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正準備休息,恢複一下兩天來馬不停蹄的精神疲乏。
還沒有躺下,忽然驚現自己的意識空間中,不知什麼時候有了無數顆形成珍珠一般的水元素。趙雷真是驚訝莫名,怎麼珍珠島的那些珍珠跑到自己的意識空間來了?在趙雷廣闊的意識空間里,鋪了厚厚的一層,趙雷的意識形態能夠很輕易地把這些珍珠一般的水元素捧起來,也能在上面行走。
第一次,能夠感覺到水元素的清涼,一種透心的滋潤。
儘管是精神上的撫慰,但是也讓趙雷很驚異,因為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魔法免疫的,沒有想到意識形態的靈魂能夠感應到水元素,儘管極其輕微。
這些,是怎麼回事呢?
趙雷弄不明白,他覺得如果能夠把這些拿出去,讓帕拉絲看看,估計她會明白。
他試探著抓了一把在手中,然後睜開眼睛,看著手心。
手心什麼也沒有,原來無法把它們帶外面的世界……趙雷一陣失望,忽然,又有一種古怪的感覺,他明明把水元素形成的珍珠抓在手中,有感覺,只是看不見……有什麼辦法把它們帶出來,要怎麼樣,才能讓它們出來?那怕有一顆出現在自己的手心……趙雷的心念剛動,忽然一顆形成珍珠狀態的水元素閃現他的手心之中。
這種用意念控制的發現,讓趙雷又一陣錯愕。
不過,馬上轉成歡喜。
接下來就簡單,很快地,趙雷的手中就有一滿捧形成珍珠狀態的水元素。娜娜正在浴間換了睡衣出來,她對水元素地感應極其敏銳。很是驚訝地看見趙雷手中,儘是清純的水元素,而且一顆顆,還形成了好看的外表柔和潤澤的珍珠。
「好清純的水元素啊!雷,你不是不能使用魔法嗎?這是什麼魔法?」娜娜很是歡喜地拉起趙雷的手,玉手捧起一小把,歡呼起來。
她的歡聲,吸引了正在門口想進又能不太好意思的綿羊女菲絲和嘉芙兒兩女地注意。
兩女一看趙雷手中的珍珠狀態的水元素。也非常的驚訝,頓時把害羞拋到九霄雲外去,跑進來與娜娜不住地珍珠般的水元素捧到被面上。三女圍著細細地看,不時伸出小指頭碰碰這顆,拈拈那顆,讚歎不絕。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趙雷自己也莫明其妙,之前並不在意,怎麼忽然之間。就多了這麼多水元素變的珍珠。這些,會不會是叔叔送給自己的呢?可是當時並沒有發現有……而且,這些明明就是珍珠島海灘上面的珍珠才對……到底,這是怎麼回事呢?趙雷越想,越覺得馬上向帕拉絲問個清楚。
「還能再變些出來嗎?」娜娜拉著趙雷地手臂。歡喜地道:「你什麼時候學會魔法了?也教一下娜娜好嗎?」
「我……可能這個不是魔法。還有很多,你們先玩兒,我去找帕拉絲問問。」趙雷隨手變出大捧,在三女崇拜和興奮的歡呼聲中。越多越多,隨著更加熟悉控制,灑出了成千上萬,不計其數珍珠狀態的水元素,堆積在三女的面前,讓三女樂得又蹦又跳,笑聲如鈴。
「哇!雷,你快去快回。把帕拉絲姐姐也帶回來看看吧!菲絲,嘉芙兒,我們不如用瓶子把它們裝起來,再數數有多少顆好不好?」娜娜還是小孩子的心性,很是好奇。聽了她地話,趙雷卻一陣暴汗,因為在他的意識空間里,這些珍珠般的水元素不知有多少千百萬倍。幸好她還不知道。否則不知要高興成什麼樣子。
他分別撫一下三女的小腦袋,轉身出去。
在栗發女劍士紅地房間。栗發女劍士紅正閉著眼睛,臉色帶點酡紅,鼻意不由自主變得急促,儘管極力壓抑著,可是仍然有失控的輕哼透出來。
她也想和大家一樣,試試自己與趙雷的關係,就算明知不是半月精靈女,可是,她也想試一試。
因為害羞,她不敢告訴眾女,只想自己找機會偷偷試驗一下。
試驗的秘法必須是有她與趙雷的血,為了這一點關鍵,讓栗發女劍士紅著急了好半天,越急越沒有辦法得到。最後栗發女劍士紅咬咬牙,把衣服統統脫光,鑽進被子里去,抱著軟綿綿的被子,幻想著正抱著心中那個他……
回憶起他的音容笑貌,再回憶起平時早上遇見他時,看見他下體地昂揚……回憶那一次,他帶了墨茜伽蘿的啟蒙結合的書回來看,讓自己一不小心……
趙雷四處尋找不見帕拉絲,還有眾女也一個不見。
他很是奇怪,她們都到哪裡去了?忽然,隱隱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聲音非常的輕微,帶點古怪,似乎非常的痛苦,又聽到一種哼叫,似乎在病中帶著痛楚地呻吟。更讓趙雷擔心。他一下子向聲源疾衝過去,漸近,他更加準確地判斷出,是栗發女劍士紅。是她在叫。
