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摩拉丁的神器,金髮的聖桑頗是無奈地苦笑一下,搖搖頭,久久不語。
「莫非摩拉丁的神器與你的愛妻有關?」趙雷猜測問道。
「其實……正因為有摩拉丁的神器,我才有一個奢望,我的艾潔西瑪麗能夠在某一天蘇醒過來……」金髮的聖桑嘆息道:「這是一個夢,我也知道……只是,我一直不願意醒來……摩拉丁的神器我可以給你們,但是請你們在三天後再來好嗎?我想把愛妻的遺體移出來……」
「我很抱歉,如果不是一定需要摩拉丁神器,我們是不願意打擾死者安眠的。」趙雷頗帶歉意地道。
「沒有關係……三天後再來吧!現在,請讓我再好好地……陪伴我的艾潔西瑪麗……」金髮的聖桑似乎陷入了無盡追思,神色落寞,目中黯然,原來英俊的臉也暗淡下來。
趙雷與明霜公主、聖歌法聖三人走到黑暗殿,並沒有返到地面,而是直接打開小光門返回領域空間了。
眾女圍了上來,探問經過。
娜娜、菲絲、嘉芙兒、妮可、布里克小姐等人聽說亡靈帝君的幾百年痴愛瘋戀,都感動不已。黛兒公主、姬夢露、墨茜伽羅等人則有些懷疑,但也沒有說什麼。帕拉絲看了看明霜公主,又看了看聖歌法聖,忽然目中慧光輕閃,她讓栗發女劍士紅帶娜娜她們幾個去休息,讓黛兒公主幾人留下。
「雷,你相信亡靈帝君聖桑所說的話嗎?」帕拉絲讓趙雷坐在自己身邊,輕聲問道:「他可是敵人!」
「我沒有全信。」趙雷呵呵笑道:「我當然也知道敵人的話不可全信。但是如果我們三個都不相信,那麼就會成為僵局,說不定還會爆發大戰,這樣我們原來探測虛實的初衷就完全改變了。」
「你原來是故意的,害得我還以為你真的讓他蠱惑了,一直生悶氣呢!」明霜公主這時才鬆了口氣,大為嗔怪道:「那個聖桑根本不可能是亡靈帝君,不要說他以前做過紅衣大主教。就是一出生就是亡靈之子,也不可能成為亡靈帝君。因為亡靈帝君跟巫妖皇一樣,只可能是女的!就是俗稱地女帝,男子是不可能成為亡靈帝君的!」
「對,男子最多只能成為低一階的亡靈巫師王或者大巫妖,在亡靈一族之中,巔峰的兩階都是女性。」聖歌法聖點點頭,補充道。
「那麼說。只有埋在聖桑座位底下的,才是亡靈帝君了?」黛兒公主馬上抓住重點。
「不,不是埋!」明霜公主搖頭,道:「是躲!那個亡靈帝君躲在下面,估計還需要三天的時間就能完成某種儀式。所以,那個聖桑才會編一個如此動聽的故事來拖延時間。」
「在五百年前,的確有聖桑紅衣大主教與女子相戀被剝奪職位地傳說。」聖歌法聖淡淡一笑,道:「故事是真的。但人不是真的。偶雖然沒有見過聖桑,但是一個因為愛情痛苦的男子,應該滿臉愁苦皺紋多多才對,怎麼可能容光煥發,又言語得體像個虛偽的貴族。所以,我覺得他不可能是聖桑!」
「老師說得好,偶看過因為愛情痛苦的格姆基先生,頭髮亂得像雞窩。身上污垢無比,酒氣熏人,整天都醉得一塌胡塗,時而大笑時而大哭,根本就不像正常人的樣子。」黛兒公主馬上贊同,並舉例說明。
「是不是像疾風騎士那樣?」趙雷那麼久只看過一個這樣的人,以前地疾風騎士,不過他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對哥哥鐵壁騎士的內疚。雖然趙雷不能明白失去愛人是怎麼的一種痛苦。但是想想,那個自稱聖桑的金髮男子絕對不像是痛不欲生的人。
「如果他說謊。那麼也就是說,他最少需要幾天地時間,才會有把握對付我們。」帕拉絲微微一笑,道:「不論他說的如何,也不管他是否亡靈帝君,最少一點可以證明,摩拉丁神器的確存在,而且在他的手中。現在,我們來合計一下,大家下一步到底應該如何……雷,除了上次那個方法,我又想了一個好辦法……」
「快說來聽聽!」眾女一聽,小腦袋馬上湊了過來。
一天後。
趙雷與明霜公主兩人,又來到了金髮男子聖桑地面前。
一絲詫異在他的眼中閃過,隱隱,還有些驚慌,但是很快,一切恢複正常,平靜下來……
「年輕人,你們來早了。」金髮的聖桑輕輕地搖了搖頭,緩聲道:「按照我們的約定,還需要兩天才能把摩拉丁神器移交給你們。我知道你們很心急,但請你們再等等。」
「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摩拉丁的神器。」明霜公主看了不看他一眼,冷哼道。
「啊?那是所為何事?」金髮的聖桑更是驚詫,奇問道。
