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利用時間把南遊五日的日記補全,重讀一次,發覺寫的除了你,依然是你。
你不是說要幫我眷稿么?我手頭的稿子修改得差不多了,可是你呢?我一想到你專註為我眷稿,就忍不住要摟你,吻你,儘管你會輕輕得斥責我使你分心。
昨晚回到家,小佩和小豪搶著為我提鞋。才坐定,他們便問:「阿姨呢?」「哪個阿姨?」「同學阿姨啊!」「回台南了。」「台南在哪裡?遠不遠?為什麼要回去?怎麼不帶阿姨回來?」這些小精靈一點也不放鬆。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問題窮追不捨。你說,我如何回答他們?
千萬別說不知該寫些什麼?要知道,我盼望你的來信就如同你盼望我的去信是一樣的。
我是黃昏後猶未靠站的浪子,在僅剩的一點餘暉里,兀自佇立一個固執的等待。
宗智 1977年2月6日黃昏