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開……」栗發女劍士紅輕叱,手中雙劍忽然由左向右,或由右向左,雙劍逆向兩邊交刺,並借用這短短的空間,綻放出兩朵銀色的玫瑰。
「影子。」兩名男子左邊那人剛剛吐出兩字,就讓兩朵銀色玫瑰割成數十塊飛摔在地上。
「傀儡。」右邊的那個男子在碎摔在地上時,還能吐出兩字,極度詭異。
與此同時,一根短棍忽然虛空閃現,重重地砸在栗發女劍士的前額之上。砸得栗發女劍整個人渾身一晃,還不等反擊,後腦之上,也同時中了一記。
栗發女劍士紅連中如此兩下重擊,束髮的銀色頭圈爆碎,頭上鮮血激濺,艷如玫瑰。
她身形輕顫,最後支撐不住,一下子仆倒向地。
兩個盜賊般的男子同時閃身而上,絲毫也不因為對方是一個女孩子就有任何的留手,舉起手中的短棍,向栗發女劍士紅身上砸去,兇殘之極。一朵巨大的銀色玫瑰閃現栗發女劍士的背後,花瓣爆碎,激射。兩位盜賊般的男子身上盡中那些銀色花瓣,他們驚叫一聲,連同手中的短棍也棄掉於地,急急滾倒地面上,逃遁而去。
在他們滾過的地面上,也有斑斑有血污。
「紅姐姐……」娜娜驚恐無比地撲上來,想抱住栗發女劍士紅。
「不要怕,這是小傷……」栗發女劍士紅卻朝著她露出微笑,以手腕擋住娜娜,不讓她靠近自己。她的額頭破損流血,血污半染那張英氣的小臉,縱然血染半臉,但是她仍是一臉的堅強。她護著娜娜,盯著兩位盜賊打扮的男子哼道:「雖然以『魔法傀儡』誘得我上當,但是殺傷我的人,不可能不付出一點兒代價。」
兩名盜賊打扮的男子,遍體鱗傷,身上劍刃割痕處處。
雖然不致命,卻痛得他們身體直哆嗦。
他們兩人,逃遁到遠處,又繞聚在一起。兩名盜賊打扮的男子帶點怨毒和怒氣地看過來,他們眼神如魔,嗜血,嘴裡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手卻在動。
似乎,他們在用手語,無聲地溝通,準備用某種不為人知的陰謀詭計來對付栗發女劍士紅。
栗發女劍士紅,現在鮮血半染栗發,栗發上面,一片血紅。
娜娜用力撕下袖子,替她將額頭草草包紮起來,哭道:「紅姐姐,對不起,娜娜不會醫療魔法……對不起,你流血了,流了很多血……不如讓娜娜戰鬥吧,娜娜可以戰鬥的……」
「等我殺了這兩個傢伙,再與艾里撒爾那個傢伙戰鬥在一起時,你就拚命地向前走,不要回頭。」栗發女劍士沖著娜娜微微一笑,道:「娜娜有這份心意,我就很滿足了……我很高興。可是,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你,所以,除非我死了,否則我不可能將你置在危險的戰鬥之中。娜娜不要哭了,乖,我沒事……」
「你不覺得有些眩暈嗎?」忽然左邊那個盜賊打扮的男子踏前兩步,以一種詭異的聲音問道。
「地上的短棍有小孔,每根一種,共有兩種混合毒霧,兩種毒霧合在一起,能放倒一頭猛獁,你們聞了那麼久,不覺得眩暈嗎?」右邊那個也跟上兩步,以陰森森的聲音獰笑道:「你以為我們只用它們來揍人的腦袋嗎?我們只是用它來施放毒霧,它不是短棍,而是魔杖!倒吧,倒吧,快倒下吧……」
栗發女劍士紅一聽,心中大叫不妙。
後面的娜娜,竟然緩緩地軟倒在栗發女劍士紅的後背,鼻息輕輕,竟然真的暈睡過去了。
「痛苦,能夠使人振奮!」栗發女劍士紅冷哼一聲,雙手劍刺在雙腿之上,深刺而進,帶出兩股血泉。她又咬破舌尖,呸出一口血污,然後整個人鬥氣爆發,銀色的鬥氣附在身上,讓她英氣的臉上一陣陣閃光。她緩緩將雙劍歸於鞘中,解下長長的腰帶,將娜娜緊緊地綁在後背。
「好堅強的女子,想不到,真是出人意料之外……」艾里撒爾帶點意外,更帶點驚喜地拍手讚揚道。
「學徒級別的精神魔法,還有粗劣的毒藥術,就想打敗有『血花玫瑰』之稱的我?」栗發女劍士哼道:「只有像娜娜這麼心靈純凈女孩子,才會受你們的『精神誘導』所感染。這些粗陋的東西,對於深受嚴格訓練的我,是完全沒有用的!」
※※※
秘銀槍弧旋,一環銀芒閃現。
由趙雷旋臂繞動身體,座下馬匹不動,但手中的秘銀槍卻化作銀環,將對方的金芒之浪,統統拒之體外。
