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清點,百餘人終於將四十萬金幣遍點了一次。並作出魔法記號,用魔法盒一一裝了起來。每盒一百枚金幣,經過通宵之後的眾人雖然雙目通紅,可是依然幹勁十足。在草草用過早餐之後,眾人又開始第二次的盤點。
可惜的是,經過第一次的辛勞清點整理之後。
第二次的點算變得異常簡單,這讓眾人都有點不舍。當趙雷日上三竿地爬起來時,聖米勒老神官的屬下已經將四十萬金幣變著法兒清點了數遍,不論是總點,抽點,還是核點,都準確無誤。最後眾人只有帶點戀戀不捨地將趙雷剩餘的七萬零六百九十二枚金幣點了兩遍,並幫他用魔法盒裝起。
魔幻行長金布里放棄了早餐酒的機會,跟趙雷談起存在魔幻金行的好處和各種存貯金額的利息的對兌。
雖然趙雷對利息不太感興趣,但是為了避免自己耳朵活受罪,決定將七萬金幣存進去,同時打賞一百枚金幣的『零錢』,請辛苦一夜的人們喝酒。同時得到打賞的還有三百聖殿騎兵們,他們因為人數較多,又忠於職守,得到了一百五十個金幣的賞賜。
對於這種意外之財,眾人覺得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就算是國王,也不會打賞一百金幣給他的工人,即使工人給他做出黃金的威風塑像。
一百個金幣的價值,能夠請一個幾百人的傭金團在千里距離的兩地之間來回奔走,運送指定的貨物,中間甚至可能要通過危險地區域。
在眾人得到沉甸甸的金幣還不敢置信沒有來得及歡呼的時候,帕拉絲這個虔誠之女吩咐帕特拉爾和紅光滿面的小哈里發。把剩下的四百四十二枚金幣兌換成銀幣,如果在運送金幣到神殿的途中,看見任何小孩子和抱著嬰兒的婦人,一律打賞兩枚銀幣。
如果有願意為虔誠之子的慷慨而歡呼或者尖叫地少女,也可以得到一枚銀幣。
至於乞丐、小丑,吟遊詩人,老法師,或者受傷的老兵。就隨帕特拉爾和小哈里發的心意,只要他們覺得合適,那就沒有問題。
眾人簡直又一次讓虔誠之子和虔誠之女的慷慨而驚呆,他們看過向窮人中央撒銅錢讓人哄搶為樂的貴族。
但是沒有看見隨便施發銀幣的富翁。沒有人不相信,在運送金幣的途中,會有千萬人圍觀,而一旦知道小孩子會得到銀幣,整個林岩國的家長也會把小孩子帶著人群之前讓他們給虔誠之子歡呼地。而林岩國都的少女。即使不給錢,或者向她們要一枚銀幣,她們也會儘力給龍槍之子歡呼,如果他願意聽她們尖叫的話。
如果知道有銀幣派發而不去領取的人,估計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傻子;一種是傻子的兄弟。瘋子。
魔幻金行地行長金布里自願站出來,表示願意給帕特拉爾分擔這個沉重的工作,而且擔保絕對不會錯給一個騙子,或者重複多給一個貪心的傢伙。雖然他也有向人群拋灑銅錢讓人為自己的慾望。可是這個心愿多年一直沒有實現,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儘管歡呼地是別人,可是金錢是自己的手中施發出去沒錯。
對於這種榮幸,沒有誰會抗拒自己暫時成為慈善家的誘惑。
聖米勒老神官非常感動趙雷和帕拉絲的造勢舉動,覺得他們浪費金錢宣揚,無非是支持林岩國神殿的威名不受神聖聯盟的打壓,否則趙雷完全可以再選擇一個另外的時間來造勢。比如在角斗場上宣布,相信數萬人也會為他歡呼的。
他非常激動。差點老淚縱橫。
在眾人地目光注視之下,他的第一道命令,不是運送金幣的車隊出發。聖米勒老神官第一道命令,就是命令所有的聖殿騎士們,策馬奔跑整個林岩國都,也許人們早已經知曉,但是有必要再去宣揚一番,向整個林岩國都的人宣告虔誠之子的慷慨和慈善。讓大家為他歡呼!
