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僕人?我是他的戰鬥夥伴,我是他的朋友!」琥大怒道。
「我不管你是僕人還是朋友,反正你得給我金幣。」貯金矮人一下子撒著短腿跑了回來,伸出大手板道:「剛才那一腿是五個銀幣,這一腿也是五個銀幣,要不你再踢我三腿,給我一個金幣得了。金幣!」
「你除了金幣,難道就不知道別的了嗎?比如尊嚴!」琥一聽,幾乎沒有吐血,大吼道:「難道一個小小的金幣在你的心目就是最重要的東西嗎?」
「當然不是。一個金幣很重要,可是並不是最重要。」貯金矮人豎起他那短粗的手指道:「金幣!比一個金幣更重要的是,一堆金幣。當然,一堆金幣也不是最重要的東西。比一堆金幣更重要的東西是……」
「是什麼?」趙雷奇問道。
「一大堆金幣!」貯金矮人一說,趙雷他們三個人一齊倒在地上。
琥不可能因為這個貯金矮人的胡鬧瞎纏就給他十一個金幣,十一個金幣也不是小數目。而且趙雷為了一百個金幣的懸賞差點沒有讓那個強大的鐵壁騎士打慘,掙的都是辛苦錢。還有他答應過帕拉絲好好照顧趙雷的,自然更加是說什麼也不能給。
如果他有趙雷那麼大氣力,倒願意給這個貯金矮人的屁股飛出一腳,將他踹飛不知哪裡去。
結果貯金矮人非跟著他們不可,反正金幣不到手他是絕對不會走的。
趙雷本來想讓琥把金幣給他,打發他走算了。可是帕特拉爾卻微微一笑,拍拍趙雷的肩膀,示意讓琥與那個貯金矮人胡鬧,不必管他們。趙雷似悟非悟,乾脆不管。
一路吵吵嚷嚷,又在通道里走了好半天。
「前面這些又是什麼?」趙雷開始還以為那些是地面的積水,誰不知細察起來,竟然是生物。
這些東西像稀糊,灘涂在地面上,看起來有點噁心。
它們的行為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緩緩地在石面上蠕動。
一種是凝聚起來,形成一個怪球,就像稀糊般的水球似的,在地面上彈跳出前進。
「這是粘液怪。」琥拍拍帕特拉爾的肩膀道:「偉大的魔法師,終於都有你的用武之地了。你現在可以盡情地吟唱魔法,我絕不會反對。」
「我來吧!」趙雷正準備出手,琥拉住他道:「這種怪物不怕打擊的,只畏懼魔法!」
「這個貯金也沒有辦法,否則殺一個粘液怪收取一個銀幣的話,貯金願意為尊敬的水魔法師效勞。」貯金矮人說著又奇怪起來了,問道:「尊敬的水魔法師雷,你隨便放一個毒液噴發就可以將它們殺掉了,何必為難這個無用的吟遊詩人,他的魔力簡直就像乞丐的錢包。金幣!」
帕特拉爾幾乎讓這個貯金矮人氣得吐血,吟詠半天,終於發出一絲比頭髮還有大少許的雷電,射擊在蠕動得最近的一個粘液怪的身上,讓它整個身軀一顫,然後捲曲了好半天才散開了。
趙雷看了看,奇怪地道:「它似乎很弱啊!這麼一丁點打擊都受不了……」
「恭喜你,帕特拉爾,相信你是整個大陸上唯一用盡全部魔力也無法殺死一個粘液怪的魔法師!」琥一看幾乎失笑得倒地。
貯金矮人一看那個粘液怪形成一團,彈跳而來,直向趙雷這邊來了,連忙擋在趙雷的身前。
那個粘液怪在貯金的拳頭揍中之時,也伸出一個拳頭狀的凸起,同時打擊在貯金矮人的身上。貯金矮人讓那粘液怪打得悶哼一聲,卻不後退,連擊兩拳,轟得那個粘液怪向後彈飛。又抱起一塊大石頭,猛力砸在那個粘液怪的身上,砸得那粘液怪水漿四飛。
可是讓趙雷出奇的是,那個砸散的粘液怪馬上又凝聚起來,似乎絲毫無損。
「貯金矮人,你在幹什麼?」琥與帕特拉爾奇怪地問貯金矮人道。
「你們還敢說,竟然不保護主人!你們要知道,他可是脆弱的魔法師,怎麼能夠承受粘液怪的打擊?」貯金矮人憤怒地吼道:「如果讓粘液怪把他打傷了,得了他十個金幣賠償的貯金心中怎麼過意得去?你們是怎麼當僕人的?一點兒自覺都沒有!金幣!」
「敢情你剛才是保護雷啊!」琥與帕特拉爾兩個呆了半響,忽然爆發大笑,笑得兩人眼淚四濺。