一下飛射而來,推門而入,趙雷大叫道:「紅,你怎麼啦?受傷了?」
他的到來,讓正在迷醉中的栗發女劍士紅嚇了一跳,隨即聽見是趙雷的聲音,更是驚叫起來,心中簡直無地自容。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來了?這下……完蛋了。讓他知道後,自己還有什麼面目見人……
趙雷一看栗發女劍士紅躺在床上,身體捲曲,一隻裸露在外面地手臂,還拿著一個空瓶子,大驚,以為她傷勢發作,要喝治癒藥劑。他沖近過來。看見她滿臉通紅。鼻息急促濃重,眼神迷離不清之餘又帶點驚惶。似乎受傷後無法得到救援正感到絕望,連忙安慰她,道:「紅,不要怕,不要怕,我來了!你哪裡受傷了?」
「噢,咕咕咕……」栗發女劍士紅還沒有反應過來,趙雷已經把她整個抱了起來,拿出一瓶治癒藥劑喂她喝下。等讓栗發女劍士紅連喝下兩瓶上佳的治癒藥劑,趙雷才發現她沒有穿衣服,豐盈的雪峰如羊脂白乳,驚心動魄地暴露眼前,趕緊扯上被子給她掩上。
「怎麼回事?你怎麼受傷了?」趙雷奇怪地問,在自己的領域空間里,有誰會侵擊她呢?
「我……我……我沒事了,謝謝!」栗發女劍士紅反應半天,才意識到他沒有發現自己正在自慰,而是錯以為自己的呻吟是受傷的痛楚,她心中大羞,卻又暗暗歡喜,馬上躲到他的懷中,生怕他看出來,一邊含糊地道:「現在已經好多了……你,你怎麼來了?」
「我有事找帕拉絲,卻找不到她。剛剛好險,你受傷了竟然沒有人知道。大家都到哪裡去了?奇了……你這傷是幾天前還殘留的嗎?啊,你地身體好燙,你真的沒事嗎?」趙雷用被子把栗發女劍士紅的身體包好,卻發現她的身體火燙,還冒著細細的香汗,貼在自己胸口地臉也燙得怕人,鼻息噴出的都是熱氣,不由擔心地問道。
「我……可能是病了,但是現在,現在好了!」栗發女劍士紅怕他追問下去,趕緊扯開話題,問道:「你找帕拉絲嗎?她和大家去聖歌法聖的貯物空間了!你找她什麼事?」
「那些慢慢再說也不遲,現在重要的你地病啊!」趙雷探手一試栗發女劍士紅的額頭,擔心道:「我抱你去找帕拉絲吧,讓她給你看看!」
「不要!」栗發女劍士紅讓他抱起來,差點連自殺的心也有了,如果讓帕拉絲和眾女知道,那麼估計自己就徹底完蛋了,再也沒有面目見人了。栗發女劍士紅緊緊地摟趙雷的頭頸,不住地搖頭,連聲道:「求求你,不要,不要抱我去帕拉絲,求你……」
「那我再給你找一瓶『治癒疾病』的藥劑過來吧!」趙雷一聽她不願意,只好把她放回床,準備給她找瓶治病的藥劑。
「不要走,你留在這裡,陪我一會兒,好嗎?」栗發女劍士紅趕緊摟抱他的腰,難得有這樣的獨處機會,她自然不願意讓他為了自己拿藥劑而浪費。
「似乎有什麼古怪地香氣……」趙雷的鼻子很靈敏,他不是對香氣的來源感到好奇,而是回憶起,似乎自己在哪裡聞過類似的氣味,除了這種香氣,還有栗發女劍士紅身上的女人香,也讓他的思維有點迷亂。一下子那個奇怪地夢又有點翻起,讓他感到奇怪。
莫非那個夢是真的?自己在黑暗中歡好地女子,就是現在懷中地紅?
是自己弄傷她的?
她一向對自己沒有太親近地表現,怎麼現在跟自己如此的親昵,就像帕拉絲和娜娜一樣,她身上現在沒有穿衣服,也敢讓自己抱,與她的關係。好像一下子飛躍了似地。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難道,紅,真是那個夢中的她?
「沒有,沒有香。」栗發女劍士紅大羞,她心中非常害怕讓趙雷知道真相。
「那天與荷里活劍聖大戰後,我身受重傷,是你救了我嗎?」趙雷想問個清楚,他想知道。夢中的事是不是真的,與自己交歡的女子,是不是就是紅。
「其實……我沒有。不過,我,我是願意的。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還好,你安然渡過危險了!」栗發女劍士紅吞吞吐吐,說不清楚意思。她極力想表達自己其實也願意為他獻身,並不是不願,而是不會。但是趙雷卻聽得稀里糊塗,明明做過了,怎麼說沒有?
趙雷很不明白,心中很想跟栗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