「我們想問問,你的愛妻還要多久才能變成亡靈帝君。」趙雷輕描淡寫一問,金髮的聖桑臉色馬上變了,變得陰森可怕,最後整個人邪氣瀰漫,氣息形成巨型地骷髏之首在無聲地咆哮。
「小小一個亡靈巫師王,竟然還想冒充亡靈帝君來戲弄我們。」明霜公主冷笑道:「不要說我們三人之力,就是我一個人,你也別想逃命!馬上交出摩拉丁神器,否則連你和你主人的靈魂也將讓我禁於寒冰地獄裡,永世不得超生!」
「這裡全部是冰霜,幾乎沒有別的元素波動,在這裡,我才是最強大的!」金髮的聖桑猙獰地扭曲著臉容,法杖揮舞,一股極其陰寒的凍氣在四周飛速凝聚,冰面裂開。在趙雷的腳底下湧現,形成風暴,在他反應之前,將趙雷整個噴上半空……
一剎那,身在半空之中的趙雷讓那凍氣冰住了。
整個噴射地風暴,都變成了向上地冰柱。無數的冰棱像劍戟般,倒刺向天空,森森可怖。
於明霜公主地腳下同樣也有凍氣噴發。但是明霜公主的夢魘獸反應超快,在趙雷噴上半空的同時,它已經躲了開去。一條冰柱,高高地連結著洞頂和冰面。明霜公主揮動魔鐮,斬出一記『人像分身斬』,冰柱轟然爆裂,冰屑激飛,搖搖欲墜。但不等天空中的趙雷掉下來,又有新的凍氣牢牢地把他冰封在上面。
明霜公主一邊躲著冰氣爆發,連斬數記分身斬,想救下趙雷,都讓新地凍氣冰封。
座下夢魘獸。於冰稜柱之間左躲右閃,明霜公主稍近,轉襲向金髮的聖桑,誰不知卻讓他升起一面冰壁阻礙住攻擊。這裡的冰元素極其豐富。對於冰系魔法產生的威力超常,而且金髮的聖桑對於在這片冰霜之地上使用魔法來攻擊和防禦,顯然已經得心應手。
「這裡的凍氣,這裡冰元素的純潔程度,遠勝外面百倍。」金髮聖桑冷笑道:「就算是聖階,也不可能在這種極地戰勝我!我聖桑里奇可是冰系的法聖!」
「法聖是挺厲害地,不過你不能離開座位是缺點。」趙雷不知何時站在聖桑里奇的身後,淡淡地道。
「你……」金髮的聖桑里奇眼睛瞪得彷彿見鬼一般。凍氣成圈在身體炸出,把周圍的空氣都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環,可是趙雷依然靜靜地站在他地身後,靜靜地俯視著他的後頸,彷彿尋找那一個地方下劍。趙雷的手沒有劍,可是金髮的聖桑里奇感到比劍還要鋒利地殺氣。
「我忘了告訴你,我是免疫冰元素的。」趙雷柔聲道:「而且,那麼慢的速度。我有時間打完呵欠再躲閃!」
「你為何……」金髮的聖桑里奇現在明白了。為什麼騎著夢魘獸的黑天使要佯攻,原來是掩護這個古怪的年青人潛到自己的身後。再看看冰稜柱。上面那個竟然是一個魔偶,可惜剛才自己只顧攻擊和防禦,沒有辦法仔細察看中間讓對方弄了手腳。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趙雷這樣的年青人是最好對付地。
因為他們衝動,容易受人誘惑,又自信滿滿,驕傲無比,幾乎一動手就會只顧進攻讓自己偷襲成功。可是自己身後這個年青人卻似乎是個例外,不但識破自己的算計,還以外表欺騙了自己。
「你是怎麼看出來破綻的?」金髮的聖桑里奇緩聲問道。
「我嗎?」趙雷淡淡一笑,道:「當一個人面對我說真話時,與說假話會有不同的感覺。所以,如果我刻意要對人感應,那麼我能分辯別人是否說謊。當然,我一般只對敵人才那樣做,因為懷疑朋友可不是我的習慣!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外面有十萬亡靈,可是誰也不知道大概數目。比如在不太遠的矮人和美杜莎也不知道,這說明你們才來並不太久,根本不可能在這裡呆了幾百年,而鄰居不知道你們地具體數目,也不可能你們在這裡幾百年,你們十萬亡靈沒有入侵鄰居的地盤。」
「你們不入侵鄰居,因為你們剛才不久,而且你們需要亡靈部下的保護。」明霜公主介面道:「能夠讓一個亡靈巫師王在擁有十萬亡靈還會擔心地事是什麼呢?那就是進階!在進階時,是亡靈一族最虛弱的時候,所以,如果這裡有什麼亡靈帝君,也只是你的主人,而不是你!」
「……」金髮的聖桑里奇帶點愕然,他沒有想到小心謹慎的舉動,卻會變成那麼大的破綻。
「這裡的亡靈不是你的部屬,因為你沒有權力命令它們。」趙雷又道:「如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