「滴……」
自領域空間里深坐冥想的福波斯特里安讓魔法警鈴驚醒過來。帶一點惱怒,打開光門。出到外面的房間,再拉開門,冷冷地看著門面叫醒他地僕人。對於這種打擾,他非常地不喜歡,如果沒有要緊事的話,他不介意用一點手段讓他地僕人對這件事的印象深刻起來,比如用魔法將他的半身石化一兩天,或者用電蛇流遍全身,讓他身心皮毛為之一爽。
他的僕人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帶點顫抖地稟報道:「殿下,賈巴先生請你出去城堡大陽台外看一看……」
「怎麼這麼吵嚷?」福波斯特里安一聽是賈巴吩咐這個僕人來的,勉強按下心中的怒氣,但是一聽陣陣的吵嚷聲,怒火禁不住又燃燒起來。僕人來不及回答,福波斯特里安大步踏出,向外面的正大廳而去,忽然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再一想,憤怒地哼問道:「我的女僕呢?她們都躲到哪裡偷懶去了?」
雖然福波斯特里安很少回林岩國都,可是他對自己的城堡卻非常的注重。
而且對住所里的清潔和禮儀方面非常嚴格,儘管他不太理會女僕們的行動,而是扔給他內務大總管來管理她們,但,並不等於他可以容許女僕們拿著他的薪水而在偷懶。
那個倒霉的僕人嘴唇顫抖一下,卻不敢回答。
他知道結果,自己不回答,絕對要比回答要好。如果不回答,殿下也許會踹他一腳,讓他的嘴唇和地面親熱一下,但是如果回答。可能會讓他勃然大怒,隨手一個魔法把自己變成……可憐的僕人暗暗打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
「殿下,不要責怪那個忠心耿耿的僕人,相反,你要獎勵他!」有著『妖藤』之稱的召喚師賈巴呵呵笑著,自正廳的門外而進,微施一禮。笑道:「如果在一會兒知道了事情地全部之後,想必我不說,你也會這麼做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福波斯特里安的好奇心讓賈巴吊起來了。
「請聽聽這些歡呼聲……」賈巴示意福波斯特里安側耳傾聽,又小小地提示道:「這一陣陣的歡呼聲,是不是很像一個人的名字?」
「難道是那個自稱太子的阿迪達斯今天宣布就職?難道他等不及了嗎?那個愚蠢的傢伙……」福波斯特里安心中一喜,可是靜聽一下,又不太像阿迪達斯的名字,因為聲音也許有數千人上萬人齊聲歡呼。雄壯渾厚無比,一時竟然聽不出是誰地名字。
「殿下,你需要到大陽台來看看,和聽聽,才能知道全部的真相。」賈巴把一枚金幣放到那個嚇得顫抖的僕人手中。讓他又驚又喜,然後微笑著沖著不解的福波斯特里安道:「在那之前,請允許我代你打賞你的僕人,因為他實在忠心耿耿。」
「啊……」福波斯特里安又奇又疑地隨賈巴出到自己城堡的大陽台。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數萬不止的人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無論任何職業,是否高貴或者低賤,穿著閃亮銀甲的騎士和穿著布衣地農民,穿著錦袍的貴族和光著臂膀的傭兵,手柱法杖的魔法師與拿著大帽子的小丑。所有可能在林岩國出現地人民,都擠在一起,組成兩條黑壓壓的長蛇般的人流,個個齊聲歡呼。
通過魔力神眼,福波斯特里安驚訝地發現有女子和小孩子組成的長長人流排在最前面,而且呼聲最烈。
就在自己舉行成人禮然後在林岩國都帶著威風地騎士隊遊行,或者親自挑選美麗的女僕時,也沒有那麼多人圍觀。或者。在林岩國王每五年舉行的一次王巡之中。也沒有受到那麼多人的歡迎和呼聲。
「怎麼回事?賈巴?」福波斯特里安對於如此多人的呼聲感到有一絲的危機,哼問道。
「他們在歡呼龍槍之子的名字……」賈巴用他磁性的聲音。緩緩地道:「殿下,那個龍槍之子,啊,也是虔誠之子,又再向林岩國都地神殿捐獻了。我們借用菲特奧比斯的捐獻,讓神聖聯盟打壓林岩國都的事看來達不到理想的預期效果了。」
「啊?」福波斯特里安一聽,頓時明悟過來,發現下面的所有人,都在瘋狂地歡呼著『阿奇利斯』,而不是『阿迪達斯』,心中微微一訝,問道:「阿奇利斯,原來是他搞出來的大動靜……這個虔誠之子,他捐了多少?」
「四十萬金幣!」賈巴點點頭,很嚴肅地道。
「又捐了十萬嗎?」福波斯特里安哼道:「他想捐夠菲特奧比斯的兩倍,哼,這傢伙可真是有錢啊!」
「不,我的殿下。」賈巴一聽他誤會了,趕緊糾正道:「我說地四十萬,不是一共四十萬,而是這次就捐出了四十萬!地確是兩倍,可是沒有算上之前的三十萬,如果算上,那是七十萬金幣……」
「他怎麼可能那麼有錢?」福波斯特里安驚叫起來,道:「他瘋了,用七十萬金幣去捐獻?七十萬金幣可以購買一個小型地國家,連帶數萬的軍隊,還有無數的子民、廣闊的土地和高大的城堡。賈巴,你不是想告訴我,阿奇利斯那個傢伙準備用七十萬金幣都給他的僕人提升能力吧?」
「雖然我也有些嫉妒和不願相信,可是那是事實。」賈巴一說,讓福波斯特里安張開嘴巴呆了好一會兒。
「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