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對此是盯得越來越緊了,這下出版社方面也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我想出版社並不願意這麼做,我也覺得很遺憾,但還是請你放棄吧。」遠藤皺眉說道。
松井想著該來的終於來了,金潮社終於要他別寫出殺人場景了。
「這是屈服於權力嗎?」松井說到。
「頂多說是自我約束吧。你的名氣已經非常響亮了,單行本又大為暢銷,《小說金潮》也分了一杯羹,差不多也是該收手的時候了。」
「要寫完《死者衣裝》還得出現命案才行。」
「設法解決這一點才是職業作家吧。警方也希望下次原稿寫好後先讓他們看過,無視警方的權威並非上策。你上個月不是告訴刑警,遇害的將是空中小姐嗎?警方似乎大規模設置了守護空中小姐的布局,但是雜誌一發售卻變成了櫃檯小姐。警方發了不少牢騷,抗議調查因此完全慢了一步。」
「我突然改變想法了,才從空中小姐改成櫃檯小姐。」
「過去的事就算了。總之這次不能有殺人情節,聽到沒?」說完,遠藤就回去了。
松井大傷腦筋。因為兇手不可能饒過他。
當天夜裡,兇手打了電話來,這次他只是松井在小說中殺害觀光巴士的導遊小姐。
「讓犯人將她從斷崖上推下去,摔得頭破血流而死。你要儘可能描寫得殘酷一點!」兇手很明顯地樂在其中。
松井手持話筒呻吟著。如果無視對方的指示,兇手就會告知社會大眾真相,可是另一方面,出版社也不准他寫出殺人情節。
這時松井的腦中浮現出一個想法,他問道:「你打算在什麼地方動手?」
「你問這要做什麼?」
「我想將小說中的犯案現場設定為完全無關的遙遠處。警方看過原稿之後便會在二十日之前展開埋伏,我也不希望你被逮捕啊。」
「原來如此。好,我就告訴你。我打算殺害導遊小姐的地方就是……」犯人說出一個地名,那是福井縣的著名觀光景點。
松井當天晚上開始寫小說,其中並未出現殺人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