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聖學院的擂台賽分學生組和寵物組,因為照顧某些貴族子弟實力和面子,所以學生組並不強求每一位學生參加,報名參加的都是自信滿滿的牛人,又或者某位導師的得意門生。貴族的後代,更多是扮演著一個鼓掌看熱鬧的角色,他們唯一的貢獻,就是包下貴賓座,給主辦的聖學院增加收入。
然而寵物組則不同,寵物組是貴族少爺們發威逞能的專項,他們擁有更高階更強大更特別更耀眼更出眾的寵獸,正是趁此機會博取榮耀的光環。
學明聖學院的擂台賽並沒有在學院內舉動,相反,聖學院為了展示和收益,一直把它放到競技場舉辦。
場中,還設有專門的裁判組和解述員。
趙雷還是第一次進入競技場,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競技大賽。
當然他不是以參賽者的身份進入,而是另有職責。因為史登導師覺得誰都可以不去,可是他這個歷史記錄者卻不能缺席。聖學院其實也有專門的魔法記錄者,這些魔法記錄者與歷史記錄者有著很多的區別,他們是專門對新奇事物和最新發生的事件進行記錄的魔法師。按照茉莉的話來說,他們都是一些魔法稀罕但嗅覺靈敏說話誇大其詞下筆瘋狂扭曲的魔法師……
為了吸引人們的注意和獲取金錢,他們中間有絕大多數人會把黑的說成白的、丑的說成美的……
據說其中更有一些魔法師會訓練半獸人中地狗族作為助手,專門挖掘名人貴族的新鮮事件,比如看看哪位騎士與哪位侯爵夫人躲在哪家公爵花園的葡萄架下偷情之類。因為這些狗族半獸人幹活非常出色,聖都里不少騎士爵爺的風流韻事都讓它們曝光出來,直讓名人和貴族們簡直『談狗色變』,於是又有把這種專門刺探消息的半獸人助手叫做『狗仔』。
聖都里。有著比天下各處的大小都城更加方便傳遞訊息又成本低廉的工具。
一種類似魔法書藉的東西,沒有那種厚,是一種薄薄地紙。
這種叫做『報紙』的魔法紙張,展開來可以很大,它裡面以魔法印刷著大大小小的文字。通常在最醒目的地方,會把最具份量的消息和事件印上去,有時甚至還會不息工本地印出魔法插圖。一些最具重量級的魔法報紙,比如最多人訂購的『光明日報』、『聖都晚報』、『貴族晚報』之類的報紙。上面有很多魔法插圖,首版地魔法圖還會有短暫的動作記錄,但多是一些衣著清涼的性感美女在搔首弄姿……
趙雷不覺得這樣的美女能夠準確表達訊息,因為相信所有的男子都只看她地胸腰和臀腿,而忽略她的話。
與那些辛辛苦苦擠到前面去等候消息的『狗仔』不同,魔法記錄者們大多有點地位,不少喜歡勾引別人妻子的騎士和貴族們會親熱地跟他們打招呼,估計這是刻意交好地善意表示。
這些魔法記錄者也表現得比較謙遜。不時摘下高高的魔法師帽子向爵士們致敬,又說著調皮的恭維話,惹得周圍一陣發笑。
他們少量會坐到貴賓座里,大多都坐在最下層,他們的矮牆外。站在最前沿等候最新消息的『狗仔』。
趙雷謝絕掉聖學院為他提供的貴賓座,因為他早讓天上人間那群魔女抓到她們的貴族包廂去了。艾米傑和耶斯他們羨慕得快流出口水來,但是沒辦法,可以容納十個人的貴族包廂已經坐了十幾位美女。她們可以讓趙雷擠坐進來,甚至不拒絕茉莉,但他們幾個男子想來,統統得吃閉門羹。
「這裡也太遠了吧?」趙雷眼睛不錯,但他覺得這裡離競技場中央地巨大擂台最少也有兩三公里,又高懸在幾十米高的半空中,普通人想在貴族包廂里由上向下看見精彩的比賽那是做夢。
「來到這裡。誰還有心誰比賽啊?那當然是做點別的了!」喜品美酒的金髮美女叫做捷卡琳,她最大膽,也是眾女之首。
「比如做什麼?」趙雷奇問道。
「你沒有來過競技場嗎?」趙雷一問,眾女全都小臉通紅,愛看書的潔茜卡先啐一口,等她看趙雷真的不知道的樣子,又反過來奇問道:「你不是想告訴我,你是第一次來競技場吧?」
「第一次。怎麼啦?」趙雷想了想。看看眾女地臉上地表情,忽然笑道:「這裡不是跟拍賣場的貴族包廂一樣吧?我去過拍賣場。記憶挺深刻地,雖然沒有享過那些服務,但服務內容我還是知道的。你們小臉上那是什麼表情啊?我說得不對嗎?」
