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寢室。
姬夢露看見趙雷在使女引進來之後,接受了趙雷的貴族禮,又吩咐使女下去。
在使女還沒有關上門,她就跳到趙雷的身上,一雙長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香唇拚命地親吻著。趙雷大汗地將她抓起來,輕問道:「又來上次那種?我這次的對手可不是紅衣大主教啊!」
「放心,這次沒有人用魔法窺測,他們也怕你發現呢!」姬夢露笑嘻嘻地道:「如果你肯親我一口,那麼我就早些放你出發,否則非與你糾纏到底。來嘛,好人,我的小心肝,來抱住我,親我……要不,讓我親你也行!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不,我很少想起你。」趙雷搖搖頭,沒有去親姬夢露,不過倒不反對她摟住自己的脖子以長腿盤在自己的腰間,因為就算自己拒絕,她也會糾纏不斷,何不幹脆讓她抱抱,說些正經的事。
「裡面一大群狐狸精,你當然會把人家忘懷了!」姬夢露湊上去輕吻趙雷的唇,又帶點討好地哀求道:「讓我也進去,好不好?你看墨茜伽羅那個妖女都能進去,我為什麼不行?我的身體也不比她的差,接吻技術也比她要好得多,床上功夫那更不用說了,你讓我也進去……」
「你得在這裡做王后,我不能帶著你到底亂走。」趙雷馬上拒絕,更重要的原因,他怕姬夢露一進去,就會『帶壞』了眾女,到時個個朝自己摟摟抱抱,又強討親吻那簡直是惡夢。
「那你趕快把那個無能的傢伙幹掉吧!」姬夢露失望地道:「在那之前。你得與我上床,補償一下我……」
「汗,不是說一與你做那事,就會有整個林岩國的人都會知道的異象嗎?」趙雷大汗地驚道。
「我們不真做,就在外面,像上次那樣……」姬夢露一回憶起之前那種磨擦,整個身軀就發軟,她的小手一個偷偷探下。去撫摸趙雷的昂揚。趙雷趕緊把她地小手捉住,大搖其頭道:「不行,那樣我很難受。再說,我不能與你做那種事,那並不建在兩情相悅之上。」
「小冤家,人家的心,你難道不知道嗎?」姬夢露幽怨地道:「我只不過這麼一說,又沒有要扒你的衣服。你難道不能安慰一下人家嗎?那怕只是在口頭上,你知道人家在這裡有多麼的想你嗎?」
「我們還是說說對付聖保羅的事吧!」趙雷連忙轉換話題,對於姬夢露,他不否認有衝動,可是不是愛情。而是慾望。
「小冤家你這回要有大麻煩了。」姬夢露重重地吻在趙雷的唇上,小香舌在他的唇里亂鑽,本來趙雷不想讓她的小舌頭得逞,一想她其實也為自己做挺多事地。於是鬆開口,讓她的小舌頭歡快地鑽了進來,同時帶過來一股甜蜜的靈泉。姬夢露與趙雷深吻一番,唇舌纏綿之後的她,帶點心滿意足,粉臉生緋,嘻嘻笑道:「好高興,我終於有了好的進展。什麼時候我們再玩點別的,好嗎?好了,說正經的,據我的神聖聯盟那邊得到地消息,估計最少也會有一位六翼天使和兩位四翼天使暗中設下埋伏,專等你這個龍槍之子上當。」
「六翼天使嗎?」趙雷輕哼道:「我期待與天使對戰,在與薩德曼的對戰我學到了陰謀,在與摩羅的對戰之中我學到隱藏、在與『瞳』的對戰我學到應變。這個六翼天使能帶給我什麼。我很期待。」
「戰天使與樂天使是不同的。阿奇利斯,戰天使主要負責戰鬥。他們地強大非同一般,而且會復活和聖光治癒,你一定要小心。」姬夢露微微帶點擔擾,輕輕地下來,玉手給趙雷撫弄半亂的衣服與頭髮,溫聲勸道:「他們天生就會飛翔,也是一大優勢。」
「我會使用計策的,不會硬拼,你放心。」趙雷點點頭,伸手在姬夢露的纖腰上輕擁一下。
「就算勝利,也要注意惡魔地背叛和暗殺,它們是天生的背叛者和暗殺者。」姬夢露用貯物戒指變出兩個精美的箱子,一個黃金鑲邊,飾紋精美,打開之後,是一個小小的光球,光芒熾熱,似乎蓄含有巨大的光能。另一個銀飾的箱子,是一把閃光的匕首,看來去鋒利非常。
「這是大王子送我的?」趙雷奇問道。
「這是我送給地,是人家的嫁妝!」姬夢露嘻嘻一笑,道:「對付光明天使我沒有什麼辦法,可是對付惡魔的話,你可以用這個『聖光球』和『聖光匕』,一旦殺傷了惡魔,它們無法自愈,也難用魔法驅散光能。阿迪達斯送給你的,是『獅鷲王之劍』。如果你要拿它去對付聖殿騎士和天使,那等於給它們加持祝福,『獅鷲王之劍』能夠給人類的部隊大範圍地加持好幾種魔法效果。」
「他這是什麼意思?」趙雷一看姬夢露把那柄畫著金色皇家獅鷲紋的『獅鷲王之劍』掛到自己的腰間,不禁奇問道:「他這麼做是要我給天使和聖殿騎士加祝福?」