多普洛斯閃電般繞著趙雷而轉,手中黯金之槍割划出千百道金芒,一波一波地襲向趙雷。趙雷以逸待勞地坐在馬背之上,手中的秘銀槍在左右手中交換,畫出一個個美紗無比的銀環,每一個銀環,都恰好分割在金芒之浪的波接之間,在那金芒之浪還沒有撲面而來之前,就將它拒在數米之外。
雖然多普洛斯主攻,而趙雷主守,但是他繞了十數圈,攻擊不下千百記,絲毫無功。
最讓他感到難受的是,趙雷的秘銀槍,似乎有一種奇奧的力量,在引導著他不斷地旋轉。他想抽身策馬離開戰圈,再謀它法,戰局竟然有一種停止不能的感覺。
只有不斷地繞圈,不斷地攻擊,才能保持現在的順暢狀態,否則身體氣血就會有一種極難受的停滯感。
似乎一停止下來,就會讓對手反擊得手,那一種讓對手操縱戰局的感覺,讓多普洛斯難受得幾乎吐血。他暗哼一聲,手中的黯金之槍再度加速,達到極限,化成點點金雨,潑灑向趙雷。
趙雷的秘銀槍在雙手間轉輪,圓旋。
秘銀槍這一次旋出來的不是圓環,也不是圓盾,而是一個個古怪的半圓。極其完美,極其玄妙,由一個完美的圓畫出,並非一分為二,卻由順著一個難以用言喻形容的弧度,將一個圓旋畫出一半。與其說它們是半圓,不如說它們是一條條銀魚。
它們圓頭弧尾,甚至還有一個缺失的黑小點為目。
它們會在半空中遊動,按著一種莫名的旋機,似乎另有一種不存在卻又相同的半圓之魚與它們在捉對兒旋游似的。
那些金芒之雨,在它們的旋游之下,紛紛化成無形。
看見這一奇奧的槍招,霍里劍聖放出了熾熱的光芒,他帶點驚訝地看著這種完美半弧圓形的銀魚,似乎在捉摸某種神韻,但又還沒有弄明白,一副心神貫注的樣子。那個波達摩亞法聖也帶點苦苦思索,他覺得這個半弧圓的銀魚,其實就是某種法陣一般的圖案。
在它的另一半,也有著同樣存在黯黑半弧圓的存在,只是無形,那看不見的一半。黯黑的那半,與明亮的這半兩者共存在一起,兩者組成一個圓,並且在相互旋轉,而形成一種極其玄妙的旋機。
正是這種旋機,將對手暴風驟雨般槍刺,統統消散無形。
如果他能弄明白這一種旋機,相信對於法陣的研究,會有更進一步的提高。但是這一種由『光』、『暗』兩半組成的半弧圓形的銀之魚,又太過玄妙,有種明明看在眼裡,就在面前看得一清二楚,卻又在心中難以破解難以窺探的奇奧。
「這個龍槍之子好厲害!」本來對趙雷不太在意的黃金騎士兼大劍皇西塞爾倒抽了一口涼氣,嘆息道。
「『劍豪』西塞爾,我的朋友,你現在知道,也不太遲!」艾澤西斯呵呵笑道:「在此之前,我曾經有與你同樣的驚嘆!若論戰力,你我不用把聖級以下的任何人看在眼裡,但是說到防禦和技巧,我卻不得不承認,這個龍槍之子有著太多我們想像不到的妙招。」
「我真是渴望與他一戰。」西塞爾目中精光閃動,戰意百倍地道。
「我與你剛剛相反!」艾澤西斯大笑道:「因為我對聖歌法聖可不敢有絲毫的得罪之心,只有敬意!即便是她的守護騎士,也是我艾澤西斯敬佩的對象,當然,也有羨慕!」
一直以來,趙雷極少使用防禦性的招式。
因為缺乏足夠強大的對手,所以趙雷防禦的招式一樣沒有機會發揮。即使像菲特奧比斯那樣的劍刺,他也不用藉助兵器,僅僅用身體的反應,就可以躲避過他那疾速的劍刺。但是,如果把菲特奧比斯他的劍刺比喻成毛毛小雨的話,那麼這個普多洛斯的槍刺,相信就是滂沱大雨。
他,讓趙雷第一次有機會使用純防禦的槍招。
雖然鐵壁騎士也極強大,可是他幾乎完全是以防禦為主,而且趙雷當時一心與他較量,沒有想過純以槍招防禦鐵壁騎士的攻擊,而是與他對攻。
「讓另一個使槍的也上來吧!或者多來幾個,磨練一下巧卸、借勁、逆返等守中反擊的手法。」趙雲一直在看著趙雷,這使他精神振奮,發揮出比平時更佳的實力。趙雲一看趙雷的槍術雖然也有進步,可是進步太過緩慢,還需要加大力量磨練,於是建議道:「如果有機會,跟更多的強者較量,在有危險時,准許你使用在十萬大山裡的最大力量。」
「可是我提升到最大力量,控制還是不很好,所造成的殺傷力,會讓周圍的人都受傷……」趙雷一直不敢用最大的力量,即使在地下洞穴時讓牛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