「真是謝謝你!」趙雷卻向那個貯金矮人道謝,呵呵道:「原來你為人挺不錯的,之前真是誤會你了!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保護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尊敬的水魔法師雷,請聘用貯金吧!我一天只吃四餐,一餐只吃十五個麵包和六個甜麥餅,當然如果有酒的話,那麼就少吃兩個麵包也行。」貯金矮人一說,嚇了琥和帕特拉爾兩個一跳,他們萬萬想不到這個矮人那個小的肚皮如此能吃。貯金矮人又道:「當然聘用得花金幣,貯金能力強大無比,可以擊敗粘液怪保護你,剛才你也看見我的勇猛了。一天五個銀幣,不,三個銀幣吧!但是最少也要三個銀幣以上,當然,你願意給一個金幣我也不反對!金幣!」
「三個銀幣是吧?」琥一聽,馬上道:「我僱用你了,強大得可以擊敗粘液怪的貯金矮人,前面就有需要你擊敗的粘液怪,馬上開始工作吧!」
「粘液怪需要魔法師才能殺死,貯金不是魔法師!金幣!」貯金矮人卻不上前,他知道自己的打擊是沒用的。
「這東西還真要魔法才能殺得死嗎?」趙雷奇問道。帕特拉爾點點頭,正想說話,琥連忙攔著他,自貯物戒指中拿出一瓶小爆炸劑,遞給趙雷道:「用這個也能殺死它們,因為這個是魔法藥劑,魔法裝備可以殺傷它們。你等一下,我先去引多些,這種東西都是一大群的。」
「富可敵國的水魔法師雷,你的僕人也有貯物戒指,又用爆炸藥劑來殺無足輕重的粘液怪,你實在太奢侈太有錢了,收下貯金做你的僕人吧!我不需要貯物戒指,你給等價的金幣就可以了……金幣!」貯金矮人正拉著趙雷的手糾纏,琥自遠處趕回去,拿出一條短棍狠狠地砸在貯金矮人的頭上,將他放倒。
遠處一大群圓球般的粘液怪蹦了出來,有青有紫,有綠有藍,古怪之極,那個讓貯金矮人砸了一大石頭的粘液怪,也跳了過來,琥用力一腿將它踢飛。
帕特拉爾拖著口中吐著白沫的貯金矮人,一邊向後退。
琥則捂住耳朵往後跑,趙雷一看那群古怪的粘液怪來得差不多,一個小爆炸劑扔過去。
「轟隆……」
那些粘液怪炸得整個通道都是,一大片都是沾糊糊的,看上去奇倒胃口。
貯金矮人震醒過來,獃獃地看著,好半天,才傷心地道:「一個小爆炸藥劑得賣五個金幣,這麼一炸,五個金幣就沒有了……金幣!」
「你哭什麼啊?」琥奇怪了,問道:「炸的又不是你的錢!」
「可是用爆炸劑來炸弱小的粘液怪也是浪費啊!貯金真是太傷心了!金幣!」貯金矮人最後傷心得大哭起來。
趙雷與琥,還有帕特拉爾三人面面相視,作聲不得。
經過這樣的一小段插曲,終於又來到一個古怪的洞穴之前,分別有兩個奇怪的骨架。兩個骨架的裡面都閃爍著一種赤紅的光膜,還在一波波地閃動,趙雷看它們倒有些像帕拉絲的那個小光門。更像之前在抗擊惡鬼時,兩個黑影躲進去的那種小型傳送門。
趙雷記得帕拉絲說過那兩個黑影使用的那種是傳送門,用捲軸打開,通往原來設定好的地方。
她的那個小光門則是異次元貯物空間的出口,需要她的魔力和意願才會打開,可以在她身邊任何地方都可以打開。但是這個骨架似的東西,似乎也是某種古怪的傳送門。
「這是傳送門嗎?」趙雷指著兩個骨架的光門,問。
「於神奇魔法的作用之下,就如神的萬能降臨那樣快捷,由高高在上白雲朵朵的天堂,一剎那降臨到地面上救護世人一般,通過某種空間魔法的玄妙作用,這兩個傳送門連接著兩個不同空間的大地……但是由於這種空間魔法並沒有準確無誤地施展,也許是邪惡的敵人故意所為,讓不知的人身陷其中……通往對面大地的,可能是波瀾壯闊的大海,也可能是白雪皚皚的高山,可能是尊貴國王的宮殿,甚至可能是無數墮落靈魂和魔鬼的地獄……」帕特拉爾彈奏著銀豎琴,吟唱道。
「我開始還以為你是個啞巴,誰不知你的說話能讓人想死,比亡靈的詛咒還要可怕……」貯金矮人非常鬱悶地道:「老實說,我寧願你是啞巴。金幣!」
「你現在才知道?」琥非常有同感地嘆息道:「太遲了!」
「明白了。」趙雷點點頭,道:「你是說這個傳送門通往未知的空間是吧?那我們要不要試試?」
「一切就聽你的。」琥點點頭,道:「雖然說有可能,但是千百年來,還沒有讓傳送門給傳送到地獄和皇宮的人,掉到大陸某處陰溝里的倒霉蛋卻有不少。我們就算萬一傳送到山頂,也可以用時空道標捲軸回去!」
「不能用!」貯金矮人大吼道:「金幣!一個時空道標的捲軸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