「不,是讓所有的惡魔在隱藏的地方看見你,在了這把『獅鷲王之劍』,所有地惡魔就能在人群之中找到你的真身了。」姬夢露湊到趙雷地唇上,輕吻一口,道:「放心吧,當你需要『獅鷲王之劍』時,我會把它拿出來讓你使用的,現在嘛,我還捨不得我的小情人受到任何的傷害,就先用這把『假獅鷲王之劍』吧!嘻嘻,人家敢保證,除了沒有祝福效果,這把假劍不會比真的更加差勁!」
「地圖呢?」趙雷最後想聽聽姬夢露為他安排的路線,因為相信絕對會與大王子安排的絕對相反。
「如果你肯伸出壞手,探入這裡面撫慰一下人家受驚的小心臟,那麼……」姬夢露目光。就像美酒一般的醇醉。她的玉臂,輕摟住趙雷地頭頸之上,喘噴著熱氣,驕傲的高聳挺起,暴露在趙雷的眼前。
霧濕沼澤。
「是誰?」黑魔劍傑米拿尤倫嚇了一大跳,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來到自己的身後,而自己漠然不知。
他回過頭,又是一怔。
來人不是他認識的隊友。不是憤怒的萊茵,或者他心中恐懼的那一男三女。來人是一個古怪的魔法師,他悠閑地坐在一根法杖之上,凌空而坐,神情悠閑無比。金色地頭髮如瀑,帶著淡淡的水氣,長長垂下,手中抱著銀豎琴。那雪玉般的手指纖纖,比女人還要秀氣。
來人長得極度俊秀和羸弱,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飛似的。
比牛奶還要白嫩的臉上,架著墨色的魔晶墨鏡,更是相映得他的貴氣和獨特。任何時候,看見這樣高貴俊美的男子,都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賞心悅目。就算是憤怒和恐懼之中地傑米拿尤倫。雖然讓來人打擾了好事,卻對他難以生出惡感來。
「充滿惡臭的沼澤,滋養蚊蟲在內的腐敗生物,也滋生著邪惡……在常年的濕漉漉的沼泥之上,各種瘋狂地生物就像毒蜂一般四次獵取生命,也像貪婪的蛆蟲一般吞食著良知……」銀豎琴叮叮咚咚地響起,優美的歌聲悠揚地響起來,可是凱琳卻張大嘴巴開合好幾下。沒有能說出得話來,最後『轟』一聲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誰?」黑魔劍傑米拿尤倫簡直傻了眼,莫明其妙跑過一個吟遊詩人大唱讚美詩,這是怎麼回事?
「你這個混蛋!」凱琳忽然爬起來,舉起法杖衝過去,一杖把正在彈奏的帕特拉爾揍翻在地上,又一手揪起他地衣領,大罵道:「怎麼到現在才來?難道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麼害怕和擔心嗎?你遲到那麼久。就是為了換一身花里花俏的衣服嗎?這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我以為你會喜歡!」帕特拉爾微微一笑。道:「不過換衣服不是目的,最主要是我洗澡了。才換衣服的!」
「換了衣服你就不是農民了嗎?」凱琳怒氣沖沖地把帕特拉爾的墨鏡摘下,往自己臉上一戴,然後威風凜凜地伸手一指,喝道:「把那個叛徒幹掉,否則別想我原諒你……天哪,好黑,根本看不見人!」
「竟然是你?」傑米拿尤倫一看帕特拉爾露出面目,目中的怒火一下子爆發了,猙獰地大吼道:「我操,你這個王八蛋農民竟然沒有死!」
「以你的能力,想暗算我,我覺得有點困難。」帕特拉爾很耐心地解釋道:「這不但是因為你的實力不足,主要還是你地腦汁不夠,如果你再聰明十倍,估計那還有點可能……」凱琳不等他瀟洒地說完,一法杖砸在他的腦後上,大怒道:「你還跟他廢話個屁!剛才他用言語污辱我了,你先撕爛他的嘴再跟他廢話!」
「撕爛了嘴巴,估計他想說廢話並不太容易……」帕特拉爾摸摸後腦,喃喃道:「我盡量試試吧!」
「是誰殺死這超大的沼龍?」萊茵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發現那隻外表嚇唬人的沼龍半邊身子石化,半邊身子血肉模糊,眼睛和魔晶被挖,而牙齒,也崩斷得亂七八糟。他們一看大為驚駭,這種超大沼龍已經夠恐怖了,可是竟然還有人能夠輕易地屠殺它。
「難道是那一男三女回來了嗎?」美索波米婭驚喜地道:「一定是她們回來了,是她們殺了沼龍。不知道哈伯曼和帕特有沒有得救……凱琳,巴赫,你們在哪?」
「他們就算殺了沼龍,也救不回哈伯曼和帕特他們,他們又不是天使,不會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