩下的魚肉跟另一條魚都踢到河中,不一會也被吃的乾乾淨淨。
我跟胖子順著河道晃去,想找個窄點的地方跳過去,果然在下游幾百米處有個很窄的河道,我們兩個跳了過去,跳的時候生怕水裡再有怪魚躥出來咬我們一口,還好沒有。
我跟胖子往裡走了一會,忽然聞到一股腥臭之極的味道,我心頭一緊,不知道又是什麼怪物,味道竟如此難聞!
當下我告誡胖子小心行事,越走腥臭味越重,兩人謹慎前行約數百米,隱約見前方躺一物事,距離太遠,看不清楚。我跟胖子小心接近,到了近處一看,竟然又是一巨大蜥蜴,已死去多時。
胖子飛起一腳,罵道:「媽了個巴子的,什麼鳥都敢出來嚇唬你家胖爺,死也不找個地方,趴這礙事。」蜥蜴被胖子「啪」的一腳踢的四零八落,骨頭散落一地,聲音在空蕩蕩的山谷迴響。
我不禁大奇,上前細看,只見蜥蜴血肉不知道被什麼吸食乾淨,只剩張皮裹著骨架,胖子一踢,就全散了。我暗暗叫苦,怎麼這裡儘是毒物怪獸,但又沒有後路可退,只好一咬牙,吆喝胖子繼續前行。
剛走幾步,前方忽有聲響傳來,而且動靜還不小,我忙拉胖子隱身旁邊一塊巨石之後,側身偷瞧
。一看之下,不由得目瞪口呆魂飛魄散,只見一條足有一米多長十幾厘米寬的黑色蜈蚣,正向剛才那死蜥蜴處爬去,大概胖子剛才踢蜥蜴的聲音驚動了它。那巨大的黑色蜈蚣百餘條腿一起邁動,行動卻極為速捷,「唰」的一下就到了死蜥蜴那,轉了兩圈沒看到什麼,又掉轉頭來,向來路爬去,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見。
待蜈蚣走遠,我長噓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回到胸腔,見胖子還在那大張個嘴,魂不守舍的,忙拍拍胖子,胖子這才回過神來。
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蜈蚣遠去的方向,就差點哭出來了:「七哥,這可怎麼辦,那蜈蚣絕對不是我們哥倆能玩的起的,可它堵在前面我們怎麼過去啊?」
我心裡暗想:「完了,這下沒辦法了,這麼大的蜈蚣絕對不是我跟胖子能搞定的,前面能穿過蛇谷,那是因為巨大血蛇跟烏冠白蛇爭蛇王的位置打的兩敗俱傷,我們才揀了個便宜,這次可怎麼辦是好!」左思右想也沒有辦法能過得了蜈蚣這一關,急的我腦門青筋直冒。
兄弟兩人躲在巨石之後,想了個把時辰,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往前是大蜈蚣,後面是血蛇谷,進退不得左右為難。胖子發了會呆,實在也想不出辦法了,站起身來神色堅定的說道:「七哥,我去引開蜈蚣,你趁機過去,能活一個是一個,還是那句老話,你出去後,我家老爺子老娘,你多照顧點。」
我一聽大為感動,到了這個時候,胖子想的還是怎麼能讓我跑出去,甚至拿自己的性命來做誘餌給我爭取時間,可我又怎麼能忍心讓胖子去送死,介面罵到:「放屁,就你那身形,估計一照面就被大蜈蚣放倒了,我跑的快,我去引開蜈蚣,你趁機跑出去,再說了,七爺我歸天了還有六個哥哥,你掛了你家香火就斷了。」胖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