「當然不對。」茉莉與眾女對視一眼,覺得趙雷從來沒有來過,不能讓他學壞了,於是很有默契地搖頭。
「你想得太歪了,一腦子沒正經。」波兒女侍也來了,她反應最快,道:「這裡是讓大家秘密賭博的地方,貴族們表面正人君子,要賭博當然躲在貴族包廂了。」
「真的是我誤會了?」趙雷呵呵笑道:「不過隔壁似乎不只是賭錢那麼簡單……算了,看比賽吧!」
「看比賽,看比賽!」眾女此時也聽到隔壁隱約有些古怪的叫聲,個個尷尬萬分,又非常惱怒隔壁不知是誰那麼猖獗,就連比賽還沒有開始,就展開了『激烈的戰鬥』。那個聲聲銷魂的女人,更是眾女齊齊腹誹的淫婦,個個都覺得這淫婦是故意叫那麼大聲的,彷彿不那樣做,不讓所有人聽見,就是她的損失似的……
事實上,比賽還遠遠沒有開始。
首先。是光明聖學院的領導在講話,整整一個小時里,他重複又重複地講述了光明聖學院地歷史,偉大的傳統和成就,列舉了諸多英雄作為例子,又說明學院教學方法的成功和眾位導師的努力,最後在現任院長和副院長的正確領導下,取得了一項又一項重大的成果……之類云云。
如果僅僅是聽這位領導講話。那會讓人昏昏欲睡,但是隔壁的誘人呻吟,卻讓人清醒,精神百倍。
在兩種交果完全相交的聲音夾擊交纏之下,趙雷第一次冒出了大汗。
於眾女地圍坐之中,他覺得非常尷尬。
他很無聊地把整個巨大無匹的競技場看了一遍又一遍,發現除了人頭涌涌,實在沒有什麼好看的。所有的人都在昏昏欲睡,有如受到摧眠魔法的襲擊,一些意志力薄弱的人,則非常愜意地睡去,鼾聲如雷。
眾女儘管保持鎮靜。裝著沒有聽見隔壁的叫聲,小聲地議論,但不時拿眼睛去看趙雷。
不一會兒,另一邊隔壁似乎受到影響。又有類似的聲響冒出來。
與這邊不同地是,那邊新冒出來的聲音高亢,穿透力強,直有一種響徹雲霄的勁頭。這邊的聲音經過了長期的戰鬥,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斷續,帶點喘不過氣來地急速,又不時有扼腕式的長嘆……但不管如何,這兩種聲音任何一種也不容人忽視。
眾女聽得小臉紅潮。香汗沾發,眼波漸漸也變得有些迷漫,如醇酒蕩漾。
等那些領導發表完講話,眾女鬆了一口氣,趕緊鼓掌,並且趁機發出歡呼,掩飾臉上的羞澀。
不過,她們很快失望。又一位領導上去。
這位領導也發表了半小時的講話。他除了將上一次領導地講話類似地重複了一片,還肯定了前者的講話。並多次帶著鼓掌,讚揚前一位領導的英明偉大。
隔壁忽然傳來一陣長長的『慘叫』,那聲『慘叫』中夾著男子的筋疲力盡的吼叫。
眾女不禁面面相視,個個都看見對方神色頗帶尷尬。
如果趙雷不在,那麼眾女相信會聽得津津有味,並且會對兩位女人的叫喊聲評頭點足一番,又會猜測一下她們此時正在使用的姿勢體位之類。但是趙雷在此,她們當然感到有點不安,表面儘管裝著無事,但是每一個人地小心肝都砰砰地跳得厲害。
「這傢伙也太弱了……」趙雷情不自禁地嘲笑一句。
「不會吧?都一個小時了,這,這已經是很強大了吧?」衝口而出的,是平時大膽的摩兒,她一出口,才覺得不對,急急往潔茜卡的懷裡直鑽,躲著趙雷的目光。
「第一個響起來的,是相隔兩間的包廂,我們隔壁,是十五分鐘前才開始響起來的。」趙雷很較真地道:「其實這邊剛才有兩把不同地聲音先後在響,你們沒有聽出來嗎?就算有一小時,又怎麼能稱得上強大呢?弱小又可憐地人,無視他們!」
「啊噢噢噢……」另一邊隔也傳來男女的激亢呼叫,隨即陷入寂靜。
「這邊是有點快!」波兒女侍小聲偷笑道:「估計是個無用鬼!對了,亞奇先生,我想問你個事,可以嗎?」
「如果是關於這種事地,不要問。」趙雷一口拒絕,道:「大家關注比賽吧!」
「估計是個處!」喜品美酒的捷卡琳與潔茜卡咬耳朵,又齊齊掠趙雷一眼,道:「這傢伙什麼都不懂,估計要有知識,也都是自書中看來的……我看過他那兩個未婚妻了,雖然長得妖精似的,但都是處……那位乖巧的女侍也是處!笨蛋,光喜歡書有個屁用,連女人也不懂,大笨蛋……」
「就是,就是!小處男要不得!」眾女湊來的小腦袋聽得連連點頭,就連最喜歡看書的